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爲這些農業用田的價格,可是住在地皮價格的五倍左右。
赢得這一次競标會,至少要拿出五個億左右。
雖然這些錢對于這些大家族算不得什麽,但是這一次競标會,要讓你給這些地方創造更高的價值。
如果将這一片地方全都拿下,接下來的投資也要幾十個億。
要是選擇的項目不是非常恰當,那麽赢下這場競标會的人,有可能會變成最終的輸家。
所以這一次的競标會,每一次出價都要特别謹慎。
因爲後期自己要開發的項目,誰也不知道是盈是虧。
而且這一次,有關部門對每一平方米的競标價格,是有一個峰值的,但是這個峰值并沒有公布,爲的就是控制這些人不顧一切的瘋搶。
競标會有條不紊的進行着,很快便已經突破了八千一平方米的價格。
而這時,劉貴龍還沒有出手。
與其等待,還不如主動出擊!
隻見林昊舉起了自己的牌子,對着主持人說道:
“一萬!”
剛剛突破八千塊,那些農民已經面露喜色了,林昊突然說到了一萬塊,一瞬間就讓很多人停下了舉牌子的動作。
尤其是看到這次說價格的是林昊,而劉貴龍還沒有任何動作的時候,那些參與競拍的人,都做好了坐上觀虎鬥的準備。
畢竟這些房屋的地皮面積不是很大,最終要拿下的還是那些農田。
因爲農田地面積不小,每家每戶都有着自己的份額,所以這個房屋地皮的競标,隻不過算是一個開胃小菜而已。
“我也出一萬!”
劉貴龍做了這麽多年的房地産,他對這樣的競标會的規則,可以說是爛熟于心。
而且這一次地皮的價格,劉貴龍和林昊都覺得峰值就是一萬。
在江州,除了那些高端小區之外,正常的房屋價格,就在八九千一平方米左右。
所以,這一萬的價格,絕對是在峰值的左右。
隻不過劉貴龍沒有想到,林昊這麽早就把這個價格說了出來。
而其他的人此時都不說話,也沒有任何一個出價格。
競标會的規則就是如此,如果兩個人的出價一樣,沒有後續出價的人,就要開啓兩個人的闡述了。
“還有要出價格的嗎?”
主持人開口問道。
“如果沒有的話,就有請二位上台,闡述未來的發展和你們心中的想法吧。”
劉貴龍距離舞台非常的近,在很多人的熱烈掌聲之下,他很快走到了舞台上。
而林昊坐在第四五排的位置上,走到舞台還需要一段距離。
這時,在場所有人的臉上,都是一副看好戲的模樣。
沒有任何的掌聲,甚至還出現了一些噓聲。
當林昊就快要走到舞台的時候,突然有人伸出了一條腿。
雖然他的這個動作非常的小,但是林昊卻看得非常清楚。
林昊嘴角揚起一抹讓人無法察覺的壞笑,腿上突然開始發力,向前走路的姿勢特别用力,一腳踩在了那個人的腳踝上。
坐在那個人周圍的人,全都聽到了骨頭斷裂的聲音,緊接着就是那個人的慘叫。
“啊…”
林昊趕緊換上了一臉歉意的表情,對着他擔憂的說道:
“喲,我還以爲我踩到了什麽東西,沒想到踩到了你的腳踝上啊?我向前走路呢,你把腿伸出來是什麽意思?”
要知道在場可是有有關部門的人,那人也不敢太過造次,本想着讓林昊出醜,自己也算是爲劉貴龍做了一件好事。
沒想到林昊居然直接踩到了自己的腳踝,這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那人連連擺手,劉貴龍都已經輸在了他的手裏,自己爲什麽還非要招惹到他的頭上?
“哦,那你沒事的話,我可上台了,别到時候說是我給你弄的,那時候我可就不承認了!”林昊笑着說道。
那個人沒有說話,因爲他怕自己表達的不清楚,上了林昊的套。
林昊看他沒有想跟自己理論的意思,便閑庭信步般的走到了舞台上。
主持人拿着話筒說道:“請二位一一闡述,你們闡述的内容全都會記錄下來,如果你們以後開發出來的項目,跟這一次你們的闡述有非常大的差别,我們是會追究責任的。”
此時,劉貴龍和林昊兩個人誰都沒有動。
林昊本就沒有想要先說出自己的想法,反正自己在他們的眼中,也沒有很高的地位,自然沒必要出這個風頭。
對那個地方後續的開發,林昊已經做了充足的準備。
但如果在會議上說出這些,豈不是被人徹底的知道了自己的想法?
劉貴龍看林昊沒有動,便接過主持人的話筒,對着台下的人說道:
“我是貴龍地産的董事長,劉貴龍,廢話不多說,如果我能夠得到那裏,後續我要開發一個遊樂園,還有一條小吃街,現在的網絡這麽發達…”
劉貴龍說的那叫一個慷慨激昂,而林昊也特别的佩服。
佩服的不是别的,而是劉貴龍那驚人的記憶力。
因爲劉貴龍幾乎把那天林昊所說的話,全都複述了一遍。
林昊真的想在旁邊鼓掌了。
而下面坐着的那些人之中,有些也參加過林昊那一次的會議。
這些話從劉貴龍的口中說了一遍之後,他們突然覺得劉貴龍能有今天的成就,也沒什麽了不起。
現在正處于信息時代,劉貴龍能得到林昊那次的會議記錄也不算什麽。
隻是沒想到他一點都沒有改,按部就班的全抄,林昊真是有些無語。
“好了,我要說的就這些,今天是我後續所有的打算,謝謝!”
劉貴龍說完之後,台下還是響起了掌聲。
畢竟林昊那一次的會議,下面還是有很多人沒有參加的。
隻是有些參加過林昊那個會議的人,都沒有鼓掌。
因爲在他們的心裏,已經對劉貴龍産生了厭惡。
“好了,感謝劉董事長的闡述,下面有請下一位闡述。”
主持人說着,便看向了林昊這邊。
第一次面對這麽多的大家族,要說不緊張是根本不可能的,但是緊張也沒什麽用。
林昊深吸一口氣,便接過了主持人的話筒,對着台下的人笑着說道:
“也許很多人像這位主持人一樣,不知道我的名字,我也不想要過多的自我介紹,因爲以後,我隻想自己的名聲在外,至于我長什麽模樣,這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