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翔帶着救命的丹藥回到了遊輪上,遊輪上的遊客已經散去,龐大的遊輪上隻剩下了楊慧和還沒有清醒的小白。
“師傅,你可回來了,”獨自與一個沒有清醒的小白獨處一起,楊慧感到有些害怕。
“師傅,你幹什麽去了?去了這麽久?”
對,楊慧還不知道餘翔去了那麽一個神奇的地方,餘翔更是不準備将今晚上去過市場的詳情告知楊慧,餘翔總覺得這裏的事情并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餘翔在去的路上全程都被蒙了眼睛,爲什麽不讓他知道去的方向?這一切都讓餘翔起了疑心。
難不成這賣東西的霍叔和唐家有着些許的關聯?還是有着一些生意的往來?餘翔不知道,暫時的餘翔也沒有任何的心思去想明白。
此時的餘翔隻是想讓小白快點醒來,因爲珍藏數年,小白依舊還是在餘翔的心中有着期許的地位。
不過現在最關鍵的不是查找事情的真相,而是趕快讓小白服下丹藥,看看是否能夠活下來,抓緊時間。
就這樣帶有希望的丹藥直接被喂到了小白的嘴中~·
“還好,她還能咽下去。”瞬間萬物都停止了,餘翔無論是費了多大的力氣都覺得值得了,餘翔看見後樂此不疲。
幾分鍾後,突然小白有些微微撼動~~~
驚呼,贊歎,不可思議~~
“師傅,小白的手指好像動了~~~”餘翔不顧一切,放下手中的事情,來觀察小白的病症。
任誰也沒有想到,小白似乎好像還能救活,竟然能真的讓小白平安。
隻見小白咽下丹藥以後,瞬間臉色變的有些顔色,慢慢的手指動了動,餘翔試着馬上使自己的靈氣直接順着丹藥産生的現象直接輸入體内,直接讓小白體内的毒素随着靈氣轉運出來。
如果不在現場,任何人聽見現場的描述都覺得不可思議。
楊慧看着這一切的發生,整個人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臉色無比驚奇。
之前的餘翔感覺到小白的生命接近如此了,因爲餘翔在小白的體内,發現有些血液的中毒現象和唐青穎有點相同的症狀,但還是有些不同,餘翔有些琢磨不透,更是想不通,不知道哪裏一樣,但總感覺兩者的毒藥有着相同的感覺。
突然間,餘翔緊皺眉頭,感覺有種不詳的預感,餘翔的手突然間的在小白的脈搏上收了回來。
“怎麽了?師傅。”楊慧感覺到餘翔的變化,突然間餘翔的臉色變的不隻是緊張,而是僵在了一起,沒有了任何表情。
“她懷孕了?”餘翔自己發出聲音。
“誰懷孕了?師傅。”楊慧聽頭不聽尾的又問了一遍。
“小白懷孕了,難道這裏還有其他人嗎?”餘翔有些情不自禁的說着。
“什麽?”楊慧聽到後,也是如此的震驚。
不過,餘翔好像注意到了什麽,對着楊慧突然冷笑一聲說:“第一次号脈我怎麽沒有發現?”
“這一次的雙人脈搏如此強大,跳動如此厲害,我就感覺小白的呼吸,小白的脈搏有着不尋常的挑動,而且不是一起挑動,而是選擇性的。”
“那現在他們呢?都還平安嗎?”楊慧吞吞吞吞的說着。
“人命關天的事情,可别亂來。”楊慧審視着餘翔。
餘翔搖搖頭,接着把目光放在了人群中。
“小白是因爲吃了丹藥才舒醒過來,想必不知道小白的毒藥侵蝕到身體裏的胎兒沒有?”
餘翔不爲所動,搖了搖頭,餘翔的意思很明顯:這件事一定要在最後做出選擇
因爲無論什麽樣的治療方法,最後的解決都是必須要犧牲一個,這是餘翔心裏最後的答案,隻不過不想面對而已。
楊慧當然也明白,餘翔口中的選擇意味着什麽選擇?
現在的胎兒在小白的的肚子裏就隻是出于假死的狀态,因爲小白是剛剛受孕,胎兒身體裏的一些人體構造都還沒有開始構造。
“小白的身邊沒有親人,這個孩子的有關于一切家屬,父親都沒在身邊,我不能做個主啊。”對于餘翔來做這個決定,實在是有些爲難了。有些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
餘翔沉默了,看着小白,剛剛見面還不到幾個小時,你就受了這麽大的災難,究竟是誰想害你?還是想害你的孩子?
每個女孩有了自己的孩子後,再到堕胎,都會經曆着痛苦的掙紮。
“隻能保大人了,孩子已經快不行了。”
“而且在動作上要快,如果晚了,就算孩子沒有救回來,大人也會有危險的。”餘翔剛剛在小白的脈搏上感覺到。
這個時候,無論餘翔做什麽都是錯的,沒有家屬的簽字确認,沒有任何的保障,沒有任何的事先說明,如果餘翔做出任何一個選擇,等待日後都是麻煩。
可是餘翔必須點做點什麽,才能保住小白,才能保住小白的性命。及時日後有人來找餘翔的麻煩,現在也是顧不得了。
就在這時餘翔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銀針,準備開始動手。餘翔從來沒有遇見過這種事情,平時隻是治病救人,現在跟殺人有什麽關系?
餘翔已經用施針将孩子和小白的氣血分别固定,餘翔已經确定在小白吃進丹藥以後的二十分鍾内孩子已經死亡了。
并不是是丹藥吃死了孩子,而是孩子替小白死了。如果小白肚子裏沒有這個孩子,今天必死無疑的肯定是小白。
之前中毒較深的時候就是孩子吸收的毒素比大人多,後來咱們讓小白直接吃進去的那顆丹藥就是以毒攻毒的丹藥,雖說爲解藥,隻不過就是以毒攻毒罷了,還沒有成熟的胎兒無論如何都受不了如此強大的毒性,所以無論是不是解藥,這個孩子都必死無疑。
“難不成一屍兩命?”楊慧有些害怕。
“小白應該沒有問題了,今天是這個孩子救了他媽媽的命,但願來世你們再做母子吧。”隻見餘翔一邊準備着工具,一邊搗鼓着。
這個時候,楊慧在郵輪的房間裏找到了一塊布,把小白的四周都圍住。畢竟有點像接生的感覺,還是圍起來比較好。
“師傅,你行嗎?”楊慧看着餘翔有些不敢下手,有些膽戰心驚。
餘翔想都沒想,直接動起了手,如果再不抓緊時間,毒液過多的讓大人稀釋,大人也難活命。隻見餘翔在銀針盒裏抽出幾根銀針,在腹部的幾個穴位連紮9針。
餘翔邊紮着針,神情有些緊張,這次的針灸不是普通的針灸那麽簡單,餘翔先需要在小白的腹部找到固定胎兒的穴位,然後再将其針灸,趁着針灸的銀針,将靈氣輸送到小白的身體裏。
大概過了半個小時,時間差不多了,取下銀針後,小白的身體下出現一推血塊。
餘翔一臉疲憊。
此時小白應該暫時度過了危險期,餘翔回想到:“胎兒在腹部沒有任何的聲音,如果小白清醒過後發現,果真是在絕望中生存。”
餘翔這麽一說,楊慧也注意到,确實在針灸的過程中已經沒有了任何動靜,難不成孩子早就已經~~~
餘翔一臉迫切的看着餘翔,一邊感歎人生,人這一生,冷暖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