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的忍耐力可謂是完美的诠釋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這句話,餘翔隻要一想到妻子已經忍辱負重的在唐家安靜的躺着,可是就是這麽安靜的躺着,也會給愁人帶來礙眼,帶來不快,爲什非要斬草除根,殘害生命。
餘翔痛的牙直癢癢,雙手握緊,隻見餘翔的指甲因爲用力的握在一起,指甲已經陷入掌心,滲出一絲絲的血絲和血迹,有一些血肉模糊。
“你幹嘛非要報這個案子?如果案子查到,你的妻子也是清醒不過來,難道唐家對你不好嗎?”曆健華試探着想從餘翔的嘴裏得到一些有利的消息。
說到唐家的好,餘翔更是心有餘悸,在外人的眼中,誰能得到唐家的幫助,那簡直就是上天得到的幸運,唐家坐擁好幾百個億的大家族,任何一個唐家人都會因爲姓唐而感到自豪。
餘翔更是不知道拜了誰的好處,從小父母雙亡,青梅竹馬的發妻也跟着受盡了人世間最大的痛苦,有時覺得青穎還不像自己的父母那般快樂。或許不用再守着人世間痛苦的煎熬,餘翔當年所受唐家當年施加給他的好運,恥辱,和命運的不公,在餘翔的眼中,這些都是成爲他日後要把唐家踩踏在腳底下的依賴鎖鏈。
僅僅三年餘翔從一個普通人,年輕人,踏入到一個滿心仇恨,甚至有點像一個殺人狂魔的巅峰之列。
放眼整個中國,這份幸運屈指可數,餘翔這輩子都永生難忘!
所以餘翔在報案之前,已經想好了唐家後面那些勢力之大的那些人,如果引火去挑逗他們,肯定會給自己招來禍事。其實餘翔本不想打草驚蛇,隻是想默默的在暗中找尋當年下毒之人,在利用之前在唐家的配方和經驗,如果能查到當年事情的真相,等到時機成熟的時候,方可爲自己的父母和妻子洗刷冤屈。
可是人若害我,我必定返還,餘翔忍無可忍,一切的一切全讓這個故意停掉機器的人破壞了計劃,如果餘翔再一次選擇忍讓,對于任何一個人他都不會阻礙自己,更不會留給任何人絲毫情面。
唐家是一個龐大的家族,任何事情和細節都會有專人專管,就那餘翔一直都想查看着青穎那天不知被何人所殺害,而且當天的記錄卻被門衛說是系統故障,當天全部化爲烏有。
餘翔知道這一切都是在有高人指點,唐老爺子礙于情面,礙于自己的身體情況不變插手。
天色将暗,曆健華突然接到局裏的電話,居然拿到了唐家門口的監控錄像,說是買通了一位唐家門口的保安。
看來就算是刑偵支隊的警察,在特殊的時候也是需要特殊的手段的。
餘翔眉頭一挑,警察拿走了塘家門口最近幾個月的監控錄像,那就意味着唐家爲首批針對對象,這就意味着會有成千上萬雙眼睛會盯着,簡直就是吸掉他們唐家人骨髓。
“曆哥,我進不去唐家的大門”此時曆健華接到一個電話。
“爲什麽?你難道沒有說明我們的來曆嗎?”曆健華這個人耿直幹練,沒有太多花花心思,但有時也會被人多帶入偏激。
“不是,那個人是個六十多歲的老者,說什麽也不讓我進去,就幹坐在那兒,又不說話,也不聽我們說話,我們實在搞不懂他想幹什麽?”電話裏解釋道。
“你在唐家門口等我,我們馬上回去。”曆健華挂斷電話,臉輕輕一沉。
餘翔看着曆健華等人趕完唐家,心裏有種說不出來的滋味,餘翔面對唐家,其實又何必弄成今天這樣?面對唐家,餘翔的心裏有着許多想感激想回報之人,可是一切或許都是上天的安排,
不到半個小時,要說還就是警察的速度快,曆健華等人趕到唐家,剛進門就看到了唐家門口空蕩蕩的門口坐着一位面容清瘦的老者,老者看見曆健華等人來了,也是不急不緩的燒着水,煮着茶,看起來在唐家就連看大門的工作都十分的悠閑。
曆健華緩緩沖着老人走了過來,這位老人甚至都沒有擡頭去看一眼曆健華,更别說是打招呼了。
“他們唐家就是這麽招人好客的嗎?”曆健華心裏想。
或許是老人看到曆健華穿着刑警支隊的工作服,老人大概已經80多歲了,但看起來體格很硬朗,來來回回的走着,一點都不費力氣。
“老人家,您在沏茶嗎?能否分我一杯?”曆健華想借着喝茶去和老人聊聊,但是這位老人看上去可不是善茬子,曆健華等人剛開始到那的時候,老人就知道有事情發生,在唐家,如果發生任何事,都要當做沒看見。
老人聽見曆健華想和自己分杯茶喝,當時的動作頓時一僵,老人詫異的擡起頭打量了曆健華一番,之間老人雖說有80歲的高齡了,但是耳不聾,眼不花,随着歲月的累計,老人的臉上已經布滿了褐色的老年斑,但是即使這樣,依舊也掩蓋不了老人的那種歲月累計的年華。
“給你”老人什麽沒說,直說了兩個字。于是就黯然不語的給曆健華也倒了一杯茶水。
曆健華接過茶水,抿了一口回道:“白茶。”
您的這款白茶大概是産自于我國福建福鼎和雲南景谷兩地,那的白茶最爲出名。因其茶湯顔色清淡,茶味鮮醇且因此出名。曆健華看着老人微微一笑,放下茶杯。
您老喜歡這一口?您不是當地人吧。曆健華想笑還不敢笑的樣子。
“看來你挺懂行啊,年輕人。”
“你也懂茶”
老人作爲愛茶者,又碰見了同是愛好之人,有些欣喜的感覺。
“你是何人?”老人接着馬上問道。
曆健華目光閃爍的王者老人,老人一眼就能看出曆健華此趟來唐家絕非是路過之人,讨一杯茶水喝的這麽簡單。
“我是刑偵支隊的工作人員,我叫曆健華。”曆健華像老人介紹着自己。
老人聽見曆健華的介紹,撇了撇眼他。似乎曆健華這個名字對于老人來說隻是一個人名而已,和外面成千上萬的大衆名字并沒有什麽區别。看見老人的神态,曆健華一臉震驚的失态模樣。
曆健華看見老人一臉淡然的樣子,喝茶的瞬間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說道:“老人家,我就跟你兜圈子了,我看您老雖然也是年過半百的老人了,和其他人不太一樣,應該在唐家也是呆了不少年頭了吧。我今天來是想了解一下情況~”
曆健華放下茶杯說完,等待老人的回答。
“你想打聽什麽情況?我就一個看門的。”老人皺了皺眉頭回答道。
果不其然,曆健華等來的回答和自己想的是一樣的回答。
曆健華頓時不說的皺了皺眉頭,他實在想不出,眼前這位老人耳不聾眼不花,簡直就是比年輕人還精明,實在在他的嘴裏打聽不出來一絲的消息。
不過在曆健華的心裏,這位老人如此的精明被安排在了看大門,更能如此證明唐家這個龐大的家庭,肯定是故事百出,每一個人都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