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陵松單手支着下巴,露出邪門兒的笑:“英兒姑娘,門主讓你來侍候侯爺,有說怎麽侍侯嗎?你知道侯爺平時的喜好,知道他喜歡穿什麽樣的衣,吃什麽樣的食物,平時洗臉用水要什麽樣的溫度,還有……”
她視線掃了一眼“纏綿”,笑變得暧昧:“知道他在床上有什麽僻好嗎?”
噗——
殳無刃一個沒忍住,直接把剛喝到嘴裏的茶給噴了出來,瞪着眼睛看向她,雖然他的動作不大,但還搖晃在眼眶中的眼珠子說明了他此時的震驚,同時熱度從耳根子開始往全臉蔓延,直至他感覺到自己的臉被一股火給燒盡了。
可她還嫌棄自己給殳無刃造成的震撼不夠強,又跟着追加了一句:“要不要我教教你呀?”
殳無刃:“……”你教教我呗,我也想知道我自己在床上是什麽樣子。
英兒:“……”這女的好不要臉。
安陵松絲毫管兩人怎麽樣,繼續往下說,像是某種惡趣味兒上頭,笑容越來越猥瑣:“你看侯爺他病秧秧的,這體力肯定跟不上,這體力跟不上就和玩些新花樣,他吧,最喜歡把你的雙手綁在床上,然後……”
說到這,她頓了頓,看了殳無刃一眼,後者莫名的心頭一顫,不敢對視她的眼睛,因爲他的腦海裏正是自己與某人不可言說的話面,所以也同看到安陵松看着他時有點小抱歉的神情。
“然後他就拿根羽毛撓你腳心啊,哈哈哈哈,他體弱多病,能拿你怎麽樣啊,看你緊張的。”
殳無刃:“……”臉上的熱度刷地退下去,手慢慢地捏着茶不,恨不得現在就把人甩床上,讓她自己看看他是不是隻會撓腳心。
英兒:“……”
她小心地看向殳無刃,發現他竟沒有露出任何不悅的表情,隻是微微低着頭,看着倒像是默認了。
要怎麽辦?門主讓她來主要還是要盯着安世侯,隻是暗示她,如果自己有能耐上位,他也樂見其成,可是現在這情況,她還要上位嗎?
安世侯的身份雖然尊貴,但倒也沒到讓她放棄一輩子幸福的地步吧?
“姑娘誤會了,門主隻是派奴家來侍候侯爺的衣食住行,并無他意。”
安陵松滿意地點點頭:“原來如此啊,那都這個時間了,侯爺也沒有什麽需要侍侯的了,英兒姑娘暫且回去休息吧,明兒一早再過來。”
這回英兒沒有再多說什麽,擡頭再看了殳無刃一眼,臉上難掩遺憾之色,明擺着說:白瞎這張臉了。
等英兒的腳步聲一消失,安陵松再也控制不住地拍着桌子大笑起來:“哈哈哈哈,這吳風起是想用美人計嗎?哈哈,聽說他有個女兒,怎麽不用她女兒啊,那不是更有說服力嗎?哈哈哈哈哈……”
殳無刃這時慢慢地站了起來,無聲地走到她的對面,然後突然雙手扣到她坐的椅子的兩隻扶手下,身影瞬間籠罩住他:“姐姐怎麽知道我不行呢?”
“哈哈哈……嗝……”某人被自己的笑聲給嗆了一口,心虛地眼睛亂飄。
頭上的陰影越加的濃重,纏綿’氣息的夾着殳無刃身上特有的藥香味充斥到了鼻間,跟着,安陵松感覺到耳廓被一股濕熱的氣息包圍住:“姐姐想知道我行不行嗎?”
安陵松的腰杆子突然挺直,雙眼隐隐閃過一道光芒,她沒有動,隻是用力地吞了兩口口水,殳無刃眼尾的餘光掃到她的反應,嘴角終于勾起了一個相對滿意的笑容,然後臉稍退,與她鼻貼鼻,面對面,一隻手輕輕地滑過她的臉頰,露出一抹淺笑,那笑要是用安陵松的話來形容就是“又純又欲”。
“嗯?想知道嗎?”
安陵松盯着眼前又純又欲的臉,用力地點頭,雙手激動地突然一把抓起他剛剛滑過自己臉頰的手:“刃刃,刃刃,你還原了,你還原了,你還原了……”
殳無刃:“……”又純又欲的笑容突然卡殼,頭頂就這麽明晃晃是冒出了一排問号。
安陵松卻不管那些,她記得原着中有那麽一小段情節,當時也是她追這本明明是大男主後宮文追了那麽一小段兒時間的原因。
當時男主因爲想要做某件事,他的師尊,也就是蕭涼秋不同意,認爲他還沒有那個實力,當時男主就半黑化給他師尊看——
蕭涼秋雙眉緊皺,他不認爲殳無刃現在有這個實力去挑戰那個人,可是殳無刃卻對自己十分的有信心,師徒兩人因此産生了很大的分歧,那是殳無刃第一次在蕭涼秋面前露出他小小的一片本來面目。
他站起來,他很瘦,但卻高瘦挺拔,站起來時,就像是一杆發着寒光的鋒利鋼槍,隻見他緩緩地走到了蕭涼秋面前,蕭涼秋坐在那時在,手裏還握着剛剛徒弟給倒好的熱茶,隻是他現在無心喝茶。
師徒兩人就這麽一坐一站,對峙了許久,蕭涼秋冰冷的雙眼冰冷而固執,他不會用勸導的方式說話,他隻會說事實:“殳無刃,你别太自以爲是,我說你不是他的對手,便不是,如果你死了,我并沒有損失,頂多花點時間,再找一個徒弟,可是你呢?你掙紮了這麽久,好不容易可以好好活下去,你甘心嗎?”
殳無刃眼中光芒隐現,似有隐隐的憤怒,但很愉壓了下去,他慢慢地彎下腰,低下頭,嘴巴慢慢地挨近自己的耳朵,有一種他從來沒有聽過的語氣,像是挑釁,又像是一種蔑:“師尊,你怎麽知道我不行呢?還是說……你怕了?”
——好吧!安陵松戴着自己的CP眼鏡把當兩之間那劍拔弩張的氣氛直接給略了,反正在她的記憶裏,就隻有兩人一個坐一個站,站着的貼着坐着的耳朵暧昧的說話的畫面。
‘纏綿’的香氣明明已經把整個房間的氣氛環繞得粘粘呼呼,殳無刃自認自己的暗示已經足夠明顯,可爲什麽——
他就近看着面前這雙發亮的眼睛,他還原了什麽?她爲什麽這麽興奮?他已經把話說得這麽明白了,她是真聽不出來,還是假裝聽不出來?
此時的安陵松緊緊地抓着殳無刃的一隻手:“刃刃,謝謝你,謝謝你哈,讓我有生之年能親眼看到這樣的你,哈哈哈哈哈哈……剛才你說什麽來着?對,你行不行的問題,你行,你肯定行,大大的行,你行這件事,你必須要讓師尊知道,哈哈,腫麽感覺我的CP要逆啊?”
殳無刃:“……”他的姐姐好像不太正常,應該關起來更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