“流舍真人怎麽這就回來了,我聽聞你去捉那妖族去了……不會是已經完成了吧!”
少年唇紅齒白,笑意盈盈。初始見到他的人還有打趣兒心思,到了最後卻已經是驚歎了。
少年将一個人頭與牌子交于台子前,負責統計的女子一驚,忙不疊的查探。
一個樹妖頭顱。
不須臾,整個散修工會便知道流舍真人解決了高危險級任務回來了。
同時僅僅一周。
少年名聲大振。
“過幾日我們散修工會便要重新選一次工會會長了,想必你也應該在受邀之列吧,實力等同元嬰而且遠遠超出大部分元嬰修士了,我看好你真人。”有人對着回來的少年說。
工會内部有舉薦制的,隻要被人舉薦便可以直接進入決賽圈,而無需經曆初選等麻煩事。
被舉薦的人會直接收到來自工會内部的邀請函。
與其他自己報名參加的意義不可同日而語。
不出意外的話,工會會長與長老會成員都會在這些受邀人員内産生。
算是内部福利與内定。
流舍倒是有些驚訝,他笑着無奈擺手:“我隻是個新人,怎麽會收到競争工會會長之位的邀約,可就不要打趣我了。”
“怎麽沒有你,隻是邀約的牌子暫時還沒下來,明日便會到你手裏了。”一道渾厚的男音出現衆人望去。
“妙和大能。”
長腿虎狼腰背端的是大氣非凡。
流舍也打招呼。
妙和大能笑了笑顯然也很看好這個後背他說:“便是我舉薦你的,本來還怕你的實力不夠但是這些時日你給予我的驚喜太多了,尤其是這次完成了很多排行前十的大能也無法完成的任務,足夠證明你有這個實力,也足夠堵住很多人的口了。”
流舍的關注點卻落在了堵住很多人的口的這一點上。
卻原來工會内有許多人在阻撓他嗎。
心裏思忖,到那時面上卻是分毫不露。
妙和大能見他沉默還以爲他是擔心自己能不能勝任,所以安慰道:“放心,你有這個實力。”
“雖然你隻有金丹的修爲還不足元嬰,但是咱散修工會可不是九大宗門那腐朽的,一切全憑真實實力做主!”
“多謝大能。”流舍笑着感謝妙和大能。
一言一語不慌不忙,妙和大能看他的目光更是欣慰喜歡了。
不愧是他看上的崽子,比快入土的老東西們強上許多了。
“呵呵呵,你還會多謝?他知道你想殺了那些阻撓你的嗎,這人一看就和我們不是一類的正氣,他知道你私底下的真實模樣嗎,千年前的奪舍大魔頭。”
妙和大能還沒走,一道不合時宜的聲音便出現在腦内。
少年眉頭目露不愉。
但是縱觀整個大廳,加上面前傳說已經要到達渡劫期的妙和大能,好似誰都沒聽到這個突兀的聲音。
沙沙的像是樹葉相互摩擦的聲音。
說話的便是樹妖,其實樹妖并沒有死反而利用幻象進入了流舍的身體,他對于流舍的身份很是着迷。
最後對于流舍幹脆的殺了自己都渾然不在意。
樹妖能夠利用幻象壓制流舍的心魔。
這樹妖最擅長是利用人心底的脆弱換起人修的心魔,但是反過來他在壓制心魔方面也是很有一套。
所以流舍沒有殺他,任由對方在自己的神魂内來回蹦跶。
除此之外,樹妖對于在幻象中看到的那個叫姒容的白衣女修也很感興趣。
強大!
是真的強大!
他以爲流舍已經很厲害了,但是流舍幻象中的女子更爲強大。
貪婪的舔了舔将要流出的口水。
他要找到這些人靈魂突破身體禁锢無限強大的秘密。
對于這個。
流舍也任由他探究。
因爲他也不知道爲何他的靈魂等級能夠如此之高,而且自從恢複本體後,原本被姒容吞噬的已經降到最低的修爲,正在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迅速長大。
呼吸間靈魂都在自己增長。
如今他的靈魂的等級已經恢複到了靈魂五級,很快便要進入六級。
雖然比不上姒容,也無法超越中央冥府内的那些死靈,但是也再無人能夠比的過他。
這也是他能夠以金丹修爲在散修工會出頭的原因。
至于金丹修爲,當然是他本體成形的那一刻便先天便具有金丹的修爲。
如今他表露在外面的乃是變異雷靈根的金丹靈修。
他僞裝的好,大家都以爲是變異雷靈根讓他具有了越階挑戰的力量,沒有人知道他魂修的身份,更沒有人會将他與魔頭流舍放在一起。
即便他用的依舊是自己的本名流舍。
光與暗交織,盟生灰色地帶。
變異雷靈根在此産生。
隻要自己穩得住,不過一個名字而已,想用就用,隻要自己不松口便沒人能懷疑自己。
這一切都是從她身上學的。
當初他給姒容的東西多,修爲與技能,但舒暢到頭來他反而從她身上學的更多。
若是一開始還會心痛,如今他隻有對自己當初所做決定的滿意了。
散修工會即将選任公會會長與工會長老的消息不僅在公會内轟轟烈烈,時時刻刻關注這個突然崛起的新興勢力的九大宗門也得到了這個消息。
他們露出沉思的神情。
九大宗門已經沒有餘力去硬剛,但還是有其他法子的。
新興之處,工會的實力還是弱的,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
而他們九大宗門最不缺的便是人才。
很顯然九大宗門想要在新興之初,借用這次機會安插進自己的人,最好進入長老核心更好。
九大宗門内悄無聲息的消失了幾個人,但是卻無人所覺。
工會參選要求便是元嬰修爲,還有實力等同元嬰的也可參加。
後方标注,一切以實力爲主。
但不過元嬰期的,便需要的德高望重的原先長老會的人擔保才可以進入。
這就要證實實力與人脈的雙重實力了。
整個工會都在爲了盛世狂歡。
已經接收到邀請函的少年手拿黑底金字的牌子挂在自己腰間。
無人處,猩紅色從深處慢慢盈滿珍整個眼球。
唇角是嗜血笑容。
等着吧,他會成爲散修工會的工會會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