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被人知道了我們的事情,你會被整個四海八荒嗤笑,甚至,還會被冠上魔界同黨的名頭。”顧容看着少女認真地開口,這樣的情況,三萬年前他就經曆過了。
秦沐安卻伸手撫平了顧容的眉頭,顧容從來不是錯的,她曾在野史上見過說顧容的事情。
那上面記錄着,三界初開時,天地不穩,妖魔盛行于人間,擾亂世間規則。
而其中,深淵群魔盡出,試圖占領天界,而有一位神君把這些魔打回了深淵,讓他們不敢來犯,隻不過,天妒英才,沒多久,神君受傷隕落,未曾留下姓名,隻知名字中有一容。
那時秦沐安并不知道所指人是誰,隻當做是無聊的人寫來解悶的書,看也就放到一邊。
“容容,我不在乎,不論世人怎麽看你,你在我這裏都是最幹淨的,天生魔骨又如何,你是天界的神明,他們應該尊敬你。”秦沐安不相信那些人的話,顧容的身上很幹淨,是那種連靈魂都是一片白的幹淨,是一眼就讓她放在心上的好。
顧容這一刻那雙星辰璀璨的鳳眸中露出了他的偏執,“若是你後悔了,我不會給你這個機會,我會拉着你一起墜入深淵。”
“容容,你好傻,我怎麽會後悔,你是我自己求來的。”秦沐安笑了起來,她認定的人是最好的,若是天界容不下他,那她就帶着人回西海。
顧容握着秦沐安的手,他心想,這是小姑娘自己招惹過來,他不會放手的。
殷紹羨慕地看着兩人,這樣美好的愛情,他曾經也有過啊,隻可惜,他現在一無所有了,就隻有一條命,苟延殘喘。
“幾位貴人若是無事,還是快離開吧。”殷紹定了定神,然後開口說道。
秦沐安看向殷紹,這人看着凄慘的很,她想了想,拿出一個藥瓶,“這藥可以治你臉上的傷,你拿着吧。”
殷紹看着桌子上的玉瓶,搖了搖頭,苦笑道:“貴人拿回去吧,我不需要,若是貴人賜一瓶毒藥我也就滿足了。”
“你不想活了?”秦沐安不理解爲何他明明還不是将死的模樣,活着,不好嗎?“我可以帶你出雪域。”
殷紹卻不想再活下去了,他不想出雪域,這世界之大已經沒有他的容身之處了,“多謝貴人,不必我,我現在活的每一天就隻是贖罪,我已經活得太累了。”
“你不想報仇嗎?”秦沐安知道他一定跟雪域裏的人有仇,他被欺負到這麽慘,爲何,不想着報仇。
殷紹眼裏帶着淚光,那段痛苦的經曆仿佛又出現在在他的眼前,“我曾有一個青梅竹馬的妻子,隻是雪域主看中了她,把她搶了過去,她不忍受這個侮辱,自己毀了神魂。”
“那你應該去找雪域主報仇,而不是求一味藥了結自己的生命。”秦沐安不理解,若是她,她一定會親手斬殺了那人的。
殷紹撩開袖子,上面有一個印記,這是雪域主在我身上下的印記,我若是尋死,他立刻就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