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人是前幾天那個糟老頭子?
衆人感覺自己的三觀有些崩壞了!
老頭,青年,老頭,青年,這兩種形象交替出現在衆人的腦海裏,不得不說,那種不真實的感覺讓人很難受。
這時衆人也終于明白了淩老與王曆爲什麽會這麽驚訝了!
這擱在哪個知情人身上都會驚訝啊!
不過,鬼羽這年輕時候的模樣是真的帥氣。
“不用想這麽多了,你沒事就好。”隻要鬼羽身體沒有出什麽大問題,那就沒事。
隻不過是變年輕了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
最少王曆是這麽想的。
“你們先出去吧,師弟你先留下。”鬼羽突然變了臉色,陰沉着臉目露兇光的看着衆人。
牙齒還時不時的來回摩擦着,發出讓人難以忍受的聲響。
就這樣,剛剛進屋的吃瓜群衆又再一次被趕出了門外。
王曆留了下來關好門,轉頭擔憂的看着鬼羽。
“出了什麽事?難道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雖然剛才他檢查過了,但他畢竟不是鬼羽,對于身體上的變化隻有鬼羽自己最清楚,他現在臉色這麽難看的叫自己留下,說不定是身體出了什麽問題。
畢竟兩人面對的是一個從來都沒有人成功過的功法,萬步皆需要小心。
“我想起來這種情況在什麽時候見過了!”鬼羽咬着牙從牙縫中蹦出這幾個字,那怨念就如同利劍出鞘一般銳利的刺在空中。
“在哪裏?”王曆有些搞不懂了。隻不過是靈力被吞噬而已,怎麽搞的像怨婦一樣?
“我原來從集市上買到過一本功法,本以爲是可以給弟子修煉用的,結果後來發現不行。
那功法上描述的和我現在的狀态幾乎一模一樣!”鬼羽捂着臉羞恥的說道。
“什麽功法?”王曆也有些焦急,怎麽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了呢?這樣吊人胃口會急死人的!
而且那個功法居然會有逆轉功法的效果,不論如何也要看看到底是不是與他靈月宗的功法有相似之處!
這到底是相似還是宗門的功法流傳了出去,這一點必須弄明白!
“那功法叫房中爐鼎決,修煉了這種功法的男女可以在結合的時候互相吸收對方的靈力,陰陽共濟提升修爲,而且一旦修煉了這種功法,兩人就不能在互相傷害。
因爲靈力會在接觸到的一瞬間就被對方吸收…………”說着說着鬼羽的聲音越來越弱,逐漸聽不到了。
“這,這不就是雙修嘛!”王曆聽後瞪大了眼睛!
“我也是剛反應過來,現在我們的狀态和那功法上說的幾乎分毫不差!”鬼羽滿臉通紅,整個人猶如被煮熟了的龍蝦一樣冒着熱氣。
太羞恥了!堂堂神行宗宗主,元嬰境界大佬居然會被迫與人雙修,還是個男的!
鬼羽想到這就忍不住想拿出個繩子栓房梁上吊死自己!
“這不一定是雙修,畢竟從來沒有聽說過男人雙修啊,所以一定是有哪裏搞錯了!”王曆雖然與鬼羽重歸于好,而且鬼羽也變得俊俏了,但他也不想和鬼羽發生什麽超友誼的事情啊!
“你給我閉嘴!你在說雙修這兩個字,我就先弄死你!”鬼羽終于忍無可忍的爆發了!
“别着急!我不說就是了!”王曆被鬼羽抓住衣領來回晃悠着頭,很快便感覺到了頭暈,連忙認錯。
“哼!”冷哼一聲,鬼羽這才放開了王曆。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這功法應該是一位長老創造的吧。”鬼羽陰沉着臉盤腿坐在床上。
“是,那位長老被你幹掉了。”王曆十分不合時宜的說出了一句讓人尴尬的話。
不過鬼羽也是老油條了,也不會因爲這一句話感到尴尬。
“說說那個長老。”鬼羽悶聲道。
他從小就孤僻,平時對于什麽事都漠不關心,一直以來都隻有王曆這一個朋友,最了解的也隻有王曆。
他對于這功法的理解與記憶隻有那是長老創造的這一條,其他一概不知。
如果想要了解的話,也就隻能找王曆問了,畢竟他當年可是宗門公認的好脾氣好人緣啊!
“那位長老其實我也不太了解,隻知道他經常出宗門去逛青樓是個大色鬼,還有喜歡胡思亂想。
其他的我也就不知道了。”
不用再多了!
鬼羽聽到這些就能拍闆定案了,這功法絕對是當年那個老色鬼長老根據那房中爐鼎決改造出來的!
“應該不會吧。”王曆有些不能相信,長老真的會改出如此,如此變态的功法嗎?
“你覺得一個老色鬼能有什麽道德廉恥?”這一句話就堵上了王曆的嘴讓他一句話也說不出。
一個會逛青樓的長老能是什麽正經人嗎?
