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在那樣的環境裏,竟然還能能欺壓成這樣。</p>
除了自己沒用還會是什麽?</p>
這個人還有臉說什麽自己有輕生的念頭?</p>
懦弱不堪!</p>
她眼神雖然閃爍了幾分,但是想法确是連一點點都沒有被改變。</p>
初晚一看他這個樣子就知道她還是死性不改,“你覺得我是來請求你的理解的?那你就錯了,我過來隻不過就是爲了看看你這樣慘烈的境況,都是你自己應得的,對了,祝你有個愉快的監獄生活。”</p>
她站起身來,頭也沒回的往外面走。</p>
路園突然叫住她,聲音很小,“等等……”</p>
初晚的手放在把手上,腳步一頓,“怎麽?”</p>
路園輕聲問道:“你到底有沒有恨過我?我做過那麽多對不起你的事情。”</p>
“你?我從來都覺得這些是小把戲。”</p>
根本就沒有放在眼裏過。</p>
路園眼底滑過一抹濃濃的嘲諷,她做的這麽多事情,在她眼裏不過就是一個跳梁小醜罷了……</p>
她從來也不放在心裏。</p>
到頭來,把自己的星途毀了,然後一個即将會被判刑的劣迹藝人,以後到底會面對什麽樣的人生?</p>
這個事情她不敢去想。</p>
也不想再去想了。</p>
就這樣,一切塵埃落定下來,她就能過一段安生的日子了。</p>
初晚剛剛出了門,就看到顧佳佳兩隻手一手牽着一個大叔。</p>
剛剛的保镖大叔。</p>
兩個成年男人走得很慢,生怕不小心碰到這個走路歪歪扭扭的小公主了,連步子裏都帶着惶恐不安。</p>
顧佳佳看着初晚出來後,一臉驕傲的說道:“姐姐,姐姐你看!我把好人叔叔給就出來啦!”</p>
初晚孩子氣的給她豎了個大拇指,“佳佳真棒。”</p>
旁邊的警察看了那兩個人,“既然當事人都站出來替你們說話了,你們也就不算是過錯方了。”</p>
顧佳佳從兔子兜裏摸出來一顆糖,走到警察面前,擡起腦袋,聲音軟軟糯糯,“警察叔叔,伸出手掌。”</p>
警察下意識就張開了手掌,後知後覺的蹲下來身子和她的視線持平,“怎麽了?”</p>
顧佳佳把糖放在他手裏,“警察叔叔辛苦啦,佳佳請你吃糖哦,你之後的生活也像這顆糖一樣甜。”</p>
她笑眯眯的轉頭,趕緊走到初晚身邊抓住她的小拇指,“姐姐,咱們回去吧。”</p>
警察感動之餘,看了一眼手裏的糖果……</p>
這是苦瓜味的糖!</p>
爲什麽還會有這麽奇怪味道的糖果?</p>
這個社會世界還能不能好了?</p>
用苦瓜味的糖果祝他的以後生活甜甜蜜蜜嗎?</p>
幾個人剛剛出了警局大門,門口蹲守的記者立馬撲了上來,“初晚小姐,那天匆忙出去是因爲您妹妹受到什麽危險了嗎?”</p>
“根據調查,是您之前的室友懷恨在心所以才綁架您的妹妹的,請問情況屬實嗎?”</p>
“您剛剛進去是爲了個她談話嗎?請問你們都說了些什麽呢?方便透露一下嗎?”</p>
“您現在心情是怎麽樣的呢?請問您面對這樣的室友,有什麽話想要對粉絲們交代一下,讓他們放心呢?”</p>
顧佳佳隻覺得腦袋邊嗡嗡嗡,什麽也聽不清,就看到數不清的話筒往自己面前塞。</p>
接着就被初晚護在身後,城漾迅速擋在兩個人面前,眼神淩冽,剛剛被顧佳佳牽出來的兩位保镖也立馬下意識反應,沖到幾個人面前,張開手臂,把所有人往後面推。</p>
從旁邊出來一個男聲。帶着慵懶和散漫,“問問題不會排隊嗎?”</p>
陳席一身紅色西裝,梳了一個大背頭,手揣着兜裏,嘴角挂着笑容。</p>
所有記者像是商量好了一樣,又立馬往他身邊湊過去,“請問陳總,您女友是一個綁架犯,您對這個事情怎麽看呢?”</p>
陳席擡手笑呵呵打斷他們的話,“請各位不要誤會,她可不是我的女朋友,我的女朋友現在正在家呢,一會讓她看到了,她該生氣了,大家可一定得給我留條活路。”</p>
記者像是抓住了事情的關鍵,“請問您,那人不再是你的女朋友了,嗎嗎您爲何還要來這裏呢?這不是白跑一趟嗎?這件事情您之前有多少的知情權嗎?”</p>
陳席一臉無辜敲敲自己的腦門,“啊,大家說話還是給我留點活路吧,我可不知道這個事情,她完全騙了我,我的保镖也是被騙的,在他們進監獄之前還以爲她是我的女朋友,我這次來就是覺得她畢竟是我的前女友,對于城漾和初晚兩個人也是無妄之災,所以特此過來表達一下我的歉意。”</p>
記者該寫的寫,該記的記,顧佳佳從旁邊沖了出來,眼裏帶着懵懂,朝着一群人甜甜一笑,“各位叔叔阿姨,能不能讓佳佳回去啊,佳佳想回去早一點找媽媽。”</p>
有些記者蹲下來,聲音學着她的語氣,“小朋友,那你告訴阿姨,是誰過去救了你呢?”</p>
這個事情關乎到初晚和城漾,然後立馬緊繃起神經,“是我的好朋友哦,大家都是我的好朋友,這兩位叔叔也是我的好朋友。”</p>
她抓住兩個保镖的手,甜甜一笑,“這兩個叔叔對我可好啊,都是多虧了他們呢。”</p>
那兩個人立馬緊繃起來,這麽多鏡頭對着他們,他們已經緊張到無法舒展四肢了,摸了摸腦袋,有些憨憨傻傻的笑着,“啊,真是不好意思。這是我第一次接受采訪。”</p>
“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這麽小的孩子誰能忍心對他們下毒手呢!”</p>
“對,對她下毒手的人都不配稱之爲人了。”</p>
兩個人說的義憤填膺。</p>
記者已經悄悄的和陳席比了一個ok的手勢。</p>
記者挂着專業的笑容,“好了,采訪到此結束了,我們也不能繼續打擾各位了,我們現在就離開了。”</p>
所有的記者又像是商量好一樣,撤退的井然有序,不一會兒就散的幹幹淨淨。</p>
城漾開口,“你到底想幹什麽?”</p>
陳席一臉無辜的摸了摸鼻子,“這不是來送您一份大禮嗎?怎麽?不滿意?”</p>
初晚嗤笑,“一個總裁,穿得這麽高調,就是爲了來送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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