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夫人!不得了了!七爺回來了,都到了大廳!”
王媽急急忙忙跑到了李錦繡的房間,擦了擦額頭的汗,想要夫人出去阻擋一二,如今二爺傷勢還沒見好。
“這個老七還真是膽大妄爲,沒人治得了他是不?!”
李錦繡正在閨房繡荷包,聽到了祁冥那厮闖進府裏,頓時覺得很是不爽。
“走,我去會會他,我到要看看他把我這個嫂子放在眼裏不!”
她兩手裏的針線扔到了床上,蹙了蹙眉頭趕到了堂屋。
剛走到堂屋就看到了祁冥坐在了正位上,手裏端着下人剛端上來的熱茶。
“呵,二哥家的茶還真是難喝啊。”
祁冥抿了抿熱茶,餘光就發現了一群人朝這裏過來。
他随手一扔就将李錦繡前幾日才新購的杯子扔在了地上,吓得李錦繡後退了一步,看着自己裙擺上的水漬。
這個老七果然是目中無人,真是讓人讨厭至極!
“既然不好喝,七弟你還是回你的府喝茶吧,我這裏容不下您這尊大佛!”李錦繡手裏絞着絲帕,一臉當家主母的樣子。
幸好當初在祁家選夫婿,她沒有選擇這個喜怒無常,殺人如麻的家夥。
“二嫂真會說笑,爺我就是過來看看二哥的,聽說他回來好幾天了,我這不是關心關心他嗎?”
祁冥摸了摸拇指上套着的玉扳指,一副關心親哥哥的态度。
李錦繡看着他這般假惺惺的樣子,就覺得惡心,冷聲道:“他回沒回來你不是很清楚嗎?現在假裝關心有意思嗎?這裏不歡迎你七爺,你可以趕快走了。”
看着她有氣又不敢發作,祁冥就覺得好笑,果然這一家子個個都虛僞的很,就李錦繡可是個心狠手辣的性子,竟然允許祁承那家夥帶回來一個姑娘。
看來他要好好探探一二。
“真後悔沒有一槍打死他,否則你可沒機會在我面前蹦跶。”
祁冥幫腰間掏出手槍對着李錦繡早已吓得花容失色的小臉,上了膛,眼看着就要開槍了。
“祁冥你竟敢……你可知道這是什麽地方?!你想讓父親知道你在他府裏做些什麽?”
李錦繡聲音提了好幾個度,那還有平日裏大家閨秀的模樣,她搖搖欲墜的身子被王媽扶着。
可是聲音再大也沒用,對于誰也不怕的祁冥來說,簡直就是在看笑話。
“你就算把他叫出來,你行不行爺當他的面一槍崩了你?嗯?”
聽到他的話,李錦繡的臉色又白了很,她強裝淡定站直身體。
“沙沙沙……”
堂屋外面的小樹傳來一陣響聲,祁冥敏銳的神經察覺哪裏有人,一個眼神掃了一下王老黑,他立刻領會到。
走到了小樹旁邊将一個小姑娘拉了出來,直接扔到了祁冥的面前。
祁冥意味不明地看着面前這個瘦小的小姑娘,唇角一勾看向李錦繡。
“二嫂你什麽時候有了這麽大女兒,你不會去背着二哥偷漢子,偷偷生下來的吧?”
他其實就是故意的,看着李錦繡這女人被氣得臉又紅又紫,像個大染缸一樣,就覺得爽快。
這一家子人他會一個一個報複回去,一個也别想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