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父回來的時候,事情已經全部談完了,這讓秦父有點懵,他辛苦養大的女兒,這就是别人家的了?
秦父忍不住歎息,女兒對終身大事他居然沒能參與,“怎麽不等我回來再說。”
“你再跟别人多吹點牛。”秦母幫秦父裝好飯,放到他面前,沒好氣的說道。
秦父本來是送人到門口幾步的,但是沒想到他們越聊越投機,于是就多走了幾步。
但是又遇到了村裏的鄉親們,于是秦父和人聊的天花亂墜,因爲秦承安的緣故,村裏人也愛聽秦父說話,于是人越來越多。
被秦母一句噎得不敢說話的秦父,默默拿起飯碗吃飯,不敢再出聲。
對于秦家的這件喜事,村裏的人都忍不住唏噓,前幾天他們還覺得這秦家以後的日子可要難了,沒想到秦承安這麽有出息。
看來,這秦母還是命好啊,當初可以嫁給秦父就已經讓不少人眼紅了,更别說,秦父可謂是把她寵上了天。
而生的兒子又這麽又出息,第一次去科考就拿了狀元回來,這以後的秦家誰敢惹啊,不過他們轉念一想,還有張媒婆家那個侄子啊,人家可是狀元,這秦家也不見得是一枝獨秀。
但是第二天,他們知道秦家和江離訂婚的事情,讓多少人都驚訝極了。
“這秦家是祖墳冒青煙了嗎?”
“什麽好事都讓他們遇到了。”
“那這探花和狀元都是秦家一家的了?”
“哎呦,可真是了不得了啊。”
村裏的人都搖頭晃腦地讨論着這件事情,唏噓秦家有這麽好的運氣。
而秦承安也在第二天知道家裏這幾個月的變故,他不敢相信,家裏居然出了這麽大的事情。
秦承安偷偷把秦沐安拉到一旁的角落,問道:“你怎麽不寫信告訴我家裏的情況。”
“告訴你,你能回來嗎?”秦沐安無奈道,覺得秦承安說這話不經過思考的,“再說那信能不能到你手裏都不一定。”
秦承安有些懊惱,他不敢想家裏這幾個月是怎麽過來的,“你,有沒有受苦。”
秦沐安看着一臉沮喪的秦承安,柔聲開口道:“我當然沒有了。”
“要是我沒走……”秦承安剛想說什麽。
秦沐安打斷了他,“若是你沒走,那我們家今天的境況能好到哪裏去?你帶着功名回來,他們吃了我們家的東西才能連本帶利還回來。”
秦承安聽到這些話,擡頭看了看堅強到他都不敢相信的妹妹,欣慰地笑了,揉了揉秦沐安的頭,“哥哥回來了,以後不會有人再敢欺負你了。”
“以後家裏還得靠哥哥呢。”秦沐安歪頭一笑,水盈盈的眼眸望着他,眼波如湖水般清澈,撫平了秦承安懊惱的心。
秦家如今的聲勢,不少人都知道,現在的秦家不能招惹,牛嬸已經緊鎖家門好幾天了,就怕遇到秦母,面子挂不住是次要的,主要怕秦母想起她以往的冷嘲熱諷,到時候随便做點什麽就能讓她日子不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