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她不能打擾?
現在唯一的電燈泡是淩秋鶴好吧,如果不是褚天龍這個大敵當前,蕭逸都懶得多看淩秋鶴一眼,而是與他的孫女互訴衷腸…
然而就在兩個人剛要滿飲一杯的時候,外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嘈雜的腳步之聲。
雖然還相距百米之遠,但是修煉到如此境界的兩個人瞬間一起皺起了眉頭。
“不好,蕭逸!應該是有人來了,而且從殺意上來判斷,他們肯定是奔我們來的。”
淩秋鶴握緊了酒杯,神色堅定的說道:“那些人來者不善,而且個個都是靈力強勁的修煉者,應該是天龍集團的人察覺到了什麽,現在來大舉讨伐了。而我們現在都是強弩之末,現在完全無力與他們抗衡。我建議馬上逃走,先避其鋒芒,然後再伺機報仇。”
淩秋鶴是一個非常穩健持重的老者,面對大敵壓境,在衡量一下自身狀況之後,瞬間就分辨出自己這一邊沒有任何勝算…
逃走?
但是蕭逸可從來不是什麽識時務者,否則他絕對不能拼殺到現在,早就回去與衆位帝妃找一個山清水秀的地方尋歡作樂去了。
他就是不懂得什麽叫逃走,更不屑于躲避什麽鋒芒。
而且,因爲淩默煙的緣故,蕭逸心中的怒火已經蒸騰而起,必須鮮血來平複。
現在天龍集團的人前來送死,那還真是一種湊巧,得來全不費工夫。
“晚了!已經被包圍了,今天必須要血流成河才能罷休。”
蕭逸殺機驟現,整個房間之中的溫度都驟然被拉低了好幾度,就連馬力全開的中央空調都要相形見绌。
淩秋鶴急忙拉住了蕭逸的手臂,語氣急促的說道:“不,還沒有包圍。這棟别墅之中還有一個地道,你帶着我孫女趕緊離開這裏,我來給你們斷後。”
然而,蕭逸卻露出了一抹冰冷笑容,一股狂浪不羁,淩厲逼人的氣息平地而起。
“不,淩前輩,你可能誤會我的意思了。我說的是外面的那群人已經被我一個人給包圍了,他們今天,都得死!”
什麽?
蕭逸的一句話徹底把淩秋鶴給震撼到了。
他本身就是一個金丹境三重天的修煉者,這在靈氣接近泛濫的薩市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麽絕對的高手,而且因爲治療毒素,蕭逸更是已經強弩之末。
可是現在他居然還敢說他一個人把外面那群虎狼之師給包圍了。
這簡直就是狂傲到了天際!
說他是一個初生之犢不畏虎,但是他卻極度自信,而且沉穩的氣息偏偏還給人一種莫名的心安。
“淩前輩,請帶着默煙從密道離開,我一個人沖出去,把他們都殺了之後,咱們換一個地方繼續痛飲。”
蕭逸留下了一句話,就向門口走去。
不急不緩,腳步輕盈。
仿佛門外并不是磨刀霍霍的暴徒,而是一群獵物而已…
淩秋鶴被囚禁了三年,當初的鋒銳早就已經消失殆盡,但是今天看到了蕭逸的放浪不羁,心中居然生出了久違的豪邁。
“默煙,你知道密道的位置,馬上離開這裏,去棚戶區找納蘭喻明。我今天要舍命陪君子了,如果我還能活着,自然會去找你。如果不能,納蘭喻明會安頓好你的。”
随即,淩秋鶴把手臂一橫,一把長刀猛然飛來,被他緊緊的握在了手中。
“爺爺,我不想走。我是淩家的子孫,而且我也是修煉者,此刻要與敵人血戰到底。咱們一退再退,天龍集團卻步步緊逼,現在我已經不想再退了。”
聽了孫女的話,淩秋鶴的眉頭一皺。
這是孫女第一次忤逆自己,但是她所說的話卻直戳他的心口。
是啊,三年來,淩家一退再退,他眼睜睜的看到了山河破碎,作爲家主,在這個時候,他更應該做點什麽。
隻見淩秋鶴把長刀交給孫女,然後怅然的說道:“聽着,我以家主之名命令你,馬上從密道離開這裏,保住你的命,也要保住這把祖傳的寶刀。待日後時機成熟,必然要光複淩家!”
一語落下,淩秋鶴氣勢洶湧,不下當年的走了出去。
隻見狂風驟起,庭院之中,殺氣昂揚。
一個老者,一個年輕人傲然而立,前面是三十幾個兇神惡煞的修煉者。
雖然從人數上來看,天龍集團那邊占據着碾壓的優勢。但是從氣勢上來看,蕭逸與淩秋鶴卻一點不遜于他們。
“天龍集團的雜碎們,你們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嗎?敢來我這裏放肆!豈不知當初你們的主子,褚天龍都不敢直面于我,隻敢用陰險卑鄙的手段來困住我?”
淩秋鶴一聲怒吼,猶如春雷陣陣,一言既出,氣象萬千!
白須白發随風亂舞,殺氣猶如萬馬奔騰。
爲首的阿信并沒有說話,而他身後卻站出來一個年輕人,正是前幾天勉強從蕭逸的手下逃脫的嶽子修,他指着淩秋鶴就大罵了起來。
“老東西,前幾年你還算是個人物。但是現在你連一條蛆蟲都算不上,我知道你解開了身上的毒素,正處于最虛弱的時候,你就少在我們的面前惺惺作态了。”
“而且,你這個老垃圾不配與我們褚總相提并論!三年之間,你寸步未進,而褚總卻一日千裏。他之所以沒有親自過來一隻手捏死你,正是因爲他不屑與你這個垃圾計較。勸你還是交出逐鹿刀,全家可以免死。”
原來,這三年以來,褚天龍一直沒有通過其他的手段來徹底滅了淩家,就是爲了得到那把逐鹿刀。
如果逼得太急,淩秋鶴必然會親手毀了它。
而就在這個時候,蕭逸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嶽子修是吧?你有什麽資格在這裏狺狺狂吠,難道你忘了我嗎?”
此話一出,嶽子修才注意到蕭逸,瞬間被吓的倒退了好幾步,臉色蒼白的要命。
當初被蕭逸差點團滅的景象還曆曆在目,這就像是夢魇一樣一隻糾纏着嶽子修。
如今再見到了蕭逸,他頓時有一種見到了莽荒野獸一般的壓迫感。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寬厚的大手按在了他的肩膀上,惜字如金的說道:“别怕,有我,去殺了他們。”
“我,我…”
然而已經有了恐焚症的嶽子修還是提不起一丁點的勇氣,看向了阿信的臉上寫滿了爲難。
“沒關系,他們實力十不存一,正是你立功的好時機。還有,拿着這個,關鍵的時候可以用。”
阿信給了他一尊方印,更是那個可以瞬移的一次性寶器。
有了阿信的話,還有那尊方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