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爲我沒有見過你?錯了,我現在都有你之前的照片。”
“你不是想要知道我是如何下手的嗎?你不是想要證據嗎?可惜,你永遠都找不到。”
“你認爲我爲什麽會讓你到我的家裏來當保镖?我就是想要看着你努力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
鄭浩澤臉色潮紅,興奮的好似到了頂點,眯着眼睛,他非常享受這種感覺。
王憐珊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告訴你,我做鬼都不會放過你。”
這句話剛剛說完,鄭浩澤把右手緊緊握住,狠狠給了王憐珊一巴掌,一個鮮紅的掌印将一半的完美容顔覆蓋。
“你這個賤女人現在居然還敢威脅我,你知不知道?要是沒有我留手的話,你早就已經死了。”
對于剛才他所說的話,王憐珊自然不會相信,隻是覺得相當滑稽,若不是有他從中作梗,也許現在自己還活得好好的。
“我告訴你少在那自欺欺人了,我之所以會變成今天這個樣子,跟你脫不了幹系。”
沒想到王憐珊直到現在,居然還敢刻意的辱罵他,心中憤怒到了極點。
旁邊不遠處有一把匕首,迅速沖上前去把它給拿了出來,而後來到王憐珊的身邊。
“反正你這張臉已經足夠醜了,我多添兩道疤痕,應該沒什麽。”
二話不說将手中的匕首落在他的臉上直接落下,緊接着就出現了兩道疤痕,鮮血頓時咕咕的流出。
在這一刻,王憐珊内心中充滿了前所未有的痛苦。
可是無論面臨怎樣的折磨,王憐珊的态度還是一如既往的堅定,不管發生什麽始終不多說一句話。
鄭浩澤本來想聽到王憐珊的求救聲,在他看來這是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可是過了很長時間王憐珊還是一言不發,這讓他心裏特别的失望。
鄭浩澤咬牙切齒的說道:“難道你現在不覺得痛苦嗎?”
“我告訴你想讓我選擇屈服,門兒都沒有。”
現在王憐珊說話的聲音并不大,所體現出來的态度卻是格外堅定,幾乎沒有任何回旋的餘地,現在她仿佛明白了些什麽。
眼前這個女人盡管長相非常的柔弱,可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把她給屈服。
“那好,這可是你說的,明天我要當着所有人的面,将你扒光衣服送到警署”
王憐珊頓時覺得自己的生活陷入了一片絕望當中。
再也沒有任何可以尋找到方向的存在。
盡管竭盡全力的掙紮,想要擺脫眼前的沼澤,可無論怎樣嘗試,最後還是被困在那裏,無法做到。
有的時候王憐珊也很想找個地方躲起來,大哭一場,可直覺告訴她不能夠這麽做。
一定要做個特别堅強的人,不管面臨怎樣的困難,都要坦然去面對。
王憐珊看着鄭浩澤說道:“有本事你現在就殺了我,想要讓我選擇屈服,門都沒有。”
若對方是個長相漂亮的女子,鄭浩澤一定會和她在一起。
在眼前這個人的身上,擁有很多自己欣賞的品質。
隻是可惜王憐珊現在太過醜陋,根本入不了自己的法眼。
無奈的歎了口氣,鄭浩澤說道:“說句實話,我還有點舍不得讓你這樣,畢竟我也喜歡過你,不過你這人太不知好歹了。”
王憐珊隻是覺得剛才他說的話,顯得特别的滑稽可笑,簡直是在讓自己惡心。
“我說你能不能不要在這惡心我,趕快給我滾開。”
鄭浩澤毫不猶豫的說道:“沒看出來你這人嘴還挺硬,事到如今居然,還敢在我面前刻意叫嚣,我會讓你後悔的。”
對于鄭浩澤所發出來的警告,王憐珊并未放在心上,把腦袋轉到一邊去,一言不發。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不久之後天就亮了。
當王憐珊睜開眼睛的時候,頭頂的溫柔陽光落在臉上,讓她微微的眯着眼睛。
又是一個大晴天,可是王憐珊現在就開心不起來。
不久之後就是自己的死期……
對于有錢人來說,他們強大的律師團隊是令人絕望的。
私刑,扒光送到警署,這些對于其他人來說是犯法的行爲,對于鄭浩澤來說,不過是罰款了事,而他鄭家缺錢嗎?
