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依然一路小跑回到她們的院子。
看着穿戴整齊的董依春幾人不解得道:“大半夜的?這是幹什麽去?”
董依春皺眉道:“你怎麽是從外面回來的?幹什麽去了?”
董昭君:“宋星塵哪個家夥也不在,你倆該不會是去偷偷約會去了。”
還沒等董依然解釋什麽,董依雪就神情嚴肅道:“你這丫頭可就做出什麽傻事啊!”
董昭瑾更是直接用探查術探查,确定董依然還是處子之身才松了一口氣。
董依然氣的羞紅了臉:“你們這是在瞎說什麽?
真應該在你們腦袋裏裝一個抽水馬桶,把你們那些肮髒的思想都給沖掉。哼!”說着别過身去,不在理會他們。
幾人神色尴尬,悻悻然,不知道該說什麽。
董昭君不合時宜的問道:“抽水馬桶?那是何物啊?法器麽?”
董依然心中咯噔一聲:糟糕,怎麽突然把抽水馬桶這樣的詞說了出來。
之前那些也就算了,畢竟狄麗也傳播過。
董依然硬着頭皮道:“就是和清潔類的符文一樣,同一個功效。
之前和狄麗交好的時候,聽他提起來過。”
董依春:“這樣啊!這狄麗懂得還真多。
行了,閑話莫說,你快進屋收拾一下。
一會兒和聖九公主一起回去。”
董依然心中又驚又喜:這聖九公主挺有心機啊!
這麽晚回去,不管有沒有關系,在其他人眼中他們都是一體的。
董依然闆着臉道:“這麽晚城門都關了?怎麽突然這麽急。”
董依春:“這聖九公主再三邀請,之前已經拒絕過一次了,在拒絕就不好了。
皇宮那邊出了點問題。”
董依然語氣微微揚起帶着歡快:“出什麽問題了?”
董依春:“哪個李皇不懷好意,走吧!回去你就知道了。”
董依然摸着下巴:啧!這李皇做什麽能讓聖九公主這麽急着回去。
這就是聖九公主的陽謀啊!
看董依春她們那麽憋屈,肯定是心中也是知道的。
隻是不得不配合聖九公主演戲。
從另一方面看,又何嘗不是對李皇感到不滿。
…………
“參見聖九公主殿下。”
聖九公主笑容溫和:“這麽見外幹嘛!
這又沒有别人,當年我祖父還和你們哪位老祖學過一段時間的法術呢!
論下來我們還是師姐妹呢!”
董依春心中一凜:“當不得聖九公主如此。
不能壞了規矩。”
聖九公主鬧了個無趣:這個人還真是,回答的滴水不漏。
不過不還是讓自己給算計了。
陽謀也是謀。
聖九公主得意得一笑:“既然人到齊了,那我們就走吧!”
紅木:“起駕。”
…………
“城下何人?居然敢夜闖城門。
來人,給我拿下。”
紅木厲聲道:“放肆。睜開你的狗眼給我看清楚,這是誰的儀仗隊。”說着激活手中的令牌。
令牌大放光芒,一個聖字出現在天空之中,這方圓百裏都被照亮。
李皇披着衣服做起,臉色陰沉得道:“這是哪來的光芒,居然如此刺眼。
冒犯天子,給我誅九族。”
一旁的暗衛瑟瑟發抖:“這是,這是聖九公主的令牌……”說着說着聲音越來越小。
李皇聞言神色一僵,裝作夢遊的樣子,嘴角嘀咕了一句躺下裝睡。
一旁得暗衛松了一口氣。
而城門處,守城的侍衛吓得不行:“快,快去給聖九公主殿下開門。”
守城的将領急忙跑下來,低聲下氣的道:“不知是聖九公主殿下駕到,還請恕罪。”說着跪了下去連忙跪下磕頭。
聖九公主不耐煩的一擺手。
紅木一臉高傲,眼神輕蔑的看着他說道:“算了起來吧!
以後放激靈點,不是所有人都像我們公主殿下這麽好說話的。”
“是是是。”
紅木嫌棄的看着他:“還不讓開。”
“是是是。”說着跪着向一旁飛速退去,身後的侍衛也都是如此。
頭都低的低低得。
“我等恭送聖九公主殿下。”說完才敢偷偷的斜眼看着她們。
雖然夜色黑暗,但董依然畢竟是武者還修煉過瞳術,把紅木剛剛的神情看的一清二楚:這紅木挺嚣張跋扈啊!
不知道還以爲她是公主呢!
系統:“你懂什麽。
宰相門前七品官。
這些得主子看中的下人,往往比他們的主子難纏。”
一直到聖九公主的儀仗隊離去,他們才敢起身。
一個高個的守衛伸手扯了扯自己的衣服“呼!吓死我了。
出了一身的汗。”
“這守城門可真是個危險的活。
不行,回去得找人活動活動,調離這個位置。”
“剛剛聖九公主後面的那幾個人,是不是都是董家的。”
“你别說,好像還真是。”
“這董家怎麽跟聖城走的這麽近了?”
“誰知道呢!這不是咱們該操心的。”
“也是,走走趕緊關城門,免得混進去不幹淨的東西,到時候我們可就丢了腦袋。”
…………
聖九公主:“天色已晚,本公主也乏了。
事情也沒有那麽着急。
你們也就先回去吧!”
看着董依春那憋屈的神情,紅木就想笑。
董依然等人:“是。”
直到聖九公主的隊伍走遠,幾人才轉身向董家而去。
董依春:“真是憋屈死了,明知道是陽謀卻還不能拒絕。”
董依雪:“好了,别生氣了。
沒有這件事李皇也會過多猜忌。
即使如此,李皇也不敢輕易出手。”
董依春不滿的道:“就是覺得憋屈。
我長這麽大,還是第一次被人用身份壓迫。
我這心裏啊!不舒服。”
董依雪不停的安慰她。
董依然皺眉看着董依春:說是忍不下來,卻不還是忍住了。
董家教育的不錯啊!
回了董家才知道之前在聖湖公主宴會上發生的那事有了決斷。
董依然不滿道:“就推出來了一個狄家的人,還是一個名不經傳的小人物?
這麽敷衍?這也太過分了?”
董昭然渾身瞞着冷氣:“哼!以爲這樣就能平複我們的怒氣?天真。”
董依春到還是冷靜:“祖父,那邊怎麽說?”
董國公歎息一聲:“這件事就這麽過去吧!”
董昭然聞言握緊了拳頭,一臉的憤怒,心中第一次對那些老古董有了怨言。
董依然注意到這一切,不由歎氣:這個規則有漏洞
他們這些老古董已經沒有感情其他人又沒有斷情絕愛。
還有在乎的人,他們這麽區别對待。
讓那些天才得親人受委屈。
這讓那些天才怎麽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