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了,爲什麽得第一我也解釋不清楚,你們知道是幽國君主的安排就夠了。”王曆看他們一眼便知道他們腦子裏想的什麽,爲了不讓他們想出更加離譜的原因,趕忙解釋清楚。
“君主安排?看來最近要出事了啊。”雲暮瞪了一眼自己的臭小子,随後有些憂心的說道。
各大宗門雖然說是歸于幽國,但那也隻是名義上的歸順,私底下宗門怎麽運行怎麽處理事物幽國都是管不到的。
幽國隻不過是在一定時間後分配資源給宗門而已。
而真正獲得資源的多少,是由宗門之間比鬥來決定的,可以說幽國隻不過是一個明面上頒獎的裁判而已。
可現在這個裁判居然開始不講道理随心所欲的把獎勵頒發給他喜歡的宗門,那這事情可就要大條了。
其他宗門對此肯定是不服氣的,以後宗門之間肯定少不了争鬥。
而這隻不過是一件小事。
真正讓人引起注意的是幽國爲什麽要這樣做?
這是選擇要扶持哪個宗門了嗎?還是說想要宗門之間内鬥,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不管是哪種,都要讓人打起精神注意起來。
幽國一旦動作就不可能會有小事,明哲保身最重要了。
“一路上大家舟車勞頓應該也很辛苦了,都回去休息一下吧。”淩晨看到衆弟子還呆在這裏咳嗦了兩聲說道。
“是。”弟子們應聲道。
回來這一趟雖然比去的時候要快的多,但要用了将近十天的時間。
一直在天上飛着,就算他們是修煉者身體也是有些不适應,心神有些勞累。
他們早就想走了,但礙于長老們與宗主都在此,就這麽走掉實在沒禮貌,這才一直呆愣着站在這裏。
現在淩晨叫他們去休息那真是正合他們的意。
雖然知道是宗主要有什麽話要對長老們說,還是不能讓他們聽到的那種。
但他們不介意,休息對現在的他們來說比較重要。
更何況,不該他們聽到的,他們也不會上去湊熱鬧的。
好奇不隻是會害死貓的。
…………
“張宇的情況怎麽樣?”走在路上王曆正在詢問張宇最近的情況。
“從宗主走後大概半月,他就陷入了昏迷之中,然後血脈就覺醒了。
一直到昨天才剛剛醒過來。”雲暮把張宇什麽時候昏迷什麽時候醒來,吃的什麽喝的什麽統統告訴了王曆。
“我知道了。”在雲暮中的描述來看,張宇是自然覺醒的沒有經受外界的任何刺激。
這也說明了張宇體内的血脈十分濃厚不然是不會出現這種自然覺醒的。
顧名思義自然覺醒是沒有經受外界任何刺激,體内血脈濃度達到一定程度後血脈自動顯現。
“當時是誰最先發現張宇血脈覺醒的?”
“是狗熊,當時有弟子找到他,讓他來看看張宇出了什麽問題。”
“你是說有弟子知道張宇血脈覺醒!”王曆瞳孔猛的一縮,臉上一片凝重與冰寒。
“他們隻是看出來張宇不對勁,不知道張宇是血脈覺醒。”雲暮當然知道王曆在擔心什麽連忙出聲解釋道
。
“哦?那就好。”事關重大王曆他不得不小心。
任何有可能洩露出張宇血脈的事情都需要他們萬分注意。
“有什麽事以後再說吧,現在先去看看張宇。”一行人停在了張宇的門前,王曆揮手撤去了布置在房子周圍的各種隔音結界與防止探查的結界。
随後王曆伸手推開了門。
吱呀一聲,許久沒有開啓過的房門被王曆打開了。
向屋中看去,隻見張宇正盤膝而坐,心神穩定。
他正在修煉。
“宗主,長老,你們怎麽來了?”推門聲雖然不大,但在這寂靜無比的屋中卻尤爲響亮,哪怕張宇正在修煉也被吵醒了。
剛一醒來就看到王曆與各位長老正站在門口眼巴巴的看着自己。
就像是餓了八百年的野狼看到肉質肥美的小羊羔一般。
王曆咳嗦了兩聲,一臉正色道:“聽說你血脈覺醒了,這不,我剛回來就過來看你了,身體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現在的張宇就像是國寶一樣,那必須要照顧的無微不至。
“沒有,身體挺健康的。”張宇摸着腦袋嘿嘿傻笑,顯然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血脈到底有多麽恐怖。
“來,我給你檢查一下,聽說你睡了很久,說不定會有什麽隐患。”王曆當然不會擔心張宇身體問題,在他的認知中血脈覺醒對身體隻有好處沒有壞處,現在說要檢查身體隻不過是爲了研究一下血脈而已。
血脈這東西可遇不可求,一直以來王曆遇到的淨是些低級的不能在低級的血脈,就算是想要研究下也研究不出個所以然來。
随着時間的消磨,王曆研究血脈的興趣不減反增,這回自己的弟子居然覺醒了個這麽高階的血脈,他又怎麽可能會不去研究呢。
就像是看到了雞的黃鼠狼一般,王曆笑眯眯的走向了張宇,随後便把手搭在了他的手腕上。
“原來高階的血脈是這樣的嗎?居然會自行運轉,無時無刻都在增加主人的靈力。”王曆眼睛微眯,他能感受到張宇身體中的血液之中的力量。
富有生機的脈動着,就像是從天而降的瀑布一般。
當然了,這麽說肯定有些誇張。
但大緻是差不多的。
就在這時,王曆臉色微微一變,厲聲說道:“張宇,不要反抗!”
