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破了防護欄,不知道飛到了山裏的哪個角落。
“太刺激了!比賽開始五秒鍾不到!第一個飛車事件就已經出現!出局的是15号車!讓我們祈禱他活活摔死吧!哈哈哈哈!”
那些買了十五号的人已經開始破口大罵,怨恨着這個車手,讓他們的錢打了水漂。
沒有一個人關心飛出去的人的死活。
柳姨找到了一個好的借口,勉強圓了過去。
沈宇若有所思,信不信就不知道了,“那……他說在哪裏交易?”
柳姨心裏發慌,看這意思像是要陪自己去,這可萬萬不能!!自己是要錢去還賭場錢的,去的也必然是賭場。
到時候事實不符合,那不就是被人拆穿的結果?所以!絕對不能讓沈宇去,他就隻要給錢就好。
“在一個工廠裏面!”柳姨搜刮自己腦子裏面的那些影視劇綁架情節,費力的拼接出了一個具體的綁架經過,“他讓我一個人去,要不然就直接殺人……”
她眼裏含着淚水,滿腔的真誠,聲聲悲切,任誰都要軟下心腸。
沈宇點了點頭,隻覺得有點好笑,他直接拿起手機,用zfb向柳姨付款三十萬元整。
見着面前的女人暗含欣喜,卻還是隐下,一邊抹着眼淚一邊拿出手機查看是否真的到賬了,見着錢到賬這才趕忙收取,臉上洋溢着心花怒放。
沈宇看着女人急忙出去,拿起包就是朝外面沖去,攔下出租車片刻便不見人影。
他打了個哈欠,穿上拖鞋下樓了,别墅空蕩蕩的隻有自己一個人,擺設雖然整潔,可他還是能看出來很多東西被移了位置。
沈宇倒是樂得清閑,右手磕瓜子左手玩手機,惬意的不行。
“你爲什麽要幫她?”
沈宇聽見了系統的疑問,他依舊面不改色回答道:“爲什麽不呢?”
系統其實很不懂人類的情感,它自己隻會使用算法來測算每個人的情感值,從而做出有利于自己的行爲。
雖然它是智慧生命,但它和人類完全是不同的兩個物種,思考方式、行爲方式、身體構造、所需能量完完全全不同。
故沈宇嗤笑一聲,“你完全不懂人類在想些什麽,爲什麽要做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爲什麽從小被灌輸的教育就是做些沒必要的善良之事。”
“所以咱們的物種才不同,人類之所以是人類,在于他是一個情緒的結合體,有自己的喜怒哀樂和性格,就像我現在一樣。”
“我想要去做,我就做了,所以哪有那麽多爲什麽。”
系統依舊沉默。
沈宇伸了個懶腰,門外又是個快遞按鈴叮叮響,他起身再次拿到一個和中午一模一樣的快遞箱子。
“……”
再次劃開,裏面有一封信和一個存儲卡。
打開信,這人使用機器印刷的,油墨也是常用的那一種,信上也都是油墨和紙張本身的香味,沒有絲毫别的異常。
【沈宇,我想你不知道我是誰。
但我明白你的不一樣的地方,你被這個時代所接納,如魚得水。
你應該明白這個世界的不同了,那些隐藏在的黑暗,那些别樣的瑰麗。
你是屬于我的,希望你可以成長起來。】
“前言不搭後語……”沈宇咕哝了一句,将其撕毀順手扔進了垃圾桶。
存儲卡小小一枚,隻有指甲蓋般大小,沈宇将其插進手機裏面,果真,在桌面上面平白無故插入了一段視頻的快捷方式。
點開是一片純白。
這個視頻的背景是一段很普通的機械女聲,用平淡的語調重複了那張信的内容,再然後便是一段視頻展開。
那是一段君方的秘密錄像。
在一排排電腦前面坐着無數個身着綠色君服的君人,而電腦屏幕上面顯示各異,此時一個男人踏着皮鞋走進來,指着屏幕破口大罵。
聲音隐隐約約的傳過來,畫面時清晰時模糊,男人的面目猙獰卻被攝像頭清晰的拍了出來,然後這人罵完後憤憤離開現場。
電腦屏幕前可以費力辨認出這是一片荒原,而這片荒原正是位于烏迪亞萊斯鎮,地廣人稀,那裏荒蕪一片,通常是野生動物的樂園。
而此時這片野生動物栖息着的淨地中央——伫立着一扇青銅大門,上面雕刻着無數猙獰的怪物,栩栩如生仿佛下一秒就要沖出來撕裂一切。
這扇青銅大門此時微微打開,裏面溢出許多如泡沫一樣的黑色,從門縫朝裏面看,那些黑色中潛藏着無數無數的紅點,那是一雙雙被生生剜下的眼睛。
屏幕開始一陣震動和雪白。
這個在牆角靜靜呆着的攝像頭仿佛受到重擊,屏幕都在晃動和顫抖。
“噼裏啪啦……”
電流聲快速穿過。
很快,在手機上面的視頻停止了,變成一片漆黑,不過片刻又化作一片純白。
【期待你的成長。】
“……”
沈宇如同上一次的操作,将這些東西全部扔進垃圾桶,手機裏面的存儲卡也拔下,扳兩半扔掉了。
整個動作行雲流水,沒有絲毫停頓。
“這是誰?”系統問道。
沈宇淡淡的回答,“不知道,應該是個神經病,我見多了。”
從十多歲開始就經常收到這種包裹,裏面的意思也是差不多的,大意就是自己一直在監視你,希望你趕緊長大爲我效力巴拉巴拉的。
也就是個狂妄自大的人而已。
他一邊說着一邊将這些東西扔進了外面的綠化垃圾箱,兩大袋垃圾在空氣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度,伴随着“咚”的一聲,垃圾袋精确無誤的扔進了垃圾桶。
沈宇關上門,低着頭給管家發消息。
“把保姆解雇了吧。”
“好的少爺。”
管家過了幾秒回答道。
……
柳姨再次來到賭場,不停擦着汗,卻沒有見着男人,隻看見了他的一名下屬。
她連忙上前說道:“我已經湊足錢了,可以把女兒贖回嗎?”
下屬不屑的瞧了瞧她,上上下下的打量,緩緩道:“你女兒?”他不知道想到些什麽,突然笑了一聲,片刻後正了正神色,“拿錢來吧。”
柳姨不知爲什麽,心莫名的有些慌亂,她不禁握緊了斜挎包的帶子,裏面裝着的正是懷揣三十萬巨款的手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