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曆健華和餘翔一同出現在了唐家門口,可能是他們來到太早了,唐家的大門剛剛被打開,之間老人已經站在門口收拾起了那一些久落的樹葉。
老人看到餘翔跟着曆健華出現在一起,并沒有感到多大的詫異,好像發生什麽事情都在這位老人的掌握之下,反而問道:“你小子怎麽來了?”
老人的這句話讓曆健華感到很詫異:“哦,對,你是唐家人,想必昨天我把也帶來好了,省着我昨天吃了那老頭半天的閉門羹。”曆健華埋怨着。
曆健華不清楚,對于餘翔來說,唐家對外人或許都比對餘翔要好的多。
“沒什麽事?我來,這是我朋友,想找二叔了解點事情。昨天他來也不認識,我今天帶他進去得了。”餘翔隻能這麽說。
“還你小子好使,說進就進來了。不過下一個咱們要見誰啊?”曆健華對着諾大的唐家的人物關系有些發蒙。
餘翔隻能聽着曆健華這麽一說,難道還告訴曆健華自己在唐家的地位還不如朱丹養的一條狗命來的金貴。
“你們唐家好大呀?真不愧是全市首付的人家,這點有多少保姆伺候着你們唐家人。你小子命怎麽這麽好,怎麽會成爲唐家的女婿。”說這話的同時,曆健華完全沒看得見餘翔的臉色。
“如果有一丁點的改變,我也不想再次成爲唐家人,餘翔被命運的安排,算是一切都被洗禮了。”
“餘先生來了。”傭人們有的面子上還過得去,不過也有的傭人有些狗仗人勢.\
餘翔和曆健華被傭人十分客氣的迎接的坐在客廳上.
“餘翔你來了”
“嫂子”
餘翔的每一次來唐家都會和蕭雲雅盤旋的聊上一會,蕭雲雅在唐家是最熱心腸的一個人,蕭雲雅靠着唐家的名聲,自己娘家的醫院想必也是開的很懦弱,很爲難.不讓爲什麽每次餘翔看見她,都覺得生活這麽難.其實蕭雲雅也有着自己的目的,她總是試圖的想把餘翔拉到自己娘家的醫院,或許那樣醫院會維持的很好.
不論是高官貴人,還會是一些普通人,這個時候,認識一名有利于自己重要性的人是多麽重要.
蕭雲雅十分淑女的端坐在一旁,也不會說太多的話,但是眼角總會用餘光一直悄悄打量着餘翔.
還沒到吃早餐的時候,唐家人就已經各就各位的準備着,每個人都在做着屬于自己的事情.
“呦!我說今天怎麽眼睛疼,原來是看見某個人,眼角總會覺得有眼屎.”餘翔聽着刻薄的語言,頭的不用回的就知道,說這話的肯定是唐悠.
“怎麽沒飯吃了還是沒錢花了用不用我救濟救濟你呀”唐悠說話向來是尖酸刻薄,就算有外人在,他也會隻是顯得自己是一個唐家人而胡亂渣渣.
聽着唐悠的廢話,不知不覺中馬上就到了早上的飯點了,怪不得門口的老頭說餘翔他們來的早,原來在唐家,連早飯都還沒有吃,這時隻看見傭人們簇擁的一幫準備着上桌端菜.
“今天是吹了什麽邪風,怎麽家裏多了兩個人.”早飯的時間到了,兩個月沒見的唐方正身體恢複的很好,不愧是醫學世家的人,就算多大的毛病,都難不倒唐家人,可是爲什麽自己的妻子缺在唐家人的眼裏,留不住一時,難道青穎就不是唐家人嗎想到這兒,對于餘翔來說,心中的那個仇恨又漂浮了起來.
之間朱丹穿着一身桑蠶絲的睡衣就下了樓,紅色的睡裙顯着她才是真正的女主人.完全不把唐老爺子放在心裏一樣,對于任何一個男人而言,讓他們吸引的除了才華,顔值,或許更多的是妩媚和性感.
“餘翔,這麽早來這兒有什麽事情嗎”唐方正其實對于餘翔來說心裏還是存有一些心疼感,,隻不過大家都是爲了彼此的利益,早就不把餘翔當成唐家人了.或許自打餘翔來的那天,唐家隻是爲了某些存在的利益,否則怎麽會無緣無故的去收留他.