“可,老宗主爲什麽會同意這種功法流傳下來,就憑老宗主的性格,這種功法根本就不可能留着啊!”
“你以爲那些人是什麽好人?”鬼羽冷笑一聲說道:“他們迂腐,愚蠢,一無是處,還眼瞎!
能給宗門帶來強盛的功法你覺得他們會忍住誘惑不去使用,反而去銷毀?
先不說他們會不會放棄,他們的臉可比所有弟子們的性命加起來都要貴重,怎麽可能會承認功法是行苟且之事才能發揮作用的。”
鬼羽早就把那些宗主長老給看透了,不然他也不會因爲宗主之位沒有得到,就喪心病狂的殺害了所有的長老。
愚蠢是那些長老的代名詞,而遊走在靈月宗的鬼羽深深知道這一點,所以他除掉了所有的愚蠢。
宗主也好,長老也罷,在鬼羽向他們舉起刀時,全都畏畏縮縮的讨好他,隻是爲了不想死而已。
不過鬼羽沒有想到的是,自己居然會因爲他認爲愚蠢的人創造的功法給坑了。
這應該就是人們常說的世事難料了吧。
“算了,現在都已經這樣,也沒有辦法去改變了。”鬼羽歎了口氣。
誰叫他需要力量呢,他要是不需要力量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就當是爲了力量付出的代價吧,雖然這代價有些惡心人。
…………
“師父,你幹嘛蹲在這裏啊?”葉齊天上樓的時候在樓梯背面看到了淩晨的身影。
本以爲是自己的錯覺,結果湊近一看,還真的是自己的師父。
好好的屋裏不呆着跑這個地方來幹嘛?
“沒事,我隻是想靜靜,你也不要問我靜靜是誰。”淩晨有些生無可戀的開口道。
那樣子就像是被三百大漢給輪流摩擦了一番,就差蹲在地上畫圈圈了。
“好吧。”
淩晨都說自己想要靜靜,那葉齊天也不打算湊上去了。
雖然能看出淩晨是因爲什麽事受到了打擊,但他不說出來誰也幫不了他。
沒辦法,就讓淩晨一個人去解決吧,元嬰境界的大佬應該不會因爲什麽挫折就一蹶不振的。
“你們這是什麽表情?怎麽都和見了鬼一樣?”上了樓梯葉齊天便看到衆人站在房門外一臉的驚訝。
今天這是怎麽了?怎麽一個個的都這種模樣?
剛在外面回來的葉齊天因爲錯過了那讓人毀三觀的一幕,所以對衆人的表情表示不理解。
“我們隻不過見到了點不可思議的我幕,其他都挺好的。”
李龍龍這個當過奸細的人,心理承受能力還是比較強大的,最少他現在還能回答葉齊天的問題。
“搞什麽啊?今天你們腦子都有問題嗎?”葉齊天不打算理會衆人了,誰知道是不是他們大姨媽來了,才導緻面部表情錯亂的。
随後葉齊天便推開了房間的門,他要回房休息了,王曆他們用的房間本來就是他的。
“等等!不要打開啊!”衆人看到葉齊天伸手推門皆是一驚,鬼羽和王曆在裏面不知道商量什麽重要的事情呢,現在葉齊天進去打擾到他們可就不好了!
可惜,這說話的速度比不上身體動作的速度。
衆人話音剛落,門便被推開了。
“有什麽不能開的?”葉齊天聽到了他們的呼喊,但門已經被打開了。
不過,在看到眼前的一幕時葉齊天突然覺得如果剛才他沒有打開門該有多好。
可惜,就像被推開的門無法關閉一樣,葉齊天現在的這個想法也注定不可能實現。
而屋中的一切也被緊跟在葉齊天身後的衆人看了個一清二楚。
隻見屋中鬼羽盤腿坐在床上,雙眼緊閉俊俏的臉龐白皙無暇,一隻手輕放在腿上,另一隻手則是被王曆給握在掌心之中。
而王曆也是端坐在一張椅子上,同樣雙眼緊閉。
按道理來說,這一幕是不會給人什麽驚訝震撼的,但它發生的時機不太對啊!
如果鬼羽沒有變得年輕,那王曆抓住他的手人們自然而然就會想到療傷檢查上去。
可現在的問題是鬼羽年輕了啊!
這一副大狼狗抓住小奶狗的即視感是鬧哪樣啊!
先前就說過,王曆是個中年男子,但他長的卻一點都不油膩,相反還有點小帥,不知道是修煉的原因還是本來相貌就不錯,反正他比較符合中年魅力男人的形象。
而鬼羽年輕後變的十分俊俏,哪怕是比起女子來也不輸一毫。
又因爲他是男人,眉宇之間自帶着一股英氣,看起來就是個十足的美男子。
兩人手互相握住的模樣,即便不是性取向有問題的人,看到這一幕心中也難免想入非非。
沒辦法,實在是眼前的兩人的意境太讓人感到那種氣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