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媽,我不會肖想不屬于自己的東西,我知道自己的身份。”
蘇小狐低着腦袋一副柔弱的樣子。
其實爲了掩蓋自己臉上的嘲諷的表情,就男主這種男人她看都看不上好不好。
也不知道這個女人什麽眼神!
聽到了她這麽說,王媽露出了滿意的笑容,對她的态度立刻三百六十度大轉彎。
然後,她細心地将府裏的一些事情和蘇小狐說說,希望她懂一些規矩。
至于她嘴裏那位夫人,至今爲止她都沒有見過,每日都在聽王媽說夫人和二爺多般配,多恩愛。
聽得她耳朵都快起繭子了。
少帥府邸,五層小樓裏。
一男子摸着手裏的精緻雕刻的杯子,眉宇之間透露一絲笑意,可是這個笑卻不達眼底。
“哦?二哥沒死成,直接回了祁将軍的府邸。”
男子薄唇一勾,頭發朝後梳的整整齊齊,一身墨綠色軍裝穿在他的身上,特别的好看,就連給他捶腿的女人也是一臉癡迷的看着他。
“七爺,是手下辦事不力!”
王老黑低着頭,等待着祁冥的懲罰,過了好一會兒也沒聽到他發話。
“卿卿,你說對于背叛我的人,爺該怎麽懲罰她呢?”
祁冥緊緊捏着稱爲卿卿的姑娘的下颌,痛的她眼淚直流。
她不停的在地上磕頭,很快額頭都磕除了血,嘴上不聽地求饒。
“爺,卿卿知錯了,您就饒了卿卿這一會兒吧!”
卿卿姑娘淚眼朦胧的,小模樣挺招人心疼的,可以祁冥也不是什麽善人。
寬大帶着繭子的手掌摸上了她的脖子,輕輕一扭,少女就在他手裏消香玉損。
“扔出去,關于她的所有東西全都燒了。”
果然,女人都不老實,肖想她不能肖想的東西,竟然還敢背叛他?!
“是!”
王老黑找了兩個士兵将人擡了出去,他将關于這個女人的東西全都找了出來燒掉了。
這位爺也不知道有什麽癖好,小樓裏每隔幾個月就換一個姑娘,都稱爲卿卿姑娘,最重要的是他也不碰這些人,就單純養着玩?
至于後院裏的姑娘沒有一百人,也差不多有八十,個個長得風華絕代。
可惜了,爺一個都不願意碰,都二十好幾的人還是個處……
“既然二哥回府了,作爲弟弟的怎麽不能去看望看望呢。”
祁冥騎上白馬朝着祁老将軍的府邸狂奔而去,從十五歲開始他就有了自己的府邸,如今有了這個位置,全都是他一步一步爬上來的。
祁老将軍有八個兒子,爲了争奪那個位置,前後差不多都以各種方式死掉了,而祁老将軍一點都不痛心。
甚至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着這群兒子争奪那大帥的位置。
祁冥表面上風風光光,甚至所有人都以爲祁冥受祁老将軍偏愛,可惜這些都是表象。
而真正受他喜歡的是祁承,依舊住在祁将軍府邸的二兒子,而他這個兒子隻是個擋箭牌罷了。
祁冥看到了大大鍍金的扁牌,嘴角上挂着嘲諷的笑容,直接不顧管家的阻攔。
“七爺,您怎麽回來了?”
管家擦了擦額角冒出來的汗,看着眼前這個不好惹的七爺。
“呵,爺回府還需要你一個下人同意嗎?給爺滾開,爺可聽說我親愛的二哥回來了,爺可是過來關心關心他的。”
祁冥直接将管家一腳踹開,直往堂屋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