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的問道:“你的前女友糾纏你了嗎?她是不是遇到什麽麻煩了呀!”</p>
陳席大步走過來,附身在她額頭上落下來一個吻,聲音溫軟而又缱绻,“别擔心,這些我都會處理好的。”</p>
她有些緊張的抓住他的胳膊,“你會不會遇到什麽危險啊,如果她太壞了,咱們就不幫她了,你沒事就好了。”</p>
陳席抱着她,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别擔心,這些事都有我呢,我不會有事兒的。”</p>
小莉把臉埋在他懷裏。</p>
她知道,這個男人喜歡她乖巧聽話,純真懵懂的樣子。</p>
一副善心沒地使,像是天使降臨人間一般。</p>
雖然這個男人會說出别的女人的名字——</p>
自己有可能就是一個替身而已。</p>
那又怎麽樣,她這樣得到的遠比她失去的要多的多。</p>
就這麽裝一輩子。</p>
那麽這個僞善的面具她就一定會自己戴下去。</p>
這樣,她就是這個陳席的女朋友。</p>
陳總的夫人。</p>
至于他口中那個不存在的女人,卻對他來說忘不掉的人,已經是無關痛癢了。</p>
一個不會出現的人,還計較幹什麽?</p>
警察到另一個審訊室,看着一屋子蔫頭耷腦的保镖,開口詢問,“問你們問題,路園在你們眼裏是不是陳席的女朋友。”</p>
所有人面面相觑。</p>
這個問題該怎麽回答?</p>
她就是女朋友啊,難道這個事情還能有假不成?</p>
他拍了拍桌子,“行了行了,你們如實回答,不然就給你們家裏人打電話。”</p>
其中一個人急了,“當然啊,不是我們老闆的女朋友,我們還用得着這麽拼命嗎?您可不知道,後面來的那個小夥子可能打了,我們十幾個人上都打不過,不是我們老闆的女朋友,誰還這麽拼啊,這不是把自己的腦袋别在褲腰帶上了嗎?”</p>
大家想起來那個男人。</p>
被他打的骨頭還在隐隐作痛。</p>
不少人跟着起哄,“我們雖然笨,但是我們也不傻啊。”</p>
平時就是一群人走在一起看起來威風八面沒有人敢招惹。</p>
可是現在呢……</p>
遇見真會打架的,他們一群人都打不過……</p>
警察也意識到了,他說的應該是城漾,笑了笑,也不算是嘲笑,“算了,那位啊,幾年前就已經這麽能打了。”</p>
在他的手上敗下陣來,也不算什麽丢人的事情。</p>
不過既然有用的信息已經捕捉到了。</p>
他也沒有必要在這裏浪費時間了。</p>
警察再次回來路園的那個審訊室的時候,顯然臉色更黑了,然後才看着她,語氣不善的問道:“從現在開始你一句謊話最好都不要說了,我們已經通過查證和取證,陳席并不是你的男朋友,你們已經在十幾天以前分手,現在他身邊已經有了新的女朋友,還有,關于那些保镖我們經過查證,他們是陳席的保镖不假,可是所有的口供現在都已經指向了是你利用陳席女朋友的身份讓他們來爲你辦事。”</p>
這一樁樁一件件。</p>
竟然已經被陳席算計的清清楚楚。</p>
她竟然每一步都走在她的圈套裏。</p>
這個男人,愛你的時候把你疼得如珠似寶。</p>
不愛你的時候,或者沒有了利用價值時候,就痛下殺手,生怕她能翻起浪花來。</p>
這個男人……</p>
真是狠心啊。</p>
路園眼角泛着淚花,她平靜的開口,“對,所有事情都是我做的,我讨厭初晚那個僞善的女人,</p>
憑什麽她一進校園就有了鍋圈導演的電影,憑什麽所有人都幫她,憑什麽她長得出衆能力突出有那麽多人喜歡她!憑什麽,到底憑什麽!我到底哪裏不如她了?你告訴我!”</p>
她說到後面撕心裂肺的吼着,聲音急切而又帶着喑啞,淚水滑落臉龐。</p>
手腕掙得鐐铐作響。</p>
警察也知道她現在情緒激動,一直等到她發洩完了後,才繼續開口,“你這是嫉妒心作祟。”</p>
路園歎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或許吧,我累了,趕緊判刑吧。”</p>
這時候門被敲響。</p>
警察走到門口,看着城漾和初晚手裏牽着顧佳佳。</p>
顧佳佳神色清亮,“警察叔叔,我是來給我的叔叔道謝的,您能不能放了他們呀,他們都舍不得綁我的。”</p>
警察這才看着初晚,初晚點點頭,“嗯,沒有他們的話,佳佳可能真的會面臨許多問題。”</p>
初晚,“我想和路園聊聊可以嗎?這個事情畢竟也是因爲我引起來的,我應該跟她好好談談的。”</p>
初晚雖然作爲顧家的掌上明珠。</p>
但是整個人沒有一點點嬌縱的氣息,說話也平易近人。</p>
更何況,她兩次救城漾,爲了抓住犯罪團夥以身犯險。</p>
這個事情早就不是一個什麽秘密了。</p>
在他們體制裏,現在男的多女的都崇拜她。</p>
“行,不過時間不能太長,我們是有規定的。”</p>
初晚表示理解。</p>
初晚進來後,關了門,看了一眼坐在作爲上的路園,慢悠悠在她前面坐下,“現在還有心思神遊?”</p>
路園沒動,擡了一下眼皮,看着面前的女孩,“是你?怎麽?成王敗寇,你來這裏看我笑話?”</p>
初晚搖頭,手指輕輕地扣在桌面上,“我其實不知道你對我的敵意來自哪裏?不過我有偶然調查了一下你的背景,也表示理解。”</p>
路園嗤笑,“你理解?你那樣的生活理解我這種賤民?”</p>
初晚慵懶悠然的搖搖頭,對于她說出來的話也不生氣,“不知道你認爲我的生活是怎麽樣的?在S省富豪企業領養長大,享受了榮華富貴,然後在成年的時候,又回到了顧家,你覺得天底下所有的好事都被我一個人占全了是嗎?”</p>
“難道不是嗎?你躺着就能拿走所有人的寵愛,而我窮其一生也沒辦法追趕到。”</p>
初晚哈哈一笑,“以前不知道你的想法,現在隻是覺得可笑極了,我五六歲就被學校孩子欺負,受盡白眼,被洛阮打壓,被洛軍一家人每天冷嘲熱諷,傭人也能對我呼來喝去,你知道在我那樣的歲月裏,我有多少次想要輕生嗎?”</p>
路園眸光閃爍,“還不是你不中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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