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承安回來的時候身邊是跟着不少人的,這一路上相識的好友還有一些是朝庭派來的人。
秦承安一進門就先開口叫道:“爹,娘,妹妹。”
“回來就好。”秦父一臉笑意對他說道。
這讓秦承安都有些受寵若驚了,實在是從來沒見過對他這麽慈祥的秦父,一般這種慈祥都是對秦沐安的。
秦母倒是高興地招呼他們進屋裏去坐,給他們倒上了茶水,一群人跟着進屋了。
秦沐安把提前準備好的銅錢給每個人都發了點,這是剛剛西西提醒她的,要讓這些跟來的人沾些喜氣。
忙活了半天,才把一起跟來的人送走了,秦承安忍不住呼出一口氣,“總算走了,這真是太累了。”
秦承安總算是能喘一口氣了,他坐在椅子上,繼續說道:“這次的狀元可不簡單。”
“怎麽不簡單了?”秦沐安坐到他旁邊,問道。
秦承安神秘地說道:“就是江離。”
聽到江離的名字,秦沐安愣了一下,随即展顔一笑,她知道江離本就不是平庸的人。
秦沐安低頭輕笑,抿了抿唇道:“那很好。”
“你這反應一點也不驚訝。”見到自家妹妹的反應,秦承安搖搖頭。
“家裏有人嗎?”正說這話,院裏突然有人喊道。
秦母起身出去了,看到站在門口的張媒婆,她有些疑惑,“張媒婆,你怎麽來了,快進來。”
“家裏還忙嗎?”張媒婆滿臉笑意地走進來了,看了看屋裏。
秦母笑着回道:“不忙了,不忙了。”
張媒婆進屋坐下後,也不廢話,直接就說明了來意,“我今天來呢,就是爲了我那個侄子的婚事來的。”
“侄子?”秦母有些不明白了。
“就是江離啊。”張媒婆繼續道,“這孩子,你也是見過的啊。”
秦母都有些愣住了,她剛剛可是聽自家兒子說了,這次的狀元可是江離。
秦承安也聽到了張媒婆的來意,“我就說他怎麽連公主都敢拒絕,原來是因爲我妹妹啊。”
張媒婆聽到這話,也是有些驚訝,沒想到江離對這秦家姑娘這麽看重,“我們江離啊,也算是有功名在身了,這才敢來求娶你家姑娘,不知道你們都意思是?”
秦母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秦父這會兒又不在家,秦父剛出去送客人去了。
見秦母拿不定決定,張媒婆把目光放到了一旁的秦沐安身上,“這兒女姻緣,雖說看着父母之命,可也要看看兩個人的心意對嗎?”
秦沐安扯了扯秦母都袖子,點了點頭,“娘。”
秦承安也開口道:“江兄确實不錯,是個良人。”
主要這一路上江離的爲人和人品秦承安都是看在眼裏的,并且江離幫了他許多。
秦母也不再猶豫,開口應了下來,“也好,那我們就定下來,隻要你們家别嫌棄我這閨女不夠好。”
張媒婆滿臉笑容地定下來事情,總算是解決了一件心事了,她開口說道:“你們放心,以後若是江離不好好對你家姑娘,我第一個不會放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