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呀,小夥子,看你外貌樸實,不過心思很沉重嗎?”
“竟然連我喜歡古董這件事都能看的出來?”霍老頭驚訝的說着。
“回到茶社,從您喝茶的杯子再到您使用的茶道六君子,還有您經常使用的茶道更明顯的可以看出您是多麽喜歡古董的人。”
“茶道六君子你?”這你都知道?霍老頭好奇的問着。
“之前在唐家,唐老爺也是一個愛茶之人,我也是頗受唐老太爺的耳濡目染,漸漸的喜歡上了關于茶的一些文化。”
餘翔的種種表現漸漸的讓霍老爺喜歡上了這個看着清淡而又文靜的小夥子。
“小夥子,你跟我說說你之前是怎麽救治你的那個朋友的?”霍老頭終于開口了。
原來的試探半天,隻是爲了現在的最重要的話題。
面對深沉老練的霍老,餘翔依然淡然的拿起了藥瓶走向了霍老的邊上,說道:“我在來之前已經用回陽針将各個穴位的血脈流動所固定,不過隻是短暫的固定,我現在需要以毒攻毒的要來之解藥。”
“這個可以嗎?”餘翔直接了當的試探着問着霍老頭。
老頭看着餘翔久久沒有回複,突然将丹藥直接遞到了餘翔的手上說:“這位丹藥我多加了一味苦麻藥,這位苦麻藥藥性和别的藥物會産生劇毒,你回去用回陽針繼續固定血脈,稍等血脈溫和後,你直接将丹藥送進患者的體内,因爲次丹藥是由十幾種從動物身上提煉而成的藥物,到時和血液直接相沖或許會起到以毒攻毒的局勢,從而使之患者身上的毒素得到緩解或者排除。
“真的嗎?”當餘翔聽到這一消息後,高興地直接興奮起來了。他不知道這個了不起的霍老頭竟然還會看病,技術甚至自己都不得以佩服,不僅會給别人看病,還會研制出可以救人性命的丹藥,簡直可以稱爲人間的奇迹。
餘翔的手中正好拿着是丹藥,出于好奇,餘翔直接問了一下,突然間餘翔的心思顫了一下,發現丹藥裏面竟然沒有苦麻藥?這時怎麽回事?餘翔以爲自己錯了?卻又再次聞了聞,可是餘翔最後确定丹藥裏确定沒有苦麻藥,難道是霍老頭在練就丹藥的時候竟然忘掉了苦麻藥?而還是在他的記憶裏卻從來沒有過這樣的事情。
餘翔趁着霍叔的不故意,再次閉上眼睛聞了聞,餘翔再次肯定裏面的丹藥中沒有霍叔所說的那個苦麻藥,沒有就沒有,爲什麽霍叔要撒謊呢?
餘翔不知道,更沒有開口去問霍叔。因爲餘翔知道,及時霍叔說了丹藥裏的成分,也不一定是真的,如果人人都得知丹藥裏的配方,那豈不是人人都會研制丹藥了。
餘翔猜到丹藥裏面肯定會有他不知道或者不熟悉不了解的配方,或許是某種靈藥煉制出的丹藥,才會是此丹藥效力大無窮!
往往這些看似能救人性命的丹藥,有的時候有錢人必定能買得到。
或許是霍老頭看出了餘翔的心思,霍老又補充了一句問道:“不過若是沒有相應的實力,縱然你有錢買,也無法買到你想要的東西。”
“當然,就像今天我認識了霍老,就像冥冥之中我們有着緣分一樣。”餘翔笑着對霍老說。
“我這裏的一顆還陽丹免費贈與你,小夥子。”
“哦,不,這可使不得。”霍老。
“你聽我把話說完,我不是白白贈與你丹藥的,我是有一個不情之請,你如果願意,我就願意把這顆丹藥免費贈與你。”
霍老說道。
“霍叔,您但說無妨。”
餘翔不動聲色的收起瓷瓶問道。
“我想請你帶我一起去拍賣會的現場看看,你意下如何。”
霍叔的語音剛剛落下,餘翔和霍老對視而笑。
餘翔不在意的說着:“就這點小事啊,霍叔,您太客氣了,其實你隻要想去,随便找個人問問就可以,何必搭上這麽一顆價值不菲的神丹呢?
“不過我聽别人說,拍賣會因爲現場擺放的不僅是貴重的東西,而且還是有代表曆史性的寶貝。所以每個人進入拍賣會後,都需要繳納五十萬元的押金,如果真是在拍賣會現場出現任何事情,商家可能會拿這五十萬元做抵押。
既然能去得了拍賣會現場的人,想必對這五十萬的押金也是不成問題的。
餘翔邊說着,邊點頭對着霍老說:“您這顆丹藥我也不能白拿,我會按照價格給您,拍賣會我也會帶您去。”
“霍老,這顆丹藥多少錢,我把錢給您,然後我們就出發了。”
“什麽?你還想走?你真是異想天開。”霍老震驚的說。
“爲什麽我不能走?”餘翔好奇的問道。
“你跟我來這茶莊買丹藥的時候,就已經被不少同行或者想買的人盯上了,”
“此時此刻,外面至少有幾雙眼睛盯着你的行動。”
“他們盯着我幹什麽?”餘翔好奇的問着。
“形形色色的人,不同種類的人,不同的思想,盯着你肯定是對于他們的利益有關。”霍老不動聲色的說着。
餘翔聽完,依舊神色如常,并沒有說些什麽,以霍老的實力要是想保護餘翔那是沒的說啊。
“這樣吧,你站在我的身後,我護你周全,我把你們送進車裏,這樣你們應該就安全了。”
就這樣,餘翔跟着霍老的身後走出了茶社,門口傳來一陣躁動,果然姜還是老的辣,跟着霍老走出茶社的時候,隻見門外走進來一群人,爲首的一個人,四十歲左右,留着長胡須,長相粗壯,身後跟着一幫子長相差不多的人,十分威風。許多人望眼欲穿的看着餘翔他們,敢怒而不敢言。
四周的行人紛紛主動避讓,似乎生怕擋了他們的道路,和他們發生沖突。
“霍老出去呀?此人是誰?”旁邊同一個攤位的人問着。
“你不知道他?”
霍老望向餘翔的眼神有些古怪,他心中這般想着,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表現,對着大家解釋道:“山東頭,蘇英家,知道不?”
對方點了點頭,等待着他的下文。
“蘇英家在最東頭,那邊靠近海,離水運最近的地方,而這位是蘇英的親侄子。”
“他們家是當地的富商,家族企業占據了水運生意的一半,可以見财力雄厚。”
“今天我帶他來就是參觀參觀,看看有沒有更适合我們的經濟發展。”
衆人循着餘翔的目光望去,隻見不遠處的角落裏,忽然站起來兩名保镖,目光不善的盯着餘翔。
與此同時,正當餘翔準備收回目光時,突然感覺到一道不善的目光望向自己。
餘翔扭頭望去,對視那個人,正是和他剛進入市場看熱鬧的那個老趙。
老趙臉色陰沉的望着他,眼中光芒閃爍,咬牙切齒的低頭不語。
餘翔安全的上了車,在回去的路上眼睛再一次被黑布所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