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國公:“好了,都少說幾句吧!”
“是。”
“你們怎麽突然回來了?”
董依春低着頭把之前的一切說了出來。
“祖父,這怎麽辦?”
董國公歎息一聲:“該來的總會來,你們回去吧!
昭然過幾日去接你妹妹回來吧!
回來後,你們大家準備一下。”
董昭然眼中閃過喜意。
董依春好奇的道:“是要去北家麽?”
董國公:“那邊還沒傳來消息。
天機樓預測未來幾個月在李朝境内會有一秘境現世。
估計這個消息沒有多久就要傳開了。
到時候肯定很多人過來尋找機緣,又是風雲湧動。
不少勢力的真正天驕都會過來。
到時候你們交流交流,會有很大的收獲,當然也不要墜了我們董家的面子。”
“是。祖父。”
“行了,都早點回去休息吧!”
“是,祖父。”
…………
李皇在龍榻上翻來覆去睡不着,最後幹脆站了起來:“幾更天了?”
大太監富公公聽到聲音急忙從屋外進來:“回陛下,快五更天了。”
李皇:“快到開城門的時候了?
這聖九公主也是的,那麽晚折騰什麽。
搞得朕都沒睡好。
讓人進來服侍我起床吧!!”
富公公恭敬的道“是皇上。”說着抽外面喊:“都進來吧!待侯皇上更衣。”
外面的人來來往往開始做準備。
李皇絮絮叨叨的道:“這聖九公主可真沒把自己放在眼裏,聖湖公主哪個老女人也是那樣。
這姑侄倆一對的賤人。
還有那個董家,一個勁的追究什麽?
我是君他們是臣,明知道是朕所爲,還追究就是不把朕放在眼裏。
給他們一個說法還不夠,還鬧騰什麽?”
在李皇看來,昨日那道亮的出奇的光芒就是聖九公主故意的。
富公公一言不發,低着頭内心歎氣:這個狗皇帝,真不要臉。
真以爲自己是皇帝就能夠爲所欲爲了。
兔子逼急了還咬人呢!何況習武之人呢!
李皇也不在意富公公不說話,自己繼續給那說道:“還是你這些五根之人好,沒有那麽多的欲望。
一個個忠心耿耿。”
富公公心頭怒火叢生,卻還得露出讨好的笑:“皇上說的哪裏話,我們這群人,死後都沒個歸處,活着也沒有念想,當然得一心一意忠心主子了。”
他知道李皇瞧不起他們這些閹人,但當着他的面就這麽說也就太傷人了,怪不得前頭的公公說什麽也要退下去。
這那是人幹的事啊!
眼前這人說的更不是人話。
暗中的暗衛聽到這話心中“嗤笑”:昨夜聽到是聖九公主鬧出來的動靜,吓得都沒敢吱聲,現在倒是裝上了。
也就是聖湖公主不在這,在人家面前跟老鼠見了貓似的,現在給這逞威風。
還背地裏說人是老女人,這跟那些長舌婦有什麽區别。
暗衛安平還記得昨日白天見面的時候,李皇像一隻舔狗把聖湖公主誇的天上有地下無。
沉魚落雁,閉月羞花都形容不了的美貌。
差點就把給他出注意的狄大人推了出去。
要不是當時李柔老祖力挽狂瀾,和聖湖公主扯皮,隻會損失的更多。
當初就因該讓王爺上位,這些人到好,爲了一己私欲選擇了這麽一個窩囊廢。
這次他們自食惡果了。
想到那天李柔那猶如吃了翔一樣的臉色,安平就覺得心裏痛快。
可恨,自己快弱小,遲遲不能殺了這狗皇帝爲王爺報仇。
安平閉眼,平複内心的殺意。
正在穿龍袍的李皇皺眉道:“怎麽突然有一絲涼意。”
“朕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
去把老四哪個孽障給我叫來。
要不是他骨頭軟投靠聖城,哪有今天這麽多意外。”
富公公:哼,骨頭軟?怕不是說的是你自己,四皇子那是識時務者爲俊傑。
内心雖然鄙夷李皇,但還是恭敬的道:“是,皇上。”說着帶人前去傳令。
…………
四皇子揉着腫脹的膝蓋,不小心被膝蓋下的金剛石碎紮出了血,斜着眼看着上面處理政務的李皇,哪個狠心的男人,盡量保持自己的心态平靜。
不讓自己被李皇抓住把柄。
同時心中悲哀,對李皇的最後一點孺慕之情也消失殆盡:這是想把我膝蓋跪廢,讓我不能參加皇子選拔。
還好來的時候富公公提醒了我,提前做了些許準備。
四皇子很肯定一會兒自己要是出了問題李皇絕對絕對絕對不會第一時間給他請太醫,甚至不會給他用丹藥。
更可能故意耽誤治療時間,讓他自己失去競争皇位的資格。
四皇子覺得傷心委屈:明明都是他麽皇子,爲何要這麽對待自己。
從小就把自己送去當人質,讓自己受盡了折磨和屈辱。
就連五弟過的都比自己好。
可自己忍辱負重換來了什麽呢?
還好自己投靠了聖城,有了聖城做靠山,不然還真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步棋真是走對了。
也不知道當日指點自己的是誰?有何目的。
李皇看着低頭默不作聲,面無表情得四皇子心中感慨:這小子還挺能沉得住氣。
這小子各方面是比他那倆個哥哥強,可惜了。
想到他要是登基成了皇帝,李家這千百年來的努力就要付之東流,李皇一下子就狠下心來。
李皇:老四啊!老四,你可千萬别怪朕啊!
我這都是爲了你好,誰讓你投靠了聖城和那幫老東西作對。
我現在要是不出手,等他們出手你那裏還有命在啊!
李皇突然暴怒而起,指着四皇子怒道:“你這孽障陰沉着臉給誰看。
你是不是心中不服。
來人給我拿刀山來,讓這孽障跪在上面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一旁得富公公遲疑得看着李皇:“這?”
李皇兇狠威嚴的目光掃過去“哼,怎麽連我的話都不聽了麽?”
富公公誠惶誠恐的道:“老奴不敢。”說着就跪了下去
“那還不快去。”
“是,陛下。
老奴這就去。”
看着富公公離開,四皇子銀牙都要咬斷了,衣袖中的雙手握成拳頭,指甲刺進了肉裏有鮮血流了出來,很疼,但比不上心疼。
手能醫,心能麽?
四皇子低頭掩蓋住眼中的陰狠毒辣之色:父皇居然如此狠心。
那就别怪我了。
聖九公主說的對,最是無情帝王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