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跪着的人,一句話都不敢說。
主人說他們可以動用一切的辦法,他們從來隻聽命令行事,不管過程,不管使用什麽手段,不管用什麽辦法,他們隻要結果。
很顯然,刺殺白玲珑,不在主人的考慮範圍之内,那兩個人就算是沒有死在江州,回來也是必死無疑!
“我已經從其他的渠道得到消息,江州的那個人,并不是來自京城,也不是那個人,既然是這樣,那就暫時不要在意,你們的中帶你是給我盯着京城的大家族,尤其是那幾個豪門家族。”
他剛剛得到了一個消息,那個戰神正在跟國外的殺手組織的殺神,發生了劇烈的沖突。
國際上各大勢力都得到了消息,而且有人親眼見識。
這麽說來,江州的那個人就可以确定不是那個人,至于會不會跟京城的豪門家族有關系,那麽就隻能找機會再去試探了。
不管怎麽說,那一次猜測可以暫時解除了。
外面的人跪在那裏,等待主人的命令。
“隻要等到時機成熟,就立刻動手。”
“是!”
外面的人離開,漸漸遠處傳來了一陣烏叫聲,這裏一下子好像又變成了世外桃源。
“既然不是京城的人,不是那個人,那你到底是誰?不管你是誰,你千萬不要擋住我的路,不然的話…”
一瞬間,烏叫聲,嘎然而止。
一股冰冷的殺氣,瞬間席卷了整個院子,讓那些烏兒吓得瑟瑟發抖,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蕭逸帶着牛二等人,護送虎八的骨灰回家。
蕭逸拿着手機,電話裏面傳來了林豹的聲音。
“大哥,我已經按照你的命令執行了,殺手組織的殺神出手了.但是他說,這個人情,你要還!”
“我知道了!”
蕭逸沒有多說,直接挂斷了電話。
蕭逸看着牛二手裏捧着的骨灰盒,心裏有些不好受。
虎八隻是他的代号,他的本名叫做柳下揮。
在知道了虎八的家庭情況之後,蕭逸的心裏有些自責。
這樣的事情,蕭逸不是第一次經曆。
曾經的那些戰友,曾經在自己眼前犧牲的人,他們的臉,好像一個個在自己的面前浮現。
他們犧牲了,連一個名字都沒有,因爲他們本來就是爲了光明走在黑暗之中的人。
蕭逸很清楚,選擇了這條路,死就是他們最後的歸宿。
就算是蕭逸自己,他也早就有了這個覺悟。
但是每一次經曆,蕭逸依舊會難過。
但是隻要蕭逸還在那個位置,他的臉上就從來都不允許露出任何一絲悲傷的表情。
牛二捧着虎八的骨灰盒,苦笑一聲道:“虎八說他以前不敢回家,怕回去之後,讓父母失望,怕别人說他不務正業,怕别人說他一輩子都是混混,隻會混吃等死,沒有任何的尊嚴,我們這些人其實從來沒有人看得起我們,他們都覺得我們是垃圾,活着就是浪費空氣,但是這段時間,我們找到了自己的路,我們知道自己可以做更多的事情,我們可以保護更多的人,他們也會保護我們,信任我們,尊重我們!”
在跟着蕭逸之前,他們隻會讓人讨厭,讓人厭惡。
但是現在他們受人尊敬,同時他們更加清楚,自己的肩膀上多了一種叫做責任的東西,就算是死,也要去守護的東西。
牛二繼續道:“所以大哥,請你不要自責,虎八說過,他自己這輩子能夠跟着大哥,死了都值得!”
蕭逸沒有說話,就算是他早就跟牛二等人說過,選擇這條路,注定是在生死之間徘徊,但是真正這一天來臨的時候,他還是擔心牛二等人會堅持不住,因爲他們畢竟不是戰士。
但是現在,看來他們都是有血性的男人。
“虎八,我們送你回家!”
距離江州足足兩三個小時的車程的柳家村,就是虎八的家。
這裏偏僻清苦,不少人爲了生計,家裏的孩子大部分沒有讀大學就出去打工賺錢了。
所以這裏根本沒有多少人,有機會讀大學,改變他們的命運。
虎八的家庭更加的貧窮,他的母親在他很小的時候,就雙目失明,全家隻靠他父親一個人打工賺錢。
就算是虎八小時候學習成績還不錯,但依舊初中之後選擇離開家,前往江州打工,分擔自己家庭的壓力。
虎八吃盡了苦頭,找了幾十份工作,但是沒有文化,到處受人欺負。
最後虎八進入灰色地帶,才讓他找到了一條門路,能夠賺更多的錢寄回去,不過這樣,村子裏面的閑言碎語不知道說了多少年。
虎八不想讓家裏的人難受,這麽多年沒有回去,隻是每一個月把自己的錢,全部寄回家。
此時,虎八的家,虎八的父親,柳洋,跟他的老伴,正在院子裏面08西太陽。
在院子裏面,08西着地瓜幹。
虎八的母親坐在椅子上,笑着道:“你08西好之後給兒子寄過去,他從小就愛吃,他好久都沒有回來了,你有沒有問過他,他什麽時候回來?”
柳洋含糊道:“孩子在外面工作,肯定是沒有時間,等有時間就回來了,你老問幹什麽?”
兒子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給自己打電話了,村子裏面有人說,他的兒子犯事了被抓進去了,但是他根本不相信。
就算是自己的兒子沒有文化,沒有本事,但是他絕對不是一個壞人,絕對不會敢違法亂紀的事情。
突然,一道幸災樂禍的聲音傳了過來。
“柳洋,你不要騙你的老伴了,村子裏面的人誰不知道,柳下揮那個小子在外面混社會,幹的都是玩命的勾當。”
柳洋聽到這話,頓時着急道:“你胡說什麽?我家的兒子不會幹壞事的,你不要胡說八道。”
“哈哈哈,我才沒有胡說八道,有人去江州,碰見了柳下揮,聽說他現在跟了一個大哥,他不是去幹壞事了,又去幹什麽了?我告訴你,我們村子裏的名聲,都被你的兒子給毀了。”
“你給我閉嘴!”
幾個人走進院子,一臉不屑的看了柳洋夫婦一眼。
“好,我們閉嘴,我估計這柳下揮肯定是進去了,他們這樣的垃圾,早晚都會進去的,隻是你們可憐了,老掉了連一個送終的人都沒有。”
他們陰陽怪氣,絲毫不理會柳洋夫婦氣的渾身發抖。
幾個人走了過去,拿起地瓜幹往嘴裏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