王憐珊如今恨的是自己太沖動了,既然找不到證據,鄭浩澤恐怕會永遠的逍遙下去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熟悉的腳步聲,王憐珊看了過去。
發現幾個身上穿着黑色西裝的人走了過來,他們站在雜物房的門口,臉色帶着獰笑。
王憐珊看着對方咽了口唾沫,喉嚨裏發出咕噜的聲響,直覺告訴自己眼前這群家夥絕對不安好心。
一個壯漢絲毫沒有廢話,直接走了進來,伸出右手緊緊抓住她的手臂。
現在王憐珊的渾身是傷,動一動都疼痛無比,随便一個普通人都可以任由的擺弄她,更何況這些專業的保镖。
“真是搞不清楚,像這麽醜的東西,爲什麽要讓我們幾個人來動手扒衣服,簡直就是惡心。”
王憐珊現在心裏産生一陣悲涼,無論怎樣都沒想到,連這保镖如此醜陋的家夥都會嫌棄她。
現在王憐珊再次想起了餘翔,那個她隻見過一面,卻在心中留下深刻印象,甚至是朦胧的愛意的小夥子,若是看到自己淪落到如此地步,他心裏會怎麽想,還是……
腦海中産生這樣想法的瞬間,王憐珊無奈的苦笑,在胡思亂想些什麽,餘翔說不定根本就把她忘記了,甚至都沒有想起來她。
不久後幾個人就把王憐珊給押着來到了大廳。
壯漢對她吼道:“你趕快給我跪下來。”
無論在什麽時候,王憐珊都是一個相當有血性的女孩,絕對不可能輕易選擇妥協,依舊巋然原地不爲所動。
邊上那個壯漢特别的憤怒,伸出右手緊緊掐住王憐珊的脖子。
“我讓你趕快跪下,你沒有聽到嗎?”
王憐珊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說道:“想讓我跪下來,門兒都沒有!”
那個壯漢二話不說,一腳踢在了她的腿上,砰的一聲巨響,王憐珊坐在了地上。
壯漢獰笑着,伸出手就要拉扯王憐珊的衣服,突然聽到下面傳來一個聲音。
“住手!”
所有人順着聲音傳來的方向看過去,都特别好奇,到底是誰膽子這麽大,居然敢阻止他們辦事情。
王憐珊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難不成在世界上,還有人會同情這樣的醜八怪嗎?
看清楚對方容貌的一瞬間,王憐珊面色微微一變,内心中受到極爲巨大的沖擊。
她身體忍不住搖晃,整個人險些站不穩,直接跌落在地。
王憐珊沒想到自己還能夠看到餘翔。
餘翔所說的話,迅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壯漢開口道:“臭小子,你是誰,你怎麽進來的?要幹什麽。”
壯漢心中的震驚沒有表現出來,但其他保镖早就是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這西山别墅區的安保之好,在整個衢南市絕對是頂尖的。
别說一個小夥子,就是那些兵王戰神,想要無聲無息的進來也不容易。
而鄭家的别墅更是防守嚴密,能夠成爲這裏的保镖,哪一個不是在黑黑的國度中有過幾年槍林彈雨,生死線徘徊的經曆?
而在這樣的安保情況下,居然還能悄無聲息的摸入到這裏……
“别管我是誰?我能來到這裏,有我自己的手段。”
餘翔冷冷的說道。
“你們趕快把那個姑娘給放了!”
餘翔說話的語氣風輕雲淡,波瀾不驚,好像在叙述一件稀松平常的事情。
站在台上的壯漢保镖稍微猶豫一會兒,緊接着大笑起來,仿佛聽到特别滑稽的事情,對于餘翔的警告也沒放在心上。
“你剛剛說什麽,把她給放了?爲什麽?”
餘翔咬着牙說道:“沒有爲什麽,如果你們今天,非要對這個姑娘動手,我敢保證,一會兒你們會後悔。”
對于餘翔剛才所發出來的警告,并沒有人放在心上,畢竟把王憐珊給抓住的是鄭浩澤。
在這個地方沒有誰的實力,能夠有鄭浩澤那麽厲害。
壯漢保镖不屑的撇了撇嘴,說道:“想讓我們放過她,要不……你來代替這個醜女人死?”
一直以來餘翔都不是喜歡胡作非爲的人,對方說出來的話有幾分挑釁的意味,所有人都用看笑話的眼神瞪着餘翔。
“沒問題!”
這三個字如同巨大的隕石,落在平靜的湖面,引起軒然大波。
衆人聽到後全部面色紛紛發生改變,他們甚至都在懷疑,餘翔是不是頭腦出現了問題。
居然會答應這麽無理的要求。
壯漢保镖不滿的說道:“我說臭小子,你跟這個醜女人到底是什麽關系?爲何都可以要代替她去死?”
餘翔不屑的嗤笑了一下,說道:“我真的不相信鄭家敢在自己的别墅殺人,就算他敢,他的錢也絕對保不住他,既然如此,你敢嗎?。”
“我們這裏的保镖,每一個的手上都有鮮血,每一個人都殺過至少五個人,你說我敢嗎?”壯漢保镖怒氣沖沖的吼道。
曾經做過雇傭軍,在槍林彈雨中活下來,這是壯漢保镖的勳章,是他爲以自傲的資本,如今卻被一個瘦弱的人鄙視,這讓他根本無法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