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抱着人,聞到宋瀾西身上令人安心的茶香味,心情慢慢平複,“你不要怪皇祖母了,她隻是太愛成王了,成王也要付出代價了。”
秦沐安怕宋瀾西極端地要報複所有人,她慢慢跟他說道,其實若是她站在太後的角度,她可能也會做出這樣的選擇。
“不會了,已經足夠了。”宋瀾西眼眸微深,溫聲道。
秦沐安得到承諾,滿意地抿了抿唇,仰着頭,臉上染了一絲绯紅,然後開口道:“我們成親吧。”
秦沐安這個話有些大膽了,宋瀾西愣了足足有五秒,反應過來之後,親了親少女的臉,輕笑道:“好。”
宋瀾西那張好看到過分的臉上帶着淺笑,比今晚的月色都要美,秦沐安也笑了笑,如同一隻偷腥了貓兒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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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王造反到事情第二天很快就人盡皆知了,而五皇子被成王失手殺了,成王被押到大理寺做最後審判。
雖然大臣們都知道真相是怎麽回事,但現在也沒人站出來反駁皇帝。
而在成王送到大理寺的第二天,鎮南将軍府的老夫人和老将軍雙雙攜手,在金銮殿上把成王告了。
十五年前,宋将軍連同五萬将士死在了秦觀口,是因爲成王通敵賣國,而這件事居然被隐藏了十五年之久。
一時間,舉國上下都震驚了,而成王居然還喪心病狂地去殘害鎮南将軍府的幼子,導緻宋将軍的唯一血脈在外流浪十五年。
萬民請願要處死成王,一時間成王的名聲徹底爛了,太後剛醒來,還沒來得及去找皇帝求情,鎮南将軍老夫婦就上了金銮殿。
聽到這樁十五年的舊事,太後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她知道無論如何她都救不了成王了。
“扶哀家回去吧。”太後閉了閉眼,輕聲說道,仿佛一瞬間老了十歲一般,背影都有些滄桑。
秦沐安扶着太後,看着太後傷心的模樣,她有些不忍,太後是真疼她,從來沒有說過要讓她受委屈。
“皇祖母,皇叔他……”秦沐安抿了抿唇,想說些什麽,可是所有的安慰都太蒼白了。
太後擡手,歎息一聲,“罷了,這就是因果輪回,是哀家沒有教好他,都是哀家的錯。”
秦沐安沒有再說什麽,成王罪有應得,因果報應,做了錯事總會有一天要付出代價。
皇帝接受了民衆的意見,最後判了成王絞刑,這算是最輕的處決了,還是皇帝看在太後的面子上才這樣,好歹能保個全屍。
而因爲太後求情,成王的子女得以保了下來,男子被流放邊疆,而女子都貶爲庶人,不過太後也讓人去照應了,雖然日子不比從前,但還是能好過一些。
太後想着過幾年等人們淡忘了這些事,再把人接回來,安排一門好親事,也算是對成王最後一點血脈的安排。
時放被流放的那一天秦沐安去送他了,帶着太後準備的銀兩和信,“一路保重。”
“多謝。”時放接過秦沐安手裏的包裹,他仿佛一夜之間長大了,臉上不見青澀也不見溫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