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疑惑地看向時韻,感覺氣氛有些不對,但是她又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時韻還是改了話題,“春日寒涼,你的新衣還沒做好,想要什麽款式,跟娘親說一聲。”
“我知道了。”秦沐安點點頭,雖然不認爲時韻是因爲衣服進宮的,但是既然她家母親不願意說,她也不想去追問。
時韻呆的時間不長,吃過午飯後就回相府去了,留下秦沐安繼續在宮裏住幾天。
等時韻走後,秦沐安跟太後撒嬌讓太後同意她去江南的事情,再加上時雅榮喜歡來纏着她,她大概能知道淑妃已經開始動手對付靜貴妃了。
“主人,淑妃對上靜貴妃不會有多少勝算的。”西西扒拉着一盤小魚幹,看着在畫畫的自家殿下開口說道。
秦沐安繼續描繪這手中的觀音圖,分出心對西西說道:“可是也能讓靜貴妃手忙腳亂一陣子了。”
“那接下來主人你有什麽打算呢?”西西還是不知道,殿下要如何把靜貴妃扳倒。
秦沐安落下最後一筆畫,然後對西西道:“靜貴妃的地位沒有那牢不可破,隻要一步就能讓靜貴妃再也沒有機會去肖想那個位置。”
若是五皇子再也沒有機會登上皇位,那靜貴妃所有的謀劃都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西西不懂這些,它隻是根據劇情知道了最後五皇子登上皇位是靜貴妃在推波助瀾,很顯然,靜貴妃不是那麽好對付的。
“甯心,把這幅畫送到皇祖母對面前。”秦沐安擡頭看了看外面等時辰,心裏算了算,鎮國府的老夫人這會應該也在慈甯宮吧。
甯心上前看到她家小姐的畫,忍不住驚呼,“小姐,這也太好看了,看到這幅畫,我都忍不住想拜一拜了。”
畫上的觀音比昨天西西看到的更精緻了,也更加慈悲,讓人不得不相信,世上若真有神佛,就該是這樣。
甯心把畫拿到了慈甯宮,太後正在招待鎮國府的老夫人,聽說是秦沐安親手所畫,太後當場就讓人先打開了。
鎮國公府的老夫人在看到畫時,整個人都愣住了,不知道是不是她眼花了,她覺得畫上的觀音神似她去世的女兒(皇後)。
“這畫得真好,是朝陽郡主親手畫的嗎?”鎮國公府的老夫人兩眼盈着淚光。
“是。”甯心在一旁恭敬地回道。
老夫人忍不住向太後求這一副畫,她已經不記得多久沒有見到女兒了,甚至連女兒的樣貌都要淡忘了。
太後是不願的,畢竟這是她的乖孫女畫的,更何況她也喜歡得緊,所以太後拒絕了老夫人的請求。
老夫人隻能遺憾地歎氣,但是卻囑咐若秦沐安出宮後有空,可以來鎮國公府一趟。
而接下來的時間,秦沐安都是在宮裏逗貓遛彎,陪太後聊天解悶,或者去太子那裏看看,日子過得無比舒心。
等秦沐安快要出宮的時候,聽說靜貴妃殘害皇嗣,被奪了鳳印,還降了位份。
所以呢,現在靜貴妃已經不能叫貴妃了,隻能是靜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