正在張宇身體中遊走的靈力突然感覺到了阻礙。
王曆知道這是張宇抵抗造成的。
不過幸好張宇境界不高,雖然正在抵抗,但也不會對他造成什麽傷害,完全可以用靈力鎮壓回去。
但如果強力鎮壓,那會對張宇造成傷害,可不鎮壓靈力卻沖的自己有些氣血翻湧。
因此王曆這才出聲提醒。
“宗主,我根本就沒有抵抗啊!”張宇聽到王曆的話感到有些奇怪。
自己怎麽可能會抵抗宗主的檢查?他在這做的好好的什麽也沒動啊!
嗯?
王曆雙眼眯起,一臉詫異的看着張宇。
以他的眼力當然看的出張宇已經是全身心放松的狀态,而且身爲弟子也可能會抵抗他這個宗主。
剛才說的那句隻不過是沒有
反應過來而已。
可現在反應過來才讓人搞不懂了。
張宇根本沒有抵抗,那他身體裏的那正在反抗的靈力是怎麽回事?
頂着靈力對沖的難受感覺,王曆集中心神,眼中閃過一道流光,雙眼瞳孔詭異的變成了豎着的随後張宇的身體就像是透明了一般呈現在他的眼前。
不管是縱橫交錯的血管還是正在工作的五髒六腑全都呈現在了他的眼中。
就連張宇體内那正在流淌的血液與流轉的靈力都沒有逃過他的法眼。
“宗主這是怎麽了?怎麽連看家本領都用出來了?”狗熊疑惑的說道。
“看家本領?”這是什麽?衆人可從來沒有聽宗主提起過,用到就更别說了。
“這個是宗主突破金丹後,他自己研究出來的,具體什麽情況我也不太清楚。
原理是什麽也不懂,反正聽宗主說這個形态他可以透視,當然隻能透視人體。
而且這形态好像副作用很大,我當年也隻見過宗主用過一次,從那以後好像就再也沒有用過了。”
随着狗熊的講解衆人也漸漸理解了王曆現在的情況。
說直白一點,就是一個透視人體的形态,而且還不能維持很久,副作用也很大。
總體來說是個比較雞肋的能力。
“别小看這能力,如果用在對敵上那幾乎是無敵的存在。”
衆位長老頭發長見識短,可淩晨不是,他能理解這能力的恐怖之處。
兩人境界相同時,敵人擡手要打你一掌,你能直接看到他靈力流動的速度與方向還有威力,可以立刻選擇躲避還是對抗。
而且最重要的一點是,功法帶動靈力流動,如果把靈力流動的方位經脈給記下來,那就相當于變相的學會了對方的功法!
這東西簡直就像是複制器一樣。
不過俗話說的好,有利就有弊,這能力這麽實用,那相對來說付出的代價也要很大。
雖然淩晨不知道到底要付出什麽代價,但看王曆那滿頭冷汗的模樣就知道這代價很難承受。
淩晨猜的沒錯,這能力的副作用真的很大,王曆感覺自己的腦袋都快要炸裂了,豆大的冷汗不停的從頭上凝聚随後又滾落下來。
精神力不夠,也就是元嬰太弱小,王曆的精神根本支撐不住這麽變态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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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境界高後,就可以無傷駕馭這能力,但可惜的是現在的王曆還達不到那種資格。
這種狀态僅僅是維持了幾個呼吸的時間,王曆就在也沒有力氣支撐,但他的發現卻遠遠蓋過了現在虛弱狀态。
隻見王曆滿臉興奮,猶如一個傻子一樣笑了起來。
“宗主?”被檢查的張宇終于出聲了。
“檢查完了嗎?”
“啊?哦!完成了。”王曆放松了心神緩解剛才引發的頭疼。
“不過,你能給我點你的血嗎?我想要觀察研究一下。”
“當然可以!”張宇無所謂的說道。
随後王曆不知道從哪裏弄出一個玉瓶,拿起張宇的手輕輕劃開了一道口子。
鮮血一滴一滴的從傷口中湧出,随後便滴落在王曆手中的玉瓶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