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沐安看着殷紹手上的印記,這是雙心結,這是禁術,因爲這結一旦生效,綁了子結的人無論怎麽修煉都沒有用,都會到母結身上,這法子實在是惡毒。
“這雪域主也可惡了,修煉着神術,卻做着如此讓人發指的事情。”秦沐安對這個從未見面的雪域主沒有一點好感了。
蔣初覺得很正常,這群神都太道貌岸然了,魔鬼在人間,而他的神明卻被如此陷害。
“我去找雪域主拼了!”蔣初站起來激動地開口,這樣的在雪域簡直是玷污了雪域。
秦沐安用了術法,定住了站起來的蔣初,“你打不過他,要去送死嗎?”
“他如此行徑就該人人得而誅之!”蔣初不想忍了,他忍了三萬年了,“我不過就一條賤命,若是能殺了雪域主,也算是給神君報仇了,若是不能,希望神君日後能偶爾想起屬下。”
“這樣沒有意義的事情,做來有什麽用。”秦沐安懶洋洋地開口對蔣初說道,“怎麽一個兩個都求死?死是那麽容易的嗎?”
秦沐安站起來,看向蔣初,伸手把蔣初身上的術法解了,“你繼續去雪域外守着,這誅殺之事自然交給更有能力的人。”
交代完蔣初,秦沐安再看向殷紹,這人也是可憐之人,看在他提供了些消息的份上,秦沐安還他一個人情,“天界的人,不論是神是仙除非是跳誅仙台,否則,魂魄是不會消散的,你的妻子大概是去了凡間,若是你願意,拿你們之間的定情信物給我,我可幫你去找她。”
殷紹聽到此話,眼睛一亮,立刻給秦沐安跪了下來,拿出一條手鏈,“這是我妻子被抓走前交給我的,求貴人幫幫我,我願來世報答貴人今日恩情。”
秦沐安接過殷紹手裏的手鏈,附上了法力,“他終究是散盡了神魂,若你下去尋她,你要找三世,或許你們這三世都不能在一起。”
“我不怕,求貴人成全。”殷紹跪在地上,給秦沐安虔誠地磕了一個頭。
秦沐安也沒有再說什麽,看着殷紹手裏的雙生結幫他解開了,然後結了一個漂亮的印記,殷紹慢慢消散在空中。
“這個法術消化的法力不少。”顧容身上扶住少女,低沉着嗓音道。
秦沐安也确實覺得有些累了,她今天消耗的法力有些多了,“我們去取一株彌衫樹。”
“不必急于這一時,下次來也一樣。”顧容有些擔心少女的身體,不願意讓她去冒這個險了。
秦沐安搖了搖頭,她還是能堅持的,“沒事的,再說,不會太久的”
顧容說服了不了秦沐安,隻能陪她去了雪域主的宮殿,他們沒有靠近主殿,秦沐安看着這冰雪砌的宮。
“這裏終會是你的,我會幫你正名,讓你光明正大回這裏。”秦沐安微微擡着頭,眼裏認真的光讓人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
顧容的心早就融化了,他以前不信任何人,不在乎任何事,可是這個小姑娘卻如此強硬進了他的心裏,讓他心甘情願地陷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