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叔的癌症在餘翔的診所裏治療痊愈了,這使得餘翔整個人的名字和名氣都一下子提升了許多。待劉叔和慧姨走後,小青留下了一大箱的的禮物,氣氛變得有些不知所以然,雖然餘翔嘴上沒有說什麽?但是明顯的可以看出餘翔的臉上還是挂滿了欣喜和驚奇。
之前社區的服務站負責人王姨就表示希望餘翔加入中醫協會,可是都讓餘翔拒絕了。因爲在餘翔的心理本就不想加入這些冠冕堂皇的地方,隻是一心想爲父母報酬,爲妻子尋得良藥,可是縱使餘翔折折返返的走了這些年一直沒有任何可以破除的軌迹,餘翔覺得有些好笑,這些本就不屬于他的光環現在确像炸彈一樣的扣在他的上方。
次日,餘翔直接就撥通了社區服務站王姨的電話,餘翔表示想和王姨一起商議一下加入中醫協會的日期。
餘翔在中醫堂診所一直在研究一種可以祛除百病百毒的丹藥,研究的結果已經提上了日常,可是在制藥期間的想法往往比不上制藥的過程,治療的結果也沒有自己預想的要快,經過餘翔認真考慮之下,還是決定先加入中醫協會爲上,畢竟加入中醫協會也是爲老百姓創造福利,隻不過多了一個虛名而已。
中醫協會是全省成立最早,規模最大的中醫藥學會團體,在全省各個市都有分會場所及負責人的區域,其負責的主要工作就是協助征服制定和實施的中醫醫療的評估,進展,以及市場調研。餘翔此次負責的實際上隻不過是本市中醫協會的分會長而已。
近日,餘翔就需要趕往中醫協會的的所在地需要報道,同時餘翔還要監管着中醫堂診所的要職,對于餘翔來說,身兼數職,還有些忙不過來。
去的早上,正值出行高峰期,餘翔爲了節省時間物力人力,選擇坐地鐵直接趕往過去。
在去往中醫協會的地鐵上,餘翔找了一個空着的位置坐下,身旁坐着一個大約與餘翔同樣年齡大概約有二十五六多歲的男生,帶着眼鏡,梳着一個所有男孩一樣的發型,手裏捧着一本人體穴位大全的醫書在座位上看的津津樂道,看上去很是文質彬彬的樣子。
餘翔坐在了這個學生的旁邊,足足有幾分鍾,男生都似乎沒有感覺到他的旁邊多了一個人,依然仔細的看着書。
“你是學生嗎”餘翔看着他手拿醫書又是人體穴位大全,看着十分投入,于是忍不住的問了問。
聽見餘翔的語氣,帶眼睛的男孩緩慢的将書放下,打量了一眼說話的餘翔,說道:“是啊,我是靈州醫科大學的,準備要進行階段考試,所以在這看書複習呢?”
“靈州醫科大學可是當地最好的一所醫學大學,從那裏畢業的學子們幾乎全都能分配到最高端的醫院進行工作。”餘翔很專業的介紹說。
“不,我學的是靈州醫科大學的中醫科。”眼鏡男說完,餘翔瞬間感到無語和吃驚。
“天,這麽年紀輕輕的就喜歡上了中醫?”
“中醫可是比西醫還要煩躁苦悶的多啊。”餘翔再次做着中醫介紹。
“你也是專業學習中醫科的?”眼睛男直接很詫異的看着餘翔,并問道。
“對,我就是中醫的大夫。”
“況且在醫學上,其實算作比較普遍的比其他專業要簡單點的也就是西醫,而且就業前景十分吃得香,西醫隻是針對某一個學科某一個人體部位都是可以選擇的。”
“但如果你是學中醫?可就比西醫繁瑣的很多。”餘翔看似這個眼睛男好像很有發展,不知不覺的說了這麽多。看來還是同行的行業比較有共同語言。
“那你是哪個大學畢業的?”眼睛男直接了當的問着餘翔。
“我沒讀過大學,更不是什麽中醫科所畢業的。”餘翔突然讓這個年紀輕輕的畢業生問的有些臉色暗淡,眼鏡男肯定以爲餘翔在自己的面前誇贊自己的的學曆。餘翔此言一出,餘翔隻看見眼鏡男眼中閃過一絲鄙視,心理想:“這年頭,誰還沒有念過大學呢?”要知道一些沒有證書的本科學校也隻是能交了錢就可以随便上的大學。
眼鏡男心理肯定想,眼前的這位男子雖然沒有渾身的破舊,但也不像是特别貧窮的人。現在的人哪還有幾個竟然連自己的本科專業都念不起的。
此時眼睛男看着餘翔,眼中帶着有些看不起人的轉态頓時笑了笑說道,心理想到:“本來還以爲命這麽好,就連坐火車都能遇見這個高質量的人才,剛才還想着怎麽拉近關系?順便看看能不能要來一張名片或者聯系電話?”
