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衆搔首弄姿風塵女拼命的往嶽子修的身上貼,投其所好的本事被她們發揮的林淋漓盡緻。
直接把嶽子修給說的飄飄然,甚至都已經腦補出了一腳踩在蕭逸的胸膛之上的場景了。
而就在這個時候,包廂之外突然聽到一陣凄厲的慘嚎聲,随即整個包廂大門都飛了進來,貼着嶽子修的耳邊就飛了出去,狠狠的砸在了背後的牆壁之上,瞬間震的七零八落。
“我特麽,誰?”
嶽子修忙不跌的站了起來,剛才不可一世的身色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卻是深深的恐懼…
嶽子修剛才被吓的不輕,之前的酒勁瞬間消失不見。
“特麽的,誰啊?知道我是誰嗎,敢到這裏來放肆,信不信你那條命都賠不起?”
嶽子修連忙穿上了褲子,罵罵咧咧的說道。
“我,蕭逸!嶽子修,我們又見面了。”
一道冰冷的聲音響起,随後就有一個凜冽的身影從門口處緩步而來,手中還拖着一個天龍集團成員的屍體。
“蕭逸?你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嶽子修握緊了鋼鐵手甲,眼神陰鸷的問道。
蕭逸直接把手中的屍體丢在了嶽子修的腳下,神色冷淡的說道:“那還要多虧了你的這些手下,要不是他們這麽配合,我怎麽可能在偌大的薩市遇到你呢。”
“什、什麽?”
嶽子修皺了皺眉,然後立即換上了一副狂熱的表情:“哼,蕭逸,我本來是派這些手下去找你的,沒想到你這個傻狗居然送上門來找死,那還真省去了我不少力氣。”
“找我?”
蕭逸一步一步的向嶽子修走去,嘴角處勾起了一抹冷笑:“就憑你,還敢找我,吃了熊心豹子膽,還是已經想好了這次要斷哪個部分逃走了?”
蕭逸的這句話,直戳中了嶽子修的痛處,更讓他瞬間陷入了暴走。
隻見他舉起了金屬手甲,咬牙切齒的吼道:“蕭逸,你少在我的面前裝逼,現在我已經今非昔比了。知道這個手甲的威力嗎?足夠把你打成一攤爛肉!但是,話說回來,這一切都要拜你所賜!”
“一件中級寶器而已,你還真把它當成殺手锏了?”
蕭逸輕蔑一笑,然後對在場的風塵女說道:“閑雜人等馬上離開這裏,免得濺一身血。”
此話一出,頓時風生水起,蕭逸的氣勢猶如滔滔駭浪一樣侵襲而去,無邊的殺氣更是讓包廂之中的溫度驟降,猶如凜冬已至。
那些風塵女一刻都不敢多待,随着此起彼伏的尖叫之聲,匆忙的跑了出去。
“嶽子修,現在這裏就剩下你了。你說是我把你給活拆了,還是你自己死在我的面前,這樣你可以有一個全屍。”
蕭逸的話非常直白,直接給了嶽子修兩個套餐可選。
“哼,蕭逸,你少在我的面前自鳴得意,更别以爲你現在還有碾壓我的實力。我既然敢派人找你,就有完虐你的實力。”
嶽子修眼神一凜,手上的鋼鐵手甲開始發出了陣陣齒輪咬合的聲音,一股強大的靈力波動開始蔓延而出,就像是在向蕭逸挑釁。
“是嗎?那咱們就試試!”
蕭逸輕蔑的說了一句,随即的背後就有一道黑色的光芒閃爍而起,詭異至極!
暗行珠!
蕭逸再一次施展了暗行珠,剛才丢在了嶽子修腳邊的屍體頓時發出了一道讓人毛骨悚然的咆哮聲!
嶽子修吓了一跳,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
可是那具屍體的速度更快,居然一把捉住了嶽子修的腳踝,像是一條瘋狗一樣,直接就咬了下去。
這是蕭逸以暗行珠複活的僵屍,口中充斥着猛烈的屍毒,但凡是被他咬了一口,那麽就會在短時間之内變成他們之中的一員,就算是金丹境的修煉強者都沒有任何幸免的可能!
“給我死!”
顯然,嶽子修也知道這種僵屍的可怕之處,爲了不被咬到,他直接一拳轟了下去。
轟!
鋼鐵手甲之中猛然爆發出了一道極其恐怖的力量。不但把身體堅如磐石的僵屍給錘成了碎肉,還把鋼筋混凝土地面給打穿了。
就連餘力都異常恐怖,接連打穿了四層才算是停止。
不愧是中級寶器,所爆發出來的威力确實讓人歎爲觀止。
“看到了吧,蕭逸!”
嶽子修擡起了拳頭,神色狂熱不羁,就好像他已經吃定了蕭逸一樣:“這就是我現在的力量,你那些雕蟲小技根本沒有,而且你那孱弱的身體也抵擋不了幾拳。”
“哦,有點意思。”
蕭逸勾起了一抹輕蔑的笑容,神色自若的對他勾了勾手:“你若是這麽自信,那就攻過來試試。”
“找死!還敢挑釁我?”
嶽子修仗着手中有強悍寶器,一點都沒有把現在的蕭逸放在眼呈,曾經的屈辱一幕幕浮現,讓他對蕭逸更是恨的牙根直癢癢。
所以他一點都沒有客氣,直接舉起了碩大的鋼鐵拳頭,勢如奔馬的沖了過去。
這一次,他要一雪前恥,更要把蕭逸的屍體拖回去,找褚天龍邀功請賞。
而就在他已經沖到了蕭逸的身邊,蕭逸依舊表現的非常淡然,甚至連動彈的意思都沒有。
“蕭逸,怎麽?你這是被吓傻了嗎?還是說你自知抵擋不住我的一拳,而選擇了放棄?但是,都已經晚了,你必死無疑。”
嶽子修神色扭曲的轟出了一拳,他要一擊斃命,他要把蕭逸徹底轟碎。
然而,讓他瞠目結舌的事情到底還是發生了。
隻見一道亮銀色的光芒閃過,這正是蕭逸發動了金行珠的征兆!
在金行珠的劇烈轉動之下,金屬手甲瞬間化成了點點金元素消失在了空氣之中…
好好一件寶器,就這麽被蕭逸給輕易的毀了。
這,就是碾壓。
轟!
金屬手甲消失之後,嶽子修那光秃秃的胳膊還是打在了蕭逸的身上。
隻不過,這一擊的威力可以忽略不計,對于蕭逸來說,連瘙癢都算不上。
“這,這怎麽可能?蕭逸,你到底做了什麽?我的手甲呢?”
看着自己光秃秃的手臂,嶽子修徹底淩亂了。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引以爲傲的手甲在蕭逸的面前根本就是一文不值。
隻需要一個念頭,就化成了虛無。這完全就是不講道理的碾壓。
其實以蕭逸現在的實力,他隻能以金行珠,瞬間泯滅中級以下的寶器。
“帶着你的這些疑問,下去問閻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