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進來做什麽?”鬼羽與王曆同時睜開了眼睛,看向了被驚呆的葉齊天與吃瓜群衆。
“我隻是想回來休息一下,沒想到兩位宗主在忙,既然這樣我在出去溜達溜達,一會兒在回來。”
葉齊天可不會好好的去碰什麽黴頭,現在屋中的氣氛實在是太詭異了,一個不留神可能就要玩大發了!
“好了,你們不用走了!”王曆松開鬼羽的手,一臉無事發生的樣子對着門口衆人說道。
這是要殺人滅口嗎?衆人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滿臉的驚悚與絕望。
也對,他們發現了宗主喜歡男人這麽大的秘密,現在被宗主知道了,殺他們滅口也是應該的。
應該個屁啊!
衆人當然知道宗主和王曆之間沒有發生什麽,叫住他們肯定是有事要宣布而已。
“淩老呢?”衆人進入房間後,王曆發現自己家長老居然不見了!
“師父好像有什麽心事,現在正蹲在樓梯背面畫圈圈呢。”對于淩晨的情況葉齊天沒有半點隐瞞。
在他看來,宗主去幫助一下師父肯定要比自己效果更好。
“額,我知道了。”王曆咳嗦兩聲便開始轉移話題,他當然知道淩晨爲什麽會這樣,不就是在弟子面前丢面子了嘛。
和淩晨相處了這麽久,王曆也見過淩晨好幾次這樣,就是因爲面子上過不去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不過這事來得快去得也快,隻要把淩晨放起來不管他,用不了多久他就能自己想開了。
根本就不需要别人去像哄孩子一樣哄他。
說不定還會越哄越糟糕呢!
“就在剛才我已經決定了,明天我們就啓程回宗門。”說到這裏王曆停了一下又繼續說道:“還有,回去之後神行宗會與靈月宗合并。”
此話一出衆人皆是驚訝,兩個宗門合并?這麽短的時間裏兩位宗主到底說了什麽?
要知道宗門合并這種事情是千萬馬虎不得的,一個不小心就會惹了衆怒。
原來也出過這種事情,那是其他國家的往事了。
據說那個國家宗門強盛建交友好而國家國力衰弱,不知怎麽回事,那國家最強的兩個宗門突然就對外宣布合并了。
國家一看這不行啊,本來各自爲伍的時候國家就對他們的掌控力不不足,現在要合并那以後國家說話不就更沒有力度了嘛。
說不定到時候也會帶動其他宗門跟着效仿。
爲了避免這種事情發生,國家把兩個宗門的資源也合并了,順便立了其中一位宗主爲現任宗主。
而這也是國家的計策。
果不其然沒過多久,那個合并宗門就鬧了内亂,弟子長老分成兩派分别站隊自己原來的宗門宗主。
後來國家趁他們内鬥的時候設下陷阱召兩位宗主進宮,随後滅殺之。
至此那個合并宗門滅亡。
而後想要效仿的宗門也都停止了行動,安安心心的趴着了。
至于爲什麽會這樣,因爲利益。
每個人的想法與價值觀是不同的,不管兩方宗門關系在怎麽好,一旦出現偏倚或不公平,那這種情況就會被無線放大,挑動起其他弟子的怒火。
而要做到絕對的公平又是何等的艱難。
你對他笑,對我不笑,那也可以算是一種不公平,因爲你看不起我歧視我。
所以,合并說起來容易做起來難。
一不小心就會萬劫不複。
現在王曆突然說什麽合并宗門,這讓他們這些做弟子的怎麽能不擔心。
“我知道這很困難,但是是必須要做的。”王曆态度沒有絲毫改變。
他當然知道這些隐患,但如果他不接手神行宗,那等鬼羽死了,仇家找上門來,神行宗可能會被滅門!
怎麽說那也是生命,不能就這麽看着他們消亡啊。
最少王曆不忍心。
“宗主。”
“都出去吧。”
王曆揮了揮手又把衆人給趕了出去。
“你這樣做值得嗎?合并宗門的風險你又不是不清楚,一不小心可能連靈月宗也會消失的。”鬼羽冷漠的看着王曆。
“那難道就忍心看着他們死嗎?”王曆捏着眉頭,滿臉的無奈。
他又何常不知道其中的危險,但有些事不能因爲危險就不去做啊!
就像鬼羽一樣,明知道不是鄭衡的對手不還是要去報仇嗎?
“死了就死了呗,他們的命又與你何幹?定多是他們跟錯了人選錯了路而已。
這個世界上每天都有很多人死,難道你還能救所有人嗎?”
