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幾個人風風火火從後面的值班室沖了出來。他們人手一根橡膠棒,領頭的精瘦青年腰間還晃晃蕩蕩挂着一根電擊棒。
幾個人殺氣騰騰,一路上的來會所的大佬們都不自覺地躲避開來,生怕被這幫殺才沾着。
“誰TM在這兒找麻煩!”
“居然敢在馬爺的地盤找事,是不是不想活了……”
人未到,一群小弟的叫嚣已經傳來。
事情發展至此,林宣也再沒有其它選擇,裝逼打臉的機會是沒了,如今也隻能退而求次先幫馮坤找到和馬德彪開戰的機會也算一種進步。他輕輕敲起嘴角,露出一個冷酷的微笑。五指卷起,邁步上前,将歐陽羽柔擋在身後,靈氣已經調動,一出手必然轟轟烈烈。
歐陽羽柔卻是稍稍錯開站立,随時準備動手。
“誰在這兒找麻煩呀?”領頭的精瘦青年一眼看見了臃腫了半張臉的小弟,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似乎臉疼也能傳染。
“他們……大哥,弄死他們替我報仇啊!”胖頭小弟瞬間淚目,就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終于看見了娘家人。
“把這位兄弟擡後面去好好休息。哼,馬哥最近讓我們低調就真當我們好欺負了不成,今天看來得立立威了!”精瘦青年将橡膠棒拍在手心裏,啪啪作響。
“瘦猴子?”歐陽羽柔驚喜地聲音傳來。
精瘦青年目光轉動,然後他的目光就釘在了歐陽羽柔那張熟悉的臉上。
“你家有這麽大的管子怎麽還整天去老闆店裏吃面?還真是艱苦樸素呀!”歐陽羽柔拍拍瘦猴的肩膀,如同長輩。瘦猴傲氣的身闆也被歐陽羽柔拍得瞬間塌垮了下去。
瘦猴便是那幫常去面館打卡的領頭人,後來老大不強制要求去打卡了,他們還是經常習慣性地去小面館吃飯。對于歐陽羽柔,他自然是熟悉的,也是敬畏的。
“嘿嘿,小老闆!您這是……”
歐陽羽柔一指剛剛被擡到了半路的小混混:“我們來這裏吃飯,他說我朋友衣裝不整不讓進去。”
“擡回來”精瘦頭目瞬間就明白了。所謂“衣裝不整”就是他們這裏爲難客人專用借口。
小混混被擡到精瘦頭目跟前,精瘦青年直接把手探進他的口袋裏,從裏面抽出了兩張紅票子。
“誰給的?”
小混混一臉苦笑,不過倒沒什麽害怕的。畢竟這種事誰都幹過,隻不過以往領導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今天被問了而已。
“還笑,到底是誰?”精瘦頭目卻是突然狠厲,将手中的鈔票直接拍在了小混混的臉上。
小混混被頭目的突然變臉吓得身體一抖,趕緊說道:“是……是他們的同學,一個劉家的子弟。”
“他怎麽跟你說的?”
“就說他這位同學……”那小混混忌憚地看了林宣一樣:“說他就是個窮學生,放他進去的話會惹得大佬們不快。”
“哼,咱們這裏什麽時候怕惹别人不快了?大家都明白怎麽回事的瞎話就不用說了,你以後不用在海城混了,走吧。”
小混混見小頭目一點兒面子都不給,臉色也漸漸難看起來:“哼,小癟犢子老子給你面子才跟你叫聲大哥,老子在德彪會所混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呢,一朝得志上來了居然敢拿捏老子了,而且還想斷了老子财路。我現在就去找大頭哥問問你小子說了到底算不算。”
小混混最早是跟馬德彪的得力心腹羅大腦袋混的,也算是馬德彪嫡系的嫡系了。小頭目也是因爲接了去面館吃面的任務才突然崛起的,當小頭目也沒幾天。若論資曆,小混混不知高了小頭目幾個檔次,而且他還有羅大腦袋這個靠山,現在卻要被人趕出海城自然是不服的。
小頭目稍感意外,不過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首先對歐陽羽柔做了個請的手勢:“您二位先進去吧,會所裏我會跟他們打個招呼的。我們自己的事就不煩你們了。”
歐陽羽柔還在眼巴巴等着看熱鬧,可人家客客氣氣把自己往裏請,她也隻能不情不願地帶着林宣走了進去。
看着二人走遠,小頭目才拉下一張笑臉似乎自言自語地說道:“你盡管去跟大頭哥說,我也會把今天的事跟馬爺報告的。本來就是想讓你離開海城,這回……唉!何必呢,活着不好嘛。”
說完小混混便若無其事晃晃蕩蕩地回監控室去了。
小混混一臉懵逼,不過卻隻罵了一句:狗仗人勢,便找個旮旯給自己的前任大哥羅大頭打電話去了。
推薦都市大神老施新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