可是眼鏡男卻被一句:“沒有念過大學所卡住。”
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更是無法凸出眼鏡男的優秀,餘翔和眼鏡男的年紀即使有區别,也上下相差不到10歲,爲什麽對于命運的遭遇确實如此的不同。
然而眼鏡男确顯得有些大方,緊接着話題一轉便說道:“現在的本科即多的數不勝數,還有交了錢就能上的民辦學校,但是畢業後确也隻是一張簡單的畢業證書。”
“被迫拿着一張畢業證書,出來找工作也隻能去診所打打工而已。”
餘翔聽後隻是“呵呵”一樂,一副大家都很明白的道理。
眼睛男雖然話說的不好聽,但是話槽理不槽,餘翔深色自若,絲毫沒有被眼鏡男的冷嘲熱諷有一絲絲的情緒波動。這些年來,餘翔過着什麽樣的生活其實作爲餘翔自己本人是最知道不過的。小的時候從小就家庭貧困,大人們常常因爲能多采摘幾顆中草藥能多換取一些錢,而不得不帶上餘翔上山而劃破手或者腿,即使這樣,身邊有着父母家人的陪伴,餘翔的心裏也沒有覺得一絲的涼意和苦楚。
長大後的痛苦更是比小時候還要紮心,先是忍受父母的雙亡,後是眼看着妻子被人毒害,确沒有一絲的困難和辦法幫助妻子得到解決的辦法。
後來在唐家又是忍辱負重了當了幾年的下人,雖說是入門的女婿,但是地位還不止朱丹屋裏的那條金毛的命珍貴。
雖然在名義上是唐家的女婿,不過這幾年來沒少被唐家的人所侮辱,對于餘翔來說,無論是心理還是精神上,都鑄就了一顆及強大的内心。
“對了,我叫史博文,我還不知道你怎麽稱呼呢?”眼睛男帶着一臉無知看着餘翔。
“你好,我叫餘翔,很高興認識你。”餘翔微笑回複道。
“什麽大學不重要,上不上大學也不重要,隻要心态好,不要灰心,永遠都要朝着努力的方向,就沒有問題。”
“我還想繼續深造考醫學院的研究生,如果你有興趣,我可以幫你引薦一下我的導師?”史博文話音剛落,餘翔就忍不住的的問道:“你的導師是誰?”
餘翔忍不住好奇的問了問。
“想必你們醫學界的人都應該聽過他的名字,我的導師正是靈州中醫協會副秘書長周小文。”
“呵呵,真的是他。”
“怎麽了?難道你認識我的導師?”史博文正是滿臉震驚,好奇的問着餘翔。
“我這次出差就是爲了去靈州找你們的導師,我們要參加一個有關中醫協會的研讨會。”
“哈哈,那咱們可是自家人了,想不到這麽有緣分。”史博文看着餘翔,眼神中逐漸發生着變化,帶着絲絲崇拜的心理,沒想到一路上聊天被看不起沒上過大學的人,既然和自己的導師參加一樣的學術大會,這中間是需要付出多麽重要的努力。
突然間史博文對于餘翔的崇拜可是升高了很多,你竟然和我的導師一起,真是前途不可限量,想到這,史博文對于剛才對于餘翔的的态度而僅僅感覺到後悔。
“能不能留下一個聯系方式?以後有關于中醫方面的知識咱們互相讨論,或者說我請教你。”
史博文一個年級輕輕的小夥子,看來真的很喜歡中醫,爲了探索中醫恨不得所有的路徑都使了出來。
這對于一個從來沒有别人誇過的餘翔來說,十分的欣喜若狂,有點開心的感覺,因爲長這麽大餘翔從來都沒有被衆人這麽誇贊過,隻見餘翔笑着說:“别這麽說,也不用客氣,我現在的技術也都是以前用時間和經驗還有淚水換來的,我們每一個人的起點都是一樣的,隻要你覺得中醫這條路值得你繼續走下去,一直堅持的走下去,那麽就一定要堅持。否則就會前功盡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