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過她很多次機會的,可惜她從來沒珍惜過,就連現在被戳破了,也沒有絲毫要同他攤牌的意思。
他還真是小瞧餘文文了。
“怪不得你那天一見到我臉色就不對……”
毒蛇般的眼神落在餘文文身上,她不由得打了個寒顫,小臉慘白着,似乎被唬住了。
張張嘴,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紀雨申笑了笑,頓時覺得有些無趣。
被獵手看中的獵物總是要多掙紮一會兒才有樂趣,可惜她現在連怎麽辯解都不會了。
“行了,”紀雨申擺擺手,慵懶地靠在椅背上,嘴角噙着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不爲難你了,我還是等白桢桢來吧。”
他瞥了眼挂在旁邊的小包,理所當然地以爲白桢桢去洗手間了。
餘文文脊背僵直,精神絲毫不敢放松,後背濡濕一片。
她的腳尖緩緩向門口的方向移,似乎想要離開。
紀雨申注意到了他的小動作,勾了勾嘴角,“想走就走吧,我不攔你,先回餘家跟你爸媽好好說道說道。”
他既然能把餘家捧起來,也能将之踩下去。
餘文文緊了緊拳頭,果然如他所說,飛快起身,逃似的離開了。
紀雨申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離三點已經過去十分鍾了。
店員在外面的櫃台做表格,看到餘文文出來,剛想問需不需要什麽幫助,結果話還沒說出口,人就已經消失在門口了。
“這……”
她疑惑地朝裏面望了一眼。
不是男女朋友嗎?怎麽她看着不像呢?
反倒有點像是老鼠見了貓……啊不對,不能這麽說自己老闆,她還夢想着升職加薪呢!
餘文文跑出奶茶店之後,顫顫抖抖地拿出手機給白桢桢發消息。
紀雨申在位置上等了大概五分鍾,快要失去耐心的時候,身後突然傳來了腳步聲。
高跟鞋撞在木質地闆上,不疾不徐。
“申爺,久等了。”
白桢桢撇着椅子上慵懶的身影,直接出聲道。
紀雨申眉毛一擡,扭頭朝她看過來,“幾分鍾而已,”他指了指對面的位置,“坐。”
白桢桢笑了笑,也沒推辭,徑直在他對面坐下,甚至還叫了杯奶茶。
這是自十六年前,白桢桢逃出來後,兩人第一次面對面談話。
兩人氣場誰也不輸誰,不同的是,白桢桢很坦然淡定,而紀雨申表情中帶着一絲疑惑。
“你知道我要來?”他眯了眯眼。
白桢桢聳聳肩,“本來不知道,現在不是知道了嗎?”
“呵……”紀雨申挺直腰杆,“看來你一點都不擔心啊,我可是見過你被折磨得死去活來的樣子。”
“申爺愛好特殊,喜歡折磨人也不是什麽秘密了,”白桢桢蔥指輕扣着桌面,“誰還沒點過去呢?至少現在我能夠和申爺坐在一起喝茶。”
末了,她又補充了一句,“不是我說大話,論拳腳你還真不一定打得過我。”
紀雨申一愣,面對她明晃晃的挑釁也不生氣,輕飄飄地說道,“我一向不在這種事情上逞英雄,不管用什麽方法,能把你治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