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洋忍不住怒吼道:“你們不要動,這是給我兒子吃的。”
爲首的一個黃毛,冷哼一聲道:“你以爲我愛吃嗎?你以爲老子想要過來你家嗎?要不是爲了你家的這塊地,你這個破地方,我來都不過來,你考慮清楚了沒有,這麽破的房子,你留着有什麽用,不然乖乖的聽話拆掉,然後拿一筆錢去養老院養老,柳下揮那個小子是沒有機會給你們養老了!”
柳洋聽了,渾身發抖。
柳洋知道,這裏有開發商要買地,開一個度假山莊,自己家的房子,正好在别人的規劃之中,要不然這些人,怎麽可能天天過來這裏,要他們拆房子?
柳洋大怒道:“你休想,這個放自是留給我兒子的,你們誰都不要想搶走,全部都給我滾!”
黃毛大吼一聲,伸手将08西好的地瓜幹掀翻在了地上,道:“老東西,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柳洋的老伴聽到聲音,頓時着急了,急忙蹲了下來,伸出雙手去撿地上的地瓜幹,眼睛一下子紅了起來道:“你們幹什麽,你們爲什麽欺負人?”
這些地瓜幹,都是他小心翼翼切好,花了好多的心思,要給自己的兒子寄過去的。
柳洋忍無可忍,直接沖了過去道:“你們給我滾!”
啪!
幾個人沒有耐心,他們過來了幾次,但是柳洋都不松口,他們算是客氣了,給了一個不錯的價格,但是柳洋完全是敬酒不吃吃罰酒,這樣的破房子,還留着幹什麽?
其中一個人,走了過去,一腳直接将柳洋踢倒在了地上,惡狠狠的道:“你還想占着這個地等拆遷嗎?我告訴你,不要做夢了,這塊地你如果不給我們,你也别想得到,你兒子早晚要死的,你們留着有什麽用,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幾個人上前,圍着柳洋拳打腳踢,柳洋頓時慘叫了起來。
柳洋的老伴哭喊道:“不要打了,來人啊!”
隔壁的幾個鄰居聽到聲音想要沖過去,但是黃毛怒吼一聲,手裏拿着一把西瓜刀指着幾個鄰居。
“誰過來,老子就砍死他!”
黃毛一聲怒吼,幾個鄰居頓時就停下了腳步,不敢上前。
看到他們被吓住了,黃毛冷笑一聲道:“一群廢物!”
黃毛低頭看着柳洋,不屑的道:“你知道嗎?你的兒子幹的是跟我一樣的事情,我這樣的人早晚都會死,你兒子也跟我一樣,但是在這裏,我說了算,就算是你的兒子回來了,他也要給我跪下,叫我一聲大哥!”
柳洋渾身顫抖,他不是因爲疼痛,而是因爲憤怒,他不允許有人這樣說自己的兒子。
黃毛道:“認命吧,何必跟錢過不去,拿了錢乖乖的走,不然的話,我保證,你的兒子回不來。”
“你有種再說一句!”
突然,一道聲音猶如驚雷一樣響起。
牛二滿臉的怒火,幾乎可以将所有人焚燒而死。
牛二沒有想到,虎八的家人竟然會被人欺負。
牛二看到有人對虎八的父母動手動腳,他整個人都要氣炸了。
牛二将手裏的骨灰盒遞給蕭逸,整個人猶如一頭猛虎,直接沖了過去,臉上的殺氣根本控制不住。
黃毛道:“你特麽的是誰…”
話還沒有說完,整個人就飛了出去。
黃毛倒在地上,慘叫了一聲。
啊!
“敢動手,弄死他!”
其他幾個人一看,頓時大怒,從來沒有人敢跟他們動手。
看到牛二打人,他們沒有任何的客氣,拿起西瓜刀朝着牛二沖了過去。
砰!
西瓜刀砍了過來,牛二完全沒有躲避,伸手抓住了西瓜刀。
那個人心中大震,擡起頭看着牛二充滿殺氣的眼神,不禁一臉的恐懼,這還是人嗎?
砰!
牛二根本沒有任何的廢話,直接一拳把他給打飛了出去。
牛二怒吼了一聲,整個人就跟發瘋了一樣,接連幾拳,将幾個人全部打倒在了地上。
如果不是這裏不能動手,牛二真想直接把他們的腦袋雜碎。
這幾個人倒在地上不停的慘叫,一臉驚恐的看着牛二。
他們不知道這些人是誰,竟然敢跟他們動手。
“你們…”
柳洋從地上站了起來,看到蕭逸手中的骨灰盒仿佛意識到了什麽,眼淚掉了下來。
蕭逸走了過去,雙手将骨灰盒遞給柳洋,想要說話。
虎八的母親突然開口道:“兒子,是你回來了嗎?”
他滿臉期待,滿臉擔心,怕自己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柳洋的眼淚止不住的流了下來,他想要回答,蕭逸搖了搖頭。
蕭逸走上前一步,抓住虎八母親的手,模仿虎八的聲音道:“媽,我回家了!”
一瞬間,牛二等人一個個眼睛紅了起來。
虎八的母親喜極而泣,急忙抓住蕭逸的手道:“是兒子的聲音!”
他怕自己一松手,自己的兒子就會離開。
蕭逸轉過頭看了牛二一眼,牛二立刻明白了,幾個人上前,沒有任何的客氣,捂住幾個混混的嘴巴,直接拖了出去。
“你們…”
柳洋看着蕭逸,雙手抱着虎八的骨灰盒身體不斷的顫抖。
虎八的母親一邊流淚,一邊笑着道:“你這個臭小子,怎麽這麽久不回家,你知不知道我有多麽擔心你?你還帶了朋友回來?”
蕭逸握住虎八母親的手道:“嗯,他們都是我的兄弟,送我回家,媽,我扶你進去。”
虎八的母親對柳洋道:“老頭子,你不要愣着了,你天天盼兒子回來,現在兒子回來了,你怎麽一句話都不說?你趕緊去做飯,家裏來客人了!”
牛二等人大喊道:“伯母好!”
虎八的母親開心道:“到了家裏,千萬不要客氣。”
牛二來到柳洋的面前,眼睛通紅的到:“叔叔對不起,我們沒有保護好你兒子。”
柳洋看着牛二問道:“他沒有做壞事對不對?”
牛二知道柳洋想要問什麽,開口道:“沒有,他是我們江州的英雄,我用我的命發誓,他值得所有人尊敬。”
柳洋點頭,眼淚止不住的掉了下來,但是不敢發出一絲哭聲,那張臉瞬間仿佛蒼老了十幾歲,緊緊的抱住虎八的骨灰盒,身體不斷的顫抖。
“兒子,回家了!”
柳洋好想大哭一場,但是他現在不能哭,他不想讓自己的老伴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