“我和你說不通。”年輕時兩人的相處早就讓王曆看清鬼羽是個什麽樣的人了。
自私自利,牙呲必報,這就是他的性格特點。
在鬼羽的眼裏沒有什麽可憐與幫助弱小這一說。
他對朋友猶如春風拂面,對待他人就像是淩冽寒風中的剔骨冰刀。
能說出放棄神行宗弟子生命這些話,王曆感覺一點都不奇怪。
倒不如說,鬼羽這樣的性格才可以更好的在這個殘酷的現實中活的滋潤。
…………
“李龍龍,你在抖什麽?合并宗門而已,還不至于讓你這麽害怕吧?到時候操心的又不是你而是宗主。”
不知不覺晚飯時間就到了,衆人圍坐在飯桌旁吃的開心。
而李龍龍卻在吃飯開始時就一直坐在那裏臉色陰沉,直到現在也沒有動筷子。
“你當然不用擔心,可以沒心沒肺的吃了啊。”李龍龍嘴角抽搐沒好氣的說道:“我什麽身份?我可是奸細!
背叛了神行宗的奸細!你覺得合并宗門後弟子們會不會來找我的麻煩?
好!就算他們不找,鬼羽那裏我還能有好?”
這的确是個讓人悲傷而又想笑的事故。
衆人基本可以預料到合并宗門後李龍龍那水深火熱的日子了。
這種事發生在誰身上,估計那人也不想吃飯了。
“哎呀,兵來将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嘛,你現在考慮這麽多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先吃飯養好身體。
說不定到時候還能多挨兩拳呢!”
葉齊天的話讓衆人都笑了起來,哪怕是王思語也露出了一絲笑容。
今天一整天的沉悶與壓抑,也随着衆人的笑聲消失不見了。
…………
笠日清晨,衆人踏上了回宗的道路。
…………
“接受神行宗的時候一定要注意一個人,大長老。
他實力不比我弱,但不知道爲什麽他從來沒有想要當宗主,而且在我做出損害宗門利益的決定時他會堅決的阻止我。
事後我也和他商量過,但沒有作用,我也打算用利益打動他,可他絲毫不動心,甚至還和我急眼要打我出去!”
“這人倒是挺正直的,不過爲什麽要防他?”
“我懷疑,他效忠的不是宗主,而是神行宗整個宗門。”
“爲什麽這麽說?”
“錢不要,美女不求,權力也不在乎,這樣的人你覺得是什麽存在?”
“…………”
“終于回來了!”看着下方那熟悉的景色衆人皆是有些激動,這一回出去這麽久還真的有些想念宗門了。
“你們這些小家夥,才出去這麽短時間就想回來了?那等你們出去曆練一年兩年不回來一次,那還不想瘋了啊!”淩晨摸着雪白的胡須,笑眯眯的看着衆人。
經過這麽多天的時間沉澱,淩晨已經對那天丢臉的行爲完全不在乎了。
當然了,要是在他面前提起這件事,估計還是要被狠狠教訓一頓的。
“畢竟我們還小嘛,而且還是第一次離開宗門去這麽遠的地方,想念也是應該的。”看着下方熟悉的景色,劉芒也有些感觸。
離開宗門去幽國國都還是第一次,雖然國都遠比宗門繁華熱鬧,但他還是比較喜歡宗門這種生活的。
“看看你們,在看看葉齊天與李龍龍。
這就是差距知道嗎?
人家對這種事情都已經習以爲常了,以後你們也會這樣的,都多學着點。”王曆可能也是心情有些激動,開口笑道。
這人啊,就像是老鷹,不經曆磨難與艱難又怎麽可能學會飛翔呢。
溫室裏的花朵要不得的。
“我們怎麽和他們比啊,李龍龍是神行宗過來的,他早就經曆過這種事情當然不會有什麽想念了。
葉兄就更不用說了,他可是散修,這麽些年他什麽沒經曆過?
我們怎麽和他們比嘛。”劉芒有些委屈的說道。
“好了好了,馬上就到宗門了消停消停吧。”
終于,從宗門大比之後就沒有說過話的雲濤站出來打圓場了。
一時之間飛舟上的聲音消停了下來。
飛舟繼續行駛,離宗門的距離越來越近,而淩晨與王曆的臉色卻越來越凝重。
兩人對視了一眼,就都明白對方在想些什麽了。
張宇。
宗門裏還有一個覺醒九階血脈的大麻煩還需要他們去解決。
…………
飛舟行駛到宗門大殿前停住,随後緩緩降落下來。
而幾位長老也在此恭候多時了。
“宗主,這次宗門大比結果如何?”飛舟落地,王曆剛剛下來狗熊便沖到了他面前,一臉焦急的看着他。
“第一名。”
“第一名嗎?我就知道,宗主不要傷心,命裏該有的總會有的…………”
話沒說完狗熊便反應了過來。
“第,第,第一名!”
幾位長老也是很驚訝,平時都是最後一名,怎麽這回成了正數第一了?
幸運女神保佑?還是其他宗門的弟子比鬥之前吃壞肚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