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我們哪一個不是生死之間徘徊的人?殺人?對我們來說根本不叫事,來來來,我看你真的不怕死?”
“混蛋,居然敢如此蔑視我們,老子讓你知道什麽叫做死亡的恐懼。”
“該死,今天你絕對走不出别墅。”
周圍的保镖紛紛暴怒起來,甚至作爲他們的頭領,壯漢保镖竟然接過了一個手下手中的長刀。
“既然如此,來吧!”餘翔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餘翔當然心中有底氣,自從擁有血兵之後,他的身體日複一日的強悍起來,盡管不會太多的招式,可是一力降十會,餘翔絕對不懼怕任何敵人。
至于是否能夠殺死自己,開玩笑,餘翔手中可是還有嗜血丹,足以讓他再嚴重的傷也能瞬間複原。
看到餘翔如此淡定,保镖們憤怒的同時,也有些佩服餘翔。
畢竟沒有人會在死亡面前如此淡定。
而且這些保镖都清楚,他們的手上都沾染過鮮血,殺氣雖然無形,但絕對存在。
他們相信自己的殺氣絕對能讓孩童停止啼哭,甚至讓膽小的人瞬間吓昏過去,更不用說十幾個保镖同時暴怒,同時爆發出殺氣。
之前人們隻是有這樣的懷疑,覺得餘翔的腦袋出現了問題,現在他們敢肯定,這一切都是千真萬确的事實。
如今餘翔絕對不正常。
王憐珊在這一刻特别的恐慌。
心中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糾結當中,一方面他對餘翔很是感激,另外一方面又害怕餘翔如此。
作爲第一個闖入自己心扉的男人,王憐珊一直都在思念着餘翔,但卻不想連累他。
想到自己的醜陋不堪,王憐珊知道自己根本沒資格和餘翔在一起。
王憐珊隻是一個醜人罷了。
餘翔慢慢的走進大廳,看着在眼前的王憐珊,後者竭盡全力把腦袋低在胸口上,根本不敢擡頭。
她害怕餘翔的目光,落在這張醜陋的臉上。
片刻之後王憐珊偷偷的擡起頭,打量了一眼餘翔,發現對方并沒有注意自己,這才松了口氣。
餘翔接着說道:“我今天就站在這裏,我到是看看你敢不敢砍下來,不敢砍我把這個人帶走,怎麽樣。”
保镖們沒想到今天,會有這樣的好戲看紛紛起哄都讓那個壯漢保镖,答應餘翔所提出來的要求。
生死相搏的事情看到很多,可他們還的确沒有遇到過,如此好看的熱鬧。
壯漢保镖對于自身實力有相當的信心,對方雖然身上有一點修爲,可是用這把大刀,全力的砍下去絕對受不了。
“臭小子,這可是你說的!”
餘翔微微一笑,他毫不猶豫的回答:“沒錯,這就是我說的,有本事你就動手!”
對于他所提出來的威脅,壯漢保镖臉色陰沉的盯着餘翔,随即點了點頭,讓王憐珊站到了一邊去。
遠遠的站在邊上,王憐珊看到眼前這一幕,膽戰心驚特别的害怕,若是餘翔真的出現問題,那她永遠不會原諒自己。
壯漢保镖将手中的這把大刀高高的舉起,上面閃爍着耀眼的寒光。
有很多人都覺得餘翔肯定必死無疑。
緊接着壯漢保镖一聲大吼,将手中的那把大刀迅速落下,向着餘翔的脖子砍去。
所有人都感覺的出來,壯漢保镖并沒有留手而是用盡了全力,那感覺就像是要講餘翔直接斬首一般。
啊!
王憐珊吓的驚叫出聲。
其他的保镖也是臉上帶着獰笑。
殺人,對于他們來說,并不是什麽事情,唯一的難處就是事後的處理。
不過既然他們的頭已經打算動手了,那麽……全部滅口好了。
人們看來餘翔,脖子肯定會直接成爲兩瓣。
就在此時,餘翔嘴角微微一翹,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
就在瞬間,血兵與餘翔的意念聯系到了一起,在餘翔的眼中,胖子的力量很足,但是速度……很慢很慢。
簡直如同慢動作一樣。
餘翔不會什麽功夫,但是他知道躲避,這就足夠了,因爲他的身體素質足夠好,速度也就足夠快。
在其他保镖的眼中,餘翔隻是微微的後退了一步,大刀的刀鋒就擦着他的喉結橫掃了出去。
甚至如果看的仔細一點,甚至能夠看到餘翔喉結上的皮膚因爲殺氣而被激起了一片小疙瘩。
但一切也僅此而已了。
一退,一進……
餘翔瞬間沖到了壯漢保镖的身前,一腳踢出。
嘭!
巨大的聲響搭配着慘叫聲響起,還有大刀掉落的聲音。
“混蛋,大家一起上!”
