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說,當人在極度絕望傷心之後,會對他人生第一個将他拯救出來的人當做英雄來崇拜,或許這句話對于小青來說再适合不過了。
“小青,你現在相信我了嗎?”不知道爲何,餘翔非常在意小青的想法。
又到了第二次針灸的時間了,自從第一次針灸後,劉叔醒來的時候就感覺自己的身體有着莫名其名的輕松和便攜,不知道是不是針灸的原因,反正渾身很自在。
餘翔将金針遞到小青面前,小青怎麽可能會不相信呢?小青看着那些金針就好比是救病的良藥,小青和餘翔似乎有着招募知情,許多的似曾相識。
“母親,我怎麽覺得那個餘大夫有着曾經認識的感覺呢?”小青好奇的問着慧姨。
“傻孩子,你們在很小的時候就在一起上學,一起玩耍,難道你忘了?”慧姨告訴小青,在旁邊聽到的餘翔有些好奇?怪不得總想有欺負你的感覺。
“難道我們是青梅竹馬?”小青開着玩笑說道。
“好了,别瞎說了,快去幫幫你的父親,給他按摩一下全身,使得渾身血液加快,有助于身體的恢複。”
“好,知道了,母親。”小青的一句話讓慧姨直接打破了局面,就像鏡子破碎了一樣。
站在一旁的餘翔知道,慧姨口中的青梅竹馬他是知道的,隻不過餘翔不曾說起,并不代表不曾想起,因爲小的時候他們大家都住在一個屯子,屯子裏的人以采集草藥爲生活來源,大家把采集後有價值的草藥,然後賣給縣裏的大戶人家,不過當時都是最多賣的都是唐家,因爲唐家在當時供應着縣裏所有的診所和中藥堂的中藥來源。就這樣一來二去,餘翔和小青還有唐玉穎在很小的時候就成了閨中密友,青梅竹馬,可是這一切的美好生活都是在他們5歲之内。
漸漸的長大了,因爲家人的關系,因爲長輩的疏遠,因爲事态的變化,使這個三個從小的玩伴徹底疏遠了感情。
後來也是因爲餘家出了事情,父母慘死,所以他們三家就徹底斷了聯系,沒想到,時間蒼傷的輪回,三十多年了,竟然讓餘翔和小青又相識見面了,有句話是這麽說的,地球是圓的,走着走着就總能碰在一起。
可是對于餘翔來說,對于唐青穎來說,無論世界怎麽變圓都無法走在一起,同樣是青梅竹馬的感情,青穎雖然是受他父親連累中毒,可終究是躺在床上過着下半輩子的生活。雖然餘翔勵志發誓的要替青穎和餘翔的父母報酬,可是一直都找不到中毒的來源,所有的事情毫無頭緒。
直到餘翔今天遇見小青,直到那天餘翔遇見了小青的父母,才覺得這一切有着不可切斷的緣分,總覺得有一天大家走着走着終究會遇見。
最怕空氣中的突然甯靜和時間的靜止。
如果用到現在的餘翔身上,恐怕是再合适不過的了。在有些時候的無能爲力,化作死一般的沉寂之後,是一聲極爲痛苦的開始。
現在經曆過無數洗禮的餘翔,早就不是當初那個什麽都不懂的小男孩了。雖然不能稱爲老油條,但是也能稱得上是身經百戰了,及時身經百戰的餘翔,用來對付那些人也是毫無招架之力。
今天的第二次針灸治療需要劉叔站着針灸治療,隻見餘翔從寶盒内取出自己的金針,将其用身體的靈力和氣功将金針固定在半空中,餘翔使之渾身的解數和功力将空中的金針的針尖指向劉叔身體的穴位,使之恰如其分的對準穴位來刺入身體内。
大約有半分鍾的時間後,隻見空中散落下一道道金黃色的氣體順着餘翔的身體和指尖發出,飄落在金針之上。随後金針如同穿針引線的繩子一般,開始順着餘翔身體和手指的動作再加上餘翔身體内的氣功所控制,直接精準的刺進劉叔的穴位當中。
金針随着靈氣和氣功刺入了劉叔的穴位後,隻聽見劉叔“啊”的一聲,劉叔閉上了眼睛。
