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昊知道,自己這是戳到了他的痛處,但是林昊無所畏懼。
反正都已經惹到他了,不如徹底讓他沒了形象!
現在競标會的門口,早已經聚集了很多的記者。
雖然這些記者還沒有入場,但是門口發生的這些事情,也正是他們想要看到的。
誰不想有話題度,吸引吃瓜群衆啊!
林昊皺了皺眉道:“我從來都不認識你,也沒跟你打過任何交道,是你主動招惹到我的,如今還要威脅我的生命,我是真不知道你到底是要幹什麽!”
“當着這麽多人的面,你竟然就說出要殺了我的話,如果我出了任何的意外,你就是第一嫌疑人,你也會因爲你口中的這隻螞蟻,遭到慘痛的後果!”
聞言,在場的人都非常的震驚。
他們不清楚林昊到底擁有着怎樣的實力,面對他們都覺得恐懼的劉貴龍,這年輕人眼睛裏面竟然沒有一絲一毫的恐懼。
說出的每一句話,每一個字,都是那麽的有氣魄。
劉貴龍叱咤江州這麽多年,從來沒任何一個人敢如此的跟他對話,也沒有一個人敢對抗自己。
劉貴龍查過林昊近年來所有的資料,可是就這樣一個年輕人,沒有任何家族支撐,自出國回來之後,竟然就變得如此淩厲。
“好,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和你所說的一切,不要以爲一些小事就能夠影響到我,我今天記住你了!”劉貴龍咬牙切齒道。
林昊不屑的笑道:“呵呵,記住我又能怎麽樣?我要是有個三長兩短,你也别想好過!”
林昊說完,便轉身走進了酒店,劉元傑也快步跟了上去。
在門口的這場沒有硝煙的戰鬥之中,林昊可是把劉貴龍打得體無完膚。
劉貴龍所有值得驕傲的東西,讓林昊全都給抹殺掉了。
地位和聲望,威脅和恐吓,在林昊這裏,全都沒有起到一絲一毫的作用二人進去之後,便向着會場大廳走了過去。
在門口的時候,劉元傑把邀請函交到了負責接待的那個人手裏。
而負責接待的人則将他們指引到了第五六排的位置,畢竟林昊現在的産業,并不是特别多。
盡管每一個産業都特别成功,但是公司賬面上的錢,也隻能排到現在這個位置。
而劉貴龍當然是坐到了第一排最中間的地方。
林昊落座不久,就感覺到自己的身後,有個人好像是要對他動手。
林昊瞬間回頭,隻見到一個熟悉的面孔。
對方伸在半空中的手僵住了,一臉驚訝的看着林昊。
“别告訴我,難道你知道我要拍你的肩膀?”
這人正是林昊小區的老闆,洪四海。
他也算是一個開發商,開發的産業雖然不止林昊住的那一個小區,但是他并沒有達到頂級的水平,所以在公司賬面上的資金,跟林昊也差不多。
正因如此,洪四海這才坐到了他的旁邊。
“海哥,咱們兩個可真是好久沒見了,我就是突然想回頭,結果就碰到了你伸手,完全就是個巧合,這一次,你也要參與競标?”
林昊看着洪四海一個人來到這裏,不禁有些驚訝。
那個地方的策劃,可不是一個人就能夠完成的。
林昊思前想後定下了很多的方案,才有信心出現在這裏。
“你那個商業街的成功,徹底讓這個地方活了起來,我當然也想要參與一下,但是我自己擁有着怎樣的實力,我心裏清楚,來這裏就是湊個熱鬧,結交一些朋友。”
洪四海擺了擺手道。
其實這一次來到這裏,有很多的人都有這樣的想法,但是林昊可是抱着勢在必得的心态。
既然洪四海不是自己的對手,林昊也就對他沒有任何提防了。
“哦,那條商業街能落到我的手上,其實我還要感謝劉貴龍,要不是他對姚老闆出手,我也不可能救姚老闆一命。”
“姚老闆爲了感謝我,才把商業街交到了我的手上,也正巧我手上有一個工程公司…”
反正競标會議開始還有一段時間,林昊和洪四海索性開始攀談起來。
兩個人探讨了一會之後,便看到外邊走進來了一群皮膚黝黑,農民模樣的人走了進來。
“林昊,這些就是那些棚戶區的人,本來都是一群普通的農民,每天在農田上兢兢業業地種着地。”
“但是有很多人想要跟他們洽談改造的問題,而且還有些人在一旁慫恿,讓他們把農田都建成大棚,反正是能夠提高利益的東西。”
“最終那個地方的價格成倍的上漲,他們應該也沒想到會因爲這樣的方式發财,但是人一旦有了這樣的貪婪,就會是永無止境的。”
洪四海做了這麽多年的房地産生意,對于這些靠着動遷發家的人非常了解。
如今他反正也不去參與這件事,還不如把這件事情全都告訴林昊,免得他被一些人給坑了。
“嗯,真正難搞的還是他們啊,不過我這一次我準備的還算充分,你就拭目以待吧。”
這些人的問題,林昊早就已經想到了,畢竟他也是在底層生活過的人。
洪四海看到林昊如此自信,也就沒再多言。
畢竟有些事情,還是别參與的太多比較好。
“現在距離競标會開始,還有五分鍾的時間,請大家做好準備,這一次招标會本着公平公正公開的…”
主持人上台,宣讀着這一次招标會的規則。
“感謝各位來參加這一次競标會,現在競标會正式開始,整個競标會分兩個部分,第一個部分,是那些房屋地皮的競标,第二部分,則是那些農業用田的競标。”
“我們現在開始的是第一個部分,房屋地皮的競标,這些地方一共有三十六家住戶,每家出貨的面積各不相等,我們會按照每一平的平均價格,作爲競标的籌碼,大家都聽明白了吧?”
台下坐着的那些人全都同意的點了點頭,沒有一個人發出任何的異議。
主持人等了一會兒之後,便再次開口說道:“按照我們江州每一平房屋的平均價格,六千六百人起,每一次至少上升一百塊,現在開始!”
這一次競标會的規則,早已經頒布,林昊和劉元傑也做出了一些策劃。
這三十六戶人家,土地的使用面積最小的,也要八十平方米左右,最大的則是三百多平方米。
總面積将近六千平方米,以一平方米一萬塊錢的話,拿下這些地皮也要花五六千萬。
不過這還不是重點。
最重點的是那些農業用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