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救老鼠的後果還曆曆在目,再次出手李頌立刻就猶豫了。
小眼鏡的大腦超負荷工作之後終于有了個提議:“要不先控制起來……再救?”
“怎麽控制?”
小眼鏡立刻跑去對面把外傷能用到的所有工具都拿了過來,最後從一袋雜七雜八的東西裏翻出一大卷的繃帶,裏面還有幾片醫用石膏繃帶。
“再不老實就包起來,我看它這次還怎麽逃。”
跟小眼鏡再次确認過之後,李頌終于掏出了自己的乾坤絲。有了上次的教訓,這次李頌将針上的靈氣控制到了一個微乎其微的地步。
一針下去,小鼠身體微顫。不過這次卻沒有早上時那般的反應劇烈,但也沒有立刻醒來。
小眼鏡用手指輕輕撥弄了兩下,小鼠的身體軟軟的滾了半圈,其妙的是那被踩成了問号的身體居然軟了。小眼鏡幾乎沒費什麽勁兒便把它重新拉直了。
“這……還包不包?”小眼鏡問李頌。
李頌攤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這……你應該去問仙尊的。”
“仙尊和隊長也不知道在忙啥,整天神龍不見首也不見尾的。”
“嗯,我已經兩天沒見師傅了。”自覺躲得遠遠的張二狗也從角落裏發聲。
李頌回頭,看他那可憐巴巴的樣子不由得問道:“你幾天沒吃飯了?”
“兩天。”
“你這師傅也太不負責了。”李頌摸着二狗的頭憐惜道。
回頭,李頌便去了廚房,爲二狗下了一碗面。
面做好,小眼鏡已經把小老鼠裹成了個小臂粗細的木乃伊。可小鼠還是軟趴趴的不見好轉。
半晌過去,幾個人自然而然成了個手托下巴認真思考的樣子。
“它這是被人奪舍了嗎?”一個缥缈的聲音忽然出現。
“你咋知道的?”李頌下意識問道。
“什麽?”小眼鏡本能問道。
“你們都看什麽呢?”歐陽羽柔突然探出腦袋問道。
然後三雙眼睛來回循梭,直覺渾身發冷卻茫然不知所以。
“他體内有一個人的靈魂,而且還是個百年的惡魂。”那個缥缈的聲音又一次出現。
這次李頌終于注意到了飄在房頂上的鬼母。
“惡魂是不可能這麽完美地跟生命體融合的。”鬼母煞有其事地說着,身體慢慢飄近小鼠,忽然醒悟:“除非有一道靈氣相助。”
鬼母轉頭看向李頌,露出一個了然的微笑。
李頌也了然了。輕咳一聲開始給小眼鏡科普:“小鼠被惡鬼附體了。”
“惡……鬼?”小眼鏡面露驚詫之色。
“一隻百年惡鬼上了它的身,本來就是渾渾噩噩的,後來有我的靈氣入體,幫了那惡鬼的忙,現在惡鬼已經跟這隻小老鼠完美融合了。”李頌一副專家姿态解釋道。
“那它先在算啥?”
“額……一隻有了人類靈智的耗子,算隻鼠妖吧。”李頌原樣照搬鬼母的話。
“那……它還是我們自由會的小鼠嗎?”
“理論上……已經不是了。不過應該還是可以拿回去交差的。”李頌無所謂道:“不過這次的靈氣用量極少,看樣子短時間内是恢複不了了。”
李頌若無其事回了廚房嘴上說着要統計一下小鼠造成的損傷,實際上卻是因爲鬼母有事要報告。
“别墅那邊有很多人在盯着。”
“很多人?不就等着給林宣拍馬屁的那幫人嘛?”
“林宣親自去看過,他帶了一些人,那些人後來出現過,卻不是常來。最可疑的,有個住在附近的老頭子,來得很頻繁,還在别墅周圍刻下了好幾個法陣,在陣中埋了一些靈寶。雖然不認識那法陣的功效,但我能感覺到那是很厲害的法陣。那之後還有個兩個修士,一男一女。男的我見過,就住在對面的小診所,女的不認識。他們看了别墅,也看了法陣,甚至還去看了南山古墓,還挖出了那個老頭子埋下的靈寶。不過後來他們卻什麽也沒幹,隻是研究了事,還把挖出來的靈寶又埋了回去。不過這兩個人卻也是最奇怪的。他們的本事明明在那老者之上,卻從來都是偷偷摸摸的,時時躲着那個老的。”
李頌越聽越迷糊,終于打斷道:“居然還有仙尊和朱紅嫣?這到底有幾個人呀?”
“布陣的老頭子,林宣,還有個兩個修士,一共三撥人,很亂嗎?”鬼母又認認真真給李頌梳理了個清楚。
“人是不多,可這幫人攪和在一起就有點兒亂了。”
“對了,昨天後半夜,林宣也去看過那些法陣。也是隻看看便走了。”鬼母又補充道:“我們管不管?”
李頌撓着頭,隻恨這個動作沒有散熱的功能。觊觎自己的别墅就算了,布陣算怎麽回事?這是打算給自己弄個什麽招厄運的法陣?
李頌無意間擡頭,又看見了被小鼠撞壞的天花闆。于是一聲歎息:“唉……看來我需要找一下老何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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