突然的變故讓其他保镖臉色頓時大變。
一群保镖怒吼着沖擊了過來。
餘翔沒有絲毫的慌張,他眯着眼睛看着這些保镖。
慢動作一樣的攻擊在餘翔看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威脅。
“你們,太慢了。”搖了搖頭,餘翔閑庭踱步一樣的穿梭在這些保镖之中,沒有一個人能夠碰觸到餘翔哪怕一絲衣角。
而餘翔隻要一出手,必然有一個保镖凄慘的嚎叫着倒飛出去。
躺在地上的壯漢保镖的面色頓時變得慘白起來,本以爲大家一起上至少可以力挽狂瀾,讓自己找回一些面子,誰知道餘翔如此強大。
現在到底該怎麽辦?難不成真的答應對方所提出來的條件,讓王憐珊跟着他走嗎?
我真是如此,鄭浩澤那邊怎麽交代?
這讓壯漢保镖心裏面産生了些許的緊張,不知接下來該如何是好。
哎!
壯漢保镖無奈的歎了口氣,看了看躺了一地的手下,苦澀的說道:“好,你玩夠了,可以讓開了。”
迅速擡起頭來看着眼前的壯漢保镖,餘翔問道:“你剛剛說什麽讓我讓開,既然你們留不住我,那麽這個女孩兒我就帶走了。”
現在壯漢保镖顧不了這麽多,隻能當着所有人的面出爾反爾。
他太清楚鄭浩澤的脾氣了,那就不是一個正常人,他真不知道如果沒有完成鄭浩澤的任務,他的下場會如何。
違背了鄭浩澤的命令,可是吃不了兜着走的下場。
壯漢保镖咬牙切齒的說道:“你哪那麽多廢話,趕快給我滾開,不然的話我讓你生不如死。”
看見壯漢保镖如此蠻橫不講理,餘翔把拳頭給緊緊握住,處于爆發的邊緣,自己剛剛已經留手了,并沒有太過用力,他已經給過對方機會,不知道好好珍惜,也别怪自己不講情面。
“如果我今天非要把這個女孩給帶走呢?”
就在這時人們聽到地面劇烈的顫抖,所有人紛紛轉過身去,一支身上穿着黑色西裝的隊伍迅速跑了過來。
他們全副武裝,手中拿着木棍,殺氣騰騰,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存在。
壯漢保镖臉上露出冷笑說道:“要是真的想把姑娘帶走也并非不可以,隻要你把那些人給全部打敗。”
聽到他說出來這樣的話,餘翔隻是覺得相當的滑稽。
“那好,你讓他們過來,我倒要看看誰是我的對手!”
那些人一聲大吼,紛紛拿着手中的木棍朝着餘翔迅速沖了過去。
哼!
餘翔冷哼一聲,怒火再也控制不住。
面對木棍,他不退反進,一個簡單的側身躲過了迎頭而來的木棍,旋即一腳狠狠的踏了出去。
咔!
清脆的聲音響起,旋即就是這黑衣保镖慘叫的聲音。
在所有人的注視下,這黑衣保镖的腿詭異的彎曲,一段骨頭直接刺出了皮膚。
頓時所有的黑衣保镖被吓住了。
剛剛餘翔沒有想要傷害其他人,但如今他知道,如果不殺雞駭猴,這些家夥會沒玩沒了。
這些保镖一個個身體壯碩,如果不真正的讓他們知道後果,哪怕是擊倒,他們也會很快恢複。
看着周圍這些保镖都有些懼怕的停下了腳步,餘翔冷冷的說道:“你們還要不要動手。”
他們聽到後頓時吓得魂不附體,将手中的木棍放下。
壯漢保镖更是知道事情已經無法挽回了,害怕餘翔繼續對他的手下動手,他還算是硬氣,直接跪在餘翔面前,隻希望對方能夠網開一面。
“對不起,這位大爺,我們不是對手!”
餘翔并不是那種心狠手辣的存在,看見對方已經知道錯誤,也不好再刻意追究。
無論怎樣壯漢保镖都沒想到最後居然會面臨如此下場。
餘翔走上前來,把身邊這個女孩身上的繩子給解開。
王憐珊默默的低下腦袋,不敢去看餘翔。
一股淡淡的藥香直接沖入餘翔的鼻子之中。
現在餘翔越發肯定,她絕對跟自己接觸過上古藥材。
王憐珊緊緊的跟在餘翔的身後,心裏顯得特别的緊張,但他知道自己已經無法再留在鄭家的别墅了。
“姑娘,你能不能告訴我天香草在哪裏?你身上的味道我總覺得你有點熟悉,應該是天香草的味道。”
女孩搖了搖頭回答:“你肯定認錯了,我知道天香草,但從來沒有接觸過,這樣的上古藥材太過昂貴,而且已經失傳了。”
看見對方表現出如此堅定的态度,他站在邊上感覺到更加的好奇。
難不成真的是自己的錯覺?
王憐珊繼續說道:“這次多謝您出手相助,以後當牛做馬我絕對會報答你,不過……”
說完後王憐珊轉過身準備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