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胖丫頭。”
一聽到這個聲音,羅大丫蹙眉,轉過身的時候又變成了一張淡笑的臉。
“虎子哥。”
羅晨虎快走了兩步,跑到了羅大丫的面前,先是上下打量了一遍羅大丫,才道:“你怎麽瘦了?是不是最近吃的不好?”
知道羅晨虎是真的在關心自己,羅大丫也不好擺出一張冷臉。
“虎子哥有事嗎?沒事我就回去了。”
“這個送給你。”羅晨虎從懷裏掏出一支珠花,送到了羅大丫的面前。
羅大丫上輩子什麽寶貝都見過,自然不會被一支珠花就感動到,雖然這支珠花确實挺好看的。
“這……我不能要……”
誰想羅晨虎根本就不該羅大丫拒絕的機會,直接插在了羅大丫的頭上。
“看見它的時候,我就覺得正适合你,現在插在你的頭上,果然很配你。”
羅大丫看着羅晨虎真誠的樣子,心裏略有些愧疚。
要是真的羅大丫,或許能嫁給羅晨虎這樣村裏數一數二的後生,定會是一件十分幸運的事,可她不是真正的羅大丫。
羅大丫摘下頭上珠花,又塞回了羅晨虎的手中。
“這個我不能要。”
“爲什麽?這就是我賣給你的禮物?”
就在羅晨虎還想把手裏的珠花插在羅大丫的頭上時,一個身影突然闖入了兩人的視線。
看到雁南生的時候,羅大丫下意識的後退一步,頓時緊張到不知所措,很想去解釋,卻又不知要如何開口,最後隻能傻愣愣的站着。
“你怎麽會在這裏?”
羅晨虎顯然是認識雁南生的,手裏的珠花收回了懷裏,對突然打斷他好事雁南生很是不滿。
“我……我先回家了。”
羅大丫略帶狼狽的轉身就走,很怕會看見雁南生誤解的眼神,又或是厭惡的眼神。
看着羅大丫得身影走遠,羅晨虎才轉過頭,瞪着眼睛對着雁南生咬着牙埋怨道。
“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這個時候出現,你小子不會是故意的吧?”
雁南生不屑一笑,擡腳離去。
“你們無媒無聘,孤男寡女在這裏私自會面,不知廉恥。”
“你說什麽?”
羅晨虎直接急眼了,快速越過去,攔住雁南生的去路。
“你再說一遍。”
“你們無媒無聘,孤男寡女在這裏私自會面,不知廉恥。”
雁南生十分配合,還真面無表情的又重複了一遍。
“你……我很快就會去她家提親,我隻想送她一件小禮物而已,還被你破壞沒成功,你别壞了胖丫頭的名聲。”
南雁生顯然不受其威脅。
“還是無媒無聘。”
“你……”
羅晨虎以前就很讨厭雁南生,現在更加讨厭了。讀書的人果然都很迂腐,雖然他也讀過兩天書,但他不一樣。
“我警告你,這件事你不可以說出去,要是壞了胖丫頭的名聲,我跟你沒完。”
雁南生側身想走,卻又被羅晨虎死死的攔住,非得逼着雁南生承若不把剛剛的事說出去。
最後見雁南生軟硬不吃,羅晨虎放軟了态度。
“算我欠你一個人情,我是真的決定娶那胖丫頭了,這才會送她禮物的。”羅晨虎摸了摸自己得步子,頗爲自信的埋怨道:“要不是你突然出現壞了我的好事,我這禮物說不定就送出去了。”
雁南生冷冷的掃了羅晨虎一眼,冷哼一聲,越過羅晨虎,快步離去。
“喂……我就當你答應了這件事……”
雁南生陰沉着臉回了家,放下幹柴,并未像往常一樣,看一會書再去劈柴,而是拿起斧頭,狠狠劈下。
聞聲走房門的雁母,詫異的看着臉色不好的兒子,疑惑地問道:“你心情不好?”
雁南生心裏确實憋了一把火。
“碰到一個傻子,已經無事了。”
雁南生放下斧頭,他自己都不明白,此時自己爲何會如此生氣。
“别和村裏的那些人一般見識,你和他們不一樣。”
雁南生點點頭,不再去想剛剛看見的刺眼一幕。那些傷風敗俗之事,污人眼睛,任誰看了都會感到不爽吧!
既然那胖丫頭是管他娘叫一聲師父,雁南生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提醒一下那個胖丫頭。
雁南生突然又想到,村長家那小子也稱呼羅老二家的丫頭的爲胖丫頭,不知爲何,心裏越加的不舒服了。
次日,一夜未睡好的羅大丫,在懷着坎坷的心情前去雁家的半路上,就被特意等着她的雁南生堵住了。
看見雁南生的時候,羅大丫先是一陣差異,然後又是一陣暗喜,見雁南生沉着臉,最後就剩緊張。
“雁大哥,你在這裏是等我嗎?”
沒想到雁南生真的點點頭,羅大丫就更緊張了。
“你要是在意自己的名聲,在沒訂婚之前,最好注意一點分寸。”
聽了雁南生的譴責,羅大丫瞬間臉色煞白,支支吾吾的想要解釋,可雁南生根本就不給她這個機會,轉身潇灑的走了。
徒留羅大丫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一股秋風吹過,羅大丫隻覺得身心冰冷,手腳都不聽她使喚了。
早上的事,讓羅大丫這一整日做任何事都心不在焉,就連面對雁母的時候,都連連走神,下錯了好幾針。
回到家後,便直接把自己關在屋子裏,直到晚飯的時候才整理還情緒。
之後的整整一個月,羅大丫都想找機會和雁南生解釋這件事,但雁南生似乎在躲着她,她總是很難抓住雁南生的身影。
秋高氣爽,忙碌了一個多月的秋收終于結束了。
今年是個豐收年,羅老二家的糧倉被灌的滿滿的,李母臉上笑容越來越多了。
由于今年收上來的糧食多得吃不完,羅老二就想着賣糧。
但他腿腳不便,李氏又是拿不起事的,于是羅老二決定把這件事交給女兒去做。
“爹,您讓我去城裏賣糧?”羅大丫不可置信得看着自己的老爹。
女兒家不都是不好抛頭露面的嗎?
從來不會對自家男人産生質疑的李母,這一次都十分不認同丈夫的做法。
“大丫能行嗎?她一個丫頭,怎能出去抛投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