在外守護的慧姨和小青,看見了劉叔突然間的閉上了眼睛,着急害怕的不行,可是确讓餘翔攔在了外面。
“父親,父親~~~”
“老劉,老劉~~~”患者家屬的奮力喊抗,就已經讓餘翔分了心,要知道餘翔現在已經動用了氣功使之将自己的能量集齊,然後好分散到金針上,用于劉叔的體内。
“劉叔沒事,隻是暫時性的昏迷,我身體的功力過強,打入到劉叔身體内部,他體内受不了我身體内部的那種洪荒之力,所以這種休眠的方式是最好的保養方式。”
在劉叔的身體修養圓滿之後,明顯的可以看到在刺入針尖皮膚的位置冒出一團黑色的氣體環繞,慢慢散開,餘翔借着這股黑色的氣體把金針拔出,隻見劉叔的身上似乎先出許多紅色的小斑點。
餘翔不斷的用力拉扯,如同釣魚一樣,使之渾身解數和身上的靈氣,将黑色的氣體盡數的在劉叔的氣體随着穴位的針灸依次排除。
“這些就是你父親體内所殘餘的癌症的細胞活體,我已經把它們扼殺在搖籃裏,不會擴散了。”
“随即一些金針的拔出,還将體内藏在身體多年的肺囊腫刺破,流出滴滴血水。”餘翔說着,手握緊直接用力,将散落在空氣中的細胞活體瞬間打破,灰飛煙滅。
沒想到,隐藏在劉叔多年的肺囊腫也無意間讓餘翔治好了,同樣免去了西醫手術的繁瑣。
“好了!”應該再有一次的針灸治療應該就沒問題了,最起碼暫時性的細胞是不會擴散的,因爲我已經全部擊中破滅了。
說着,餘翔将盡數灑在地上的金針趕緊撿起來。
此時的劉叔躺在床上,已經有了慢慢蘇醒的狀态。
“啊?這就好了?”小青和慧姨趕緊朝着劉叔的病床望去,此時劉叔的臉色也有了些紅潤,雖然不是很明顯,但不過已經不是那張最開始的蒼白無力了,甚至連神态,呼吸都變得比之前暢通無阻了啊。
小青看到自己父親的樣子簡直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欣喜萬分!一個月以前家裏還在爲父親得了這個癌症這個病而感到百感交集,痛不欲生。
有過了十多分鍾,隻見劉叔的面色紅潤的均勻起來,比剛才又顯得有些活力。
“慧姨,小青,你們快看,劉叔似乎好像比剛才的面色好多了。”
“母親,你快來看,父親确實比剛才有有反應了!”
當慧姨親眼看見劉叔的面色從慘白到紅潤的改變,在場的一對母女簡直連聲音都有些顫抖,話說間甚至興奮的連眼淚都快流了出來。
慧姨和小青興奮的擁抱着。
“等等,等到最後一次的針灸後,你們再帶劉叔去醫院進行複查,看看身體裏的癌細胞到底得沒到全部的釋放。”
此時此刻,所有的悲歡離合都不算離合,沒有經曆過絕望,沒有失去過親人的人是體會不到這種死而複生的喜悅的,确實,這種死而複生人世間是真的存在的。
此時的小青已經淚流滿面,這些年她一個人遠嫁,一直生活在婆婆家有着萬般的無奈,誰知小青的男人又是那麽的不通人情,直至到自己的父親倒下,小青才體會到一個家沒有一個真正男人的缺憾,體會到假如失去父親或許是她一輩子的遺憾。所以,在小青離婚之前,自己已經做了默默的打算,要不惜一切代價,隻要能挽救回自己的父親,讓她做什麽都可以。
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在最無妄之際遇見了餘翔,是餘翔給她這一切重新燃起的太陽和希望,并且治好了父親的重病。
就像餘翔心理想的一樣,一個家是否存在,隻要是有自己的父母,無論怎麽破舊不堪的家,依然都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