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了大堂的時候,嶽绮麗卻看到了剛剛出來的方寒,不由得想要上前去打招呼。
“方…”
嶽绮麗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看到了方寒對她抛來了一個奇怪的眼神,似乎是在警告自己。
無奈嶽绮麗隻能将剩下的話全都咽到了肚子裏。
待到身邊無人的時候,方寒又對她招了招手,兩個人來到了8888房間。
“方大哥,你怎麽住在這裏啊?”嶽绮麗十分不解的問道。
剛剛在來的時候,呂經理就爲嶽绮麗安排好了是一号房間。
可是讓嶽绮麗沒有想到的是,以方寒的身份和地位,竟然就住在這樣一個破舊而寒酸的房間裏。
“你怎麽來了?”方寒直接開門見山地詢問道。
“待在家裏太無聊啦,我就和朋友們一起出來玩呗。”嶽绮麗笑着解釋道。
自從那一次嶽家宴會之後,不由得讓嶽绮麗對方寒有所改觀。
如果隻是自己哥哥一個人對方寒表現出尊敬的态度也就算了,可是那一天發生了太多讓嶽绮麗感到震驚的事情了。
就連一向不苟言笑的爺爺都對方寒極其的尊敬,甚至連自己心目中的白馬王子,葉晨都和方寒稱兄道弟。
後來嶽绮麗去向自己的爺爺打聽,這才知道了在中海發生的事情。
方寒憑借一手妙手回春之術,竟然把糾纏嶽鴻誠數十年的頑疾給驅除了。
“方大哥,上次的事情還沒有好好找一個機會和你道歉呢,真是對不起。”
嶽绮麗紅着個臉,忽然深深對方寒鞠了一躬。
這是嶽绮麗生平第一次對人道歉,她的語言包括動作都表現得有些不自然,
不過方寒卻覺得欣慰,隻是擡手一道真氣便将她托了起來,而後笑道:“事情已經過去了,你不必耿耿于懷。”
“對了,方大哥怎麽也在這裏呢?”嶽绮麗又追問道。
“這一次是和我們學校的靈異社團一起過來的,不過我是想要找一個東西。”
方寒解釋之後就讓嶽绮羅離開了,在嶽绮羅離去之前方寒還不忘囑咐她一句:“不要讓他們知道我和你認識。”
嶽绮麗隻是乖巧地點了點頭,她雖然不明白方寒爲什麽要讓他這樣做,但是想必有他的道理吧。
其實方寒隻是不想讓自己表現的太高調而已。
世間百态人心叵測,多是一些貪慕權貴,愛慕虛榮之人。
方寒兩世爲人早已明白了其中的道理,他并不想讓這些麻煩招惹上自己。
晚上八點大家又坐在一起吃飯,顧通則是一副春風得意的樣子,這讓大家都感到很奇怪,明明昨天輸了一百多萬,今天怎麽還能笑得起來呢?
孫悅在一旁暗暗想着,不愧是有錢人家啊,輸了一百多萬根本就不當一回事,自己要是能夠勾搭上這樣的闊少爺該有多好呢。
其實就在剛剛呂經理來找了顧通,并且和他說了一個絕妙的對策來整方寒,顧通聽了之後不經拍案叫絕。
“方寒學弟,要不要喝一點?”顧通給方寒倒上了一杯海之藍。
方寒笑了一聲,當然是卻之不恭了,旋即一飲而盡。
“學弟果然豪爽,來再多喝一點。”顧通面帶笑意,繼續給方寒敬酒。
昨天吃飯的時候,方寒就是獨自一個人在喝酒,所以顧通看得出來方寒的酒量非同小可,想要把他灌醉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呢。
可是不管是四十多度的海之藍,還是珍藏已久的×。,方寒都是來者不拒。
“學弟好酒量啊,能夠認識學弟這樣豪爽的人,我真是開心。來,大家都敬方寒學弟一杯!”顧通唆使衆人也給方寒倒酒。
隻是方寒依然談笑風生,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
一斤白酒下肚之後,方寒像個沒事人一樣面不改色心不跳。
而顧通卻是心急如焚了,他從未見過酒量這麽好的人,簡直是把白酒當水喝了。
顧通忽然靈機一動,拉着方寒說道:“學弟要不先别喝了,再喝下去真要醉了,我們出去散散步,吹吹夜風醒醒酒怎麽樣啊?”
方寒雖然不知道這家夥在打什麽如意算盤,但也聽之任之。
在顧通的帶領之下,二人來到了度假村的大門口,方寒看到那一排車隊中最便宜的一輛保時捷已經被打得稀巴爛了。
但就算是最便宜的,也價值數百萬。
“這是怎麽回事?”方寒不解的詢問道。
方寒環顧一眼四周,并不像是發生車禍而導緻的,很明顯,這是有人故意而爲之。
但是嶽绮麗的車隊,究竟是什麽人吃了雄心豹子膽敢砸呢?
而且砸車的人明顯也是心有顧忌,隻是挑了當中最便宜的一輛。
“方寒啊方寒,你的好日子到頭了!”顧通原形畢露,指着方寒說道。
“學長,這是什麽意思呀?怎麽開始說起胡話了呢?”
“你以爲你能從我手上赢得了這一百多萬,你有命花得出去嗎?”顧通惡狠狠的看着方寒,表情猙獰的大笑了起來。
“你想栽贓?”
方寒思索着他已經猜出了顧通的想法了,可惜這樣的伎倆實在是太過于拙劣了。
“大膽方寒!”
随着一聲斷喝,度假村門口的大燈也亮了起來,将周圍的一切景物都照得通明!
呂經理手裏拿着個電棍,怒氣沖沖地跑了出來。
“好你個方寒,竟然敢在這裏耍起酒瘋來了?還砸壞了越大小姐的愛車,我看你是活膩了吧!”呂經理瞪着方寒。
“你們在說什麽?我聽不懂。”方寒神色坦然地說道。
“分明是你喝醉了酒,砸爛了越大小姐的愛車,現在還敢裝糊塗!”呂經理言之鑿鑿,咄咄相逼。
很快,靈異社的成員和嶽绮麗以及他那一幫小弟都趕到了這裏。
“啊!我的車!”
黃毛青年一把撲到自己的愛車邊上,憤怒的吼了起來。
“是哪個天殺的家夥,糟蹋我的車!”黃毛青年痛不欲生。
“嶽大小姐您來了,就是這個家夥,他喝醉了酒在這裏發瘋!”呂經理指着方寒說道。
嶽绮麗皺了皺眉頭,上一次他們的車隊已經被方寒給點爆了,難道方寒還記恨在心,不肯放過他們嗎?嶽绮麗不禁猜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