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的心也軟了軟,“那要去床上休息一下嗎?”
江離微磕着雙眸,“不去。”
站在一旁的下人都很有眼色地悄悄退了出去,自家主人們感情好,他們都是知道的。
江離帶着秦沐安去了秦府,現在的秦家已經能叫做秦府了,裏面的仆人不多,因爲秦父秦母都是喜歡自己動手的人。
這座宅子也是秦承安後面自己買下來的,花費了不少錢,但因爲裏江離的府上比較近,秦承安這錢花得還是很樂意的。
“來了啊?”秦母一早就盼着女兒和女婿過來了,還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好菜。
秦沐安一看到桌子上的菜就知道是秦母親手做的,秦沐安上前一一叫道:“爹,娘,哥哥。”
“别站着了,快坐下。”秦母立刻招呼道。
秦沐安和江離坐了下來,一頓飯,一家人都用得很歡快,其實秦父秦母的心思都很簡單,隻要自家兒女過得好,他們也都滿意了。
飯後,秦母拉着秦沐安到一旁說話,“你嫁進江家也有三年了吧?”
“是,怎麽了?”秦沐安有些疑惑。
秦母低聲道:“你這肚子怎麽還沒有動靜。”
“這個要順其自然的。”秦沐安臉色一紅,知道秦母說的是什麽,但是江離看起來是沒有要孩子的打算。
秦母還是有些擔心,“去看過大夫嗎?”
“娘,你放心,我們都沒有問題的。”秦沐安低頭,耳尖都泛紅。
最後秦母把一個小荷包塞到了秦沐安手裏,“這是我去廟裏爲了求的,你挂在床頭。”
—
回去的路上,秦沐安的神色就有些恍惚,見他的小妻子心不在焉的情況,江離低眸,輕聲道:“怎麽了?心情不好?”
秦沐安擡眸看了一眼他,抿了抿唇,“沒有。”
“有什麽是不能告訴我,嗯?”江離帶着些尾音的撒嬌,讓秦沐安的心跳都加快了,她的臉慢慢紅了下去。
秦沐安轉了頭,“娘問我們爲什麽還沒有孩子。”
這話一出,江離一愣,随即淺笑道:“是爲夫還不夠努力。”
然後秦沐安就因爲這句話付出了代價,第二天到晌午午才起的床,她揉着腰,暗暗咬牙,再也不能相信那個狗男人的話了。
——
江昭小朋友從懂事起就沒和他娘親一起睡過了,因爲他爹說,男子漢就要自己獨立才行。
“江昭,你在幹什麽。”正在畫畫的江昭突然聽到他爹爹聲音,一擡頭就看到他爹爹臉。
江昭撲閃着那雙紫葡萄般的眼眸看着他爹,然後奶聲奶氣地回道:“在畫娘親。”
江離看了一眼他兒子畫的畫,毫不客氣地說道:“别畫了,畫的得真難看。”
才四歲的江昭小朋友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明明昨天娘親才誇了他的畫好看,當時爹也在旁邊,明明也是一起誇了他的。
江離不客氣地打擊道:“沒事多對着鏡子畫畫你自己。”
然後江昭小朋友嘴一撇,就嚎了出來,成功把他娘親吸引了過來,看着被秦沐安輕哄着的兒子,江離怎麽看自家兒子怎麽不順眼。
後來啊,江昭的畫畫水平再高超,畫起他娘親時也畫不出原本十分之一的美貌,實在他家娘親的美貌不是能畫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