餘翔很快的把心恢複到平靜,因爲餘翔看見唐家每一個人都會有各種各樣的傷痛出現,笑着對唐方正說道:“自從青穎上次被停掉了機器,險些上了命後,我有些後怕。我害怕因爲廠家的原因,機器的故障,再一次的叫青穎搭上了性命,所以我找上這位朋友一起想和二叔看看,是有關于哪個機器的廠家,這樣大膽的吧零件的故障沒有排查出來。”
餘翔是這麽說的,其實無論餘翔怎麽說,唐家的人都會聽明白了餘翔真正的心裏做法,餘翔根本就不是想找出哪家機器廠家的幕後黑手,而是借着唐家人身份,想找到故意想讓青穎死的那個人。
“啪~”一雙筷子落在桌面的聲音。
衆人突然間被這一雙落在玻璃餐桌的筷子聲音吓了一跳,有些人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而餘翔大概猜到了将要發生什麽事?
“你以爲唐家是什麽?”
“唐家是你随随便便就可以查看監控錄像的家庭嗎?你眼裏還有沒有我這個二叔。”唐方正這樣說,隻是不想讓家裏的每一個人都難看,覺得隻要面子上過得去,就可以。
在唐方正的心裏,青穎及時保住了性命,她也是一個植物人,都沒有唐家的臉面要重要。
突然外面來了一個下人正在忙着往餐桌上上菜,唐方正對着下人就是一頓亂吼,“你沒看見我在對客人說話,這點小事都辦不好。”
“是是是,老爺。”
下人點點頭,轉身走掉了。
“外人。”唐方正說完他自己也感覺到哪些地方不對,所以沒等說完就直接坐了下來。
“二叔,我不是有意讓你生氣,我更不是看不起唐家,我隻是害怕了,我怕上次的事情下次還會再次發生。”
“青穎就算隻有一口氣在,她任然在世,仍然是我的妻子,我也不是孤獨的一個人。”餘翔的話有些讓唐方正感動了,或者說是心軟了。
“如果這次看完監控錄像,沒有發生什麽異情。以後絕對不允許在提起此事。”唐方正說。
“老爺,你聽這個癟三幹什麽?一大早的把我們全家人的心情都破壞了,你自己沒有能力去保護你自己的妻子,你來問我們幹什麽?難不成你還懷疑我們不成,有能耐你把你的人都帶走,有能力不要指唐家一分錢。”朱丹打破了安靜的早晨。
餘翔已經習慣了朱丹的破口大罵,自從餘翔來到唐家,朱丹從來沒有給他過一個好臉色,兩個人大概是上輩子一定有什麽怨恨,否則這輩子怎麽會看到對方牙痛的很。
餘翔早就看透了朱丹那種妖媚樣,要不是她迷惑着二叔,唐方正也不能變成現在的樣子。
“來人,把這個癟三給我哄出去,包括他旁邊的這個人。”朱丹一大早先撒潑起來,就像是舊社會的地主婆。
“你憑什麽撚我?難道是你做賊心虛不成。”當着曆健華的面子,朱丹都這麽放肆,絲毫沒把唐方正放在眼裏,對待餘翔,簡直比下人還下人。
第一次來到唐家的曆健華看見發生的一切,早上還羨慕餘翔是唐家人,可是現在曆健華卻說:“生長在唐家真是不容易啊,大家庭有着大家庭的悲哀。”
說着,餘翔就要把監控錄像拿了出來,當着全家人的面看看究竟是怎麽回事。突然,朱丹的狗出現咬住光盤從空中落下,如果光盤掉了下來,所有的一切終究化爲0,就在衆人剛準備轉身之時,突然一個人影踩着屋檐,淩空躍下。拿着光盤穩穩的落在了地上。
“二夫人,麻煩你管好你的狗。”曆健華不知深淺,不知道朱丹的厲害,公然的在全家人的面前算是和她來了一個正面交鋒。
看到這一幕,四周不少下人立刻圍了過來,但朱丹看到曆健華,臉色一變,擡手說道:“好了,都下去吧。”
隻見朱丹眯着眼睛打量着不請自來的曆健華,朱丹的眼中滿是驚凝之色,以曆健華,一個刑偵隊長的閱曆和見識,一個五米多高的淩空躍下,也不會有絲毫的影響。
不過,曆健華的助人,曆健華的好心,對于朱丹來說,确是結上了梁子,成了不共戴天的仇恨。更是給自己帶來了引火燒身的不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