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毛青年看到了方寒之後,不由得下了一個激靈,一言不發退到了嶽绮麗的身後。
“你們想要栽贓嫁禍也得找個好一點的借口吧,你們看我現在像是喝醉了的樣子嗎?”方寒笑着問道。
“你根本就是害怕了,死到臨頭了當然會清醒!”
顧通也在一旁煽風點火。
“那你們有監控嗎?有錄像嗎?”方寒又問道。
“這個,門口的監控三天之前就壞了,現在還沒有修好,當然沒有監控錄像了!”呂經理信誓旦旦地說道。
其實呂經理之前就想好了一套說辭,他既然要嫁禍給方寒,當然就不能讓監控錄像生效了,畢竟這個車子還是他自己砸的呢。
所以他提前就關閉了監控錄像。
“你以爲沒有監控錄像就定不了你的罪了嗎?”
呂經理惡狠狠地指着方寒,大聲的叫嚣道:“我可是親眼所見,我就是證人!”
“你說的話如同放屁!”方寒語氣輕蔑的冷哼了一聲。
呂經理小跑着來到了嶽绮麗的跟前,又說道:“大小姐,您可不能聽信這臭小子胡言亂語,他竟然敢砸了您的愛車,分明是不把您放在眼裏!”
方寒不由得笑道:“且不說這件事情根本不是我做的,就算是我所爲,那又如何呢?”
“好啊,你個臭小子終于承認了吧!”
呂經理的心中竊喜,他還以爲是自己的激将法起了作用。
嶽绮麗微微皺起了眉頭,确實正如方寒所言的一樣,就算是方寒砸了他的車,她又能怎麽樣呢?方寒可是她們嶽家的恩人啊。
“你不用說了。”
嶽绮麗看着呂經理露出了厭煩的神色,随後她對自己身後的一個小弟不知吩咐了一句什麽。
那名年輕人跑進第一輛車中從裏面取出來一個小型探頭。
“這是我車上安裝的行車錄像,全天二十四小時都會開機,而且有夜間錄像的功能,全方位無死角。”
嶽绮麗把玩着手中的小型探頭,露出了狡黠的笑容。
此話一出,呂經理早已被吓得直哆嗦了。
“你怎麽了呂經理?”方寒笑着問道。
呂經理隻感覺自己被一道晴天霹靂擊中頭頂,千算萬算也沒有算到,嶽绮麗在離開車子之後,竟然還會留下一個監控錄像。
呂經理環顧四周,似乎是在搜尋逃跑的路線,可是嶽绮麗身後的幾個小弟也很聰明,将他團團圍住。
嶽绮麗将探頭中的卡取出,放入手機之後,播放起了不久之前的一段錄像。
黑夜之中,一個男子手中拿着鐵鍬,正在瘋狂的敲擊那輛蘭博基尼。
不過呂經理也是謹小慎微,他戴着黑色的面罩,所以隻憑監控錄像,還并不能确認行兇者的身份。
“我就說嘛,方寒這個臭小子狡猾的很,知道事情要暴露,所以就故意蒙着臉。”呂經理還在巧言舌辯。
“這個人分明是你吧呂經理,還想要栽贓嫁禍給别人嗎?”嶽绮麗露出了不悅的神色。
呂經理也是不寒而栗,雖然他當時蒙住了臉,可是卻沒有遮擋住發型。
錄像中所顯示的那個人的發型和呂經理如出一轍,和方寒則是大相徑庭,所以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錄像中的男子絕對不會是方寒。
“你一共敲擊了二十八次,如果是我的話,隻要一次便能将這車一分爲二。”
方寒笑着說道。
衆人不禁愕然,呂經理更是覺得方寒是在吹牛皮,當即笑道:“我看你是原形畢露,現在已經口不擇言了吧,這種話說出來有誰會信呢?”
道路的另一邊停着一輛黑色的賓利,價值一百多萬。
“這是你的車吧?呂經理?”方寒笑着問道。
“是又怎麽樣?”呂經理反問了一句。
方寒擡手從身邊的一棵楊樹上折下來一段樹枝。
随後他站在車子的一側笑着說道:“你看好了!”
楊柳枝豎劈而下,一道罡風卷起。
片刻之後風停了塵埃落定,衆人的目光不曾從這輛黑色賓利車上挪開過。
方寒手中的楊柳枝完好無損,甚至連一片葉子都沒有落下,而那輛賓利車也是紋絲不動。
“哈哈哈!”呂經理忍不住笑出聲來,他從沒有見過像方寒這樣的裝逼奇才,說是用鐵鍬結果折了一截楊柳枝。
“你是想讓我們大家看你的笑話嗎?”呂經理嘲諷着說道。
但就在呂經理話音剛落,衆人便聽見咔嚓一聲。
路邊的黑色賓利車應聲而折,果真一分兩半。
“這怎麽可能?”不僅僅是呂經理,在場的所有人都看呆了。
賓利車真的分裂成兩半,而且斷裂之處好像是用精妙的儀器切割過一樣。
如果不是親眼所見,他們根本無法想象,這就是鬼斧神工般的傑作!
“現在你相信我說的話了嗎?”方寒饒有興緻的笑着。
“你在糊弄誰呢?肯定是你之前就準備好了這一切!”呂經理叫道。
剛剛他隻是看着方寒一隻手拿着楊柳枝輕輕一揮,那種程度的力道,别說是一輛車了,恐怕就連一條狗都打不死吧。
“大姐,我們找到那個鐵鍬了!”
一個小弟從旁邊的灌木叢中跳了出來,手中拿着一個鐵鍬,而這個鐵鍬正是之前呂經理用來行兇的作案工具。
“姓呂的,你現在還有什麽話說?”那個小弟不懷好意地看着呂經理說道。
“你,你胡說!我從來沒有見過這個鐵鍬!”
死到臨頭了,呂經理仍然在狡辯,嶽绮麗很不耐煩的說道:“看來你是不到黃河心不死呀,那就等指紋鑒定結果出來之後看你怎麽說。”
聽了這話之後,呂經理的臉色也瞬間變得蒼白。
他撲通一聲跪在了嶽绮麗的面前。
“怎麽?終于肯承認了嗎?”嶽绮麗笑盈盈地說道。
“對不起呀大小姐,我也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來這種糊塗事啊!”呂經理哭着喊着。
忽然他一把撲到了旁邊顧通的身上,道:“大小姐,就是這個家夥指使我的!他還給了我不少錢,非要逼我這麽做!否則小人就算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也不敢在大小姐的眼皮子底下動土啊!”
“你别放屁!這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幹嘛要賴在老子頭上?”
顧通氣急敗壞一腳就把呂經理給踹開了。
顧通心裏也很後悔,沒想到這個呂經理如此的不是東西,事情敗露了還想拉自己一起下水。
“老子就是信了你的邪,現在出了事,你卻想和我撇清關系,你做夢!”
呂經理一頭撞向了顧通,兩個人倒在了地上,扭打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