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逸擡起了頭,嘴角勾起了一抹讓嶽子修瞬間陷入了萬丈深淵的冷笑。
“蕭,蕭逸,饒了我…”
這一次,嶽子修再也沒有方印了,而且就算是想丢掉哪個部分逃生也不可能了。
可是蕭逸并沒有任何饒恕他的意思,在他還沒有說完話的時候,就直接一拳向他的胸口轟了過去。
嘭…
一道極其沉悶的聲音響起。
嶽子修被砸出去了七八米遠,胸口直接凹陷了下去,肋骨根根斷裂。
“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嶽子修這個敗類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被蕭逸打成了這個德行,居然還沒有死。
果然還是有點東西。
“蕭逸,求,求你别殺我,我願意出賣給你一個情報,隻求你别殺我。”情報?
蕭逸勾起了嘴角,緩緩的走了過去,一腳踩在了嶽子修的臉上,饒有興緻的說道:“可以,那要看看你的這個情報值不值錢,夠不夠換你這一條命了。”
“絕對夠!”
嶽子修又狂噴了一口鮮血,點頭如搗蒜的說道:“我們天龍集團的老總,褚天龍。他即将與天矍集團的鳳白玉會面,如果你要刺殺他,那麽這就是最好的機會。”
什麽?
蕭逸的神色古井無波,但是内心之中卻突然一顫。
這兩個勁敵怎麽搞一塊去了,他們兩個會面,肯定不會有什麽好事,而且對蕭逸來說絕對是一次災難。
“我問你,他們雙方爲什麽會面?其中有什麽目的,又有什麽肮髒的交易?”
蕭逸語氣凜冽的問道。
“這,這可是公司機密,而我就是一個負責跑跑腿的小角色,我怎麽可能接觸的到?”
嶽子修疼的臉色都綠了,牙關一直都在打顫,說話也不是很利索。
蕭逸一想也是,像是褚天龍和鳳白玉這種級别人物的會面,一般人确實沒有資格知道。
“既然你什麽都不知道,我爲什麽還要留你的命?來吧,你往那邊靠靠,我直接一腳跺死你算了。”
聽到了蕭逸這話,嶽子修連忙擺手說道:“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會面的目的,但是我知道他們什麽時候見面,會面的地點在哪裏。你要是有足夠的膽量,那麽你可以去問他們。”
“好,說來聽聽。”
嶽子修長舒了一口氣,然後緩緩的說道:“下個月初一,他們會在薩市的蒼岚山山巅見面。”
“蒼岚山山巅,爲什麽?”
對于這一點,蕭逸非常疑惑。
見面的地方千千萬,爲什麽會選擇蒼岚山山巅這個偏僻之處?
嶽子修語氣低緩的解釋道:“這我也不是很了解,但是下個月初一,是我們一年一度的祭山日。”
祭山日,在蒼岚山見面。難道他們還有别的目的?
“蕭逸,我已經把我全部所知道的東西都告訴你了,你完全可以在他們見面之前布下埋伏,徹底一勞永逸的斬殺掉褚天龍,怎麽樣,這個情報對你來說絕對有用吧?也足夠換我一條命的吧?”
不得不說,這個情報對于蕭逸來說确實很重要。
這不僅僅是一次除掉褚天龍的好機會,更是與鳳白玉徹底了結恩怨的好機會。
蕭逸點了點頭,然後微笑着對着腳下的嶽子修說道:“嗯,确實如此,這情報比你的命要貴。但是我有一點不得不提,那就是如果我饒了你,你把今天的事情彙報給褚天龍,那麽他們就可以改日見面,甚至還可以提前做好準備埋伏我了。”
“到了那個時候,我豈不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
“這…”
嶽子修的臉色突然垮了,整個人都開始劇烈的顫抖起來:“蕭逸,我發誓,我絕對不會向褚天龍透露的,更不會讓他們改日約見。求、求求你一定要相信我。”
“不好意思。”
蕭逸搖了搖頭,好似歉意的說道:“我這個人,從來不相信活人的誓言,隻相信死人才能閉嘴。”
話音才落,蕭逸到底還是一腳跺了下去,直接踩斷了嶽子修的喉管!
曾經從蕭逸的手中兩次死裏逃生的嶽子修,到底還是死在了蕭逸的手裏。
解決了一個喽哕之中,蕭逸馬上離開了這個夜總會,準備回去繼續謀劃暗殺另一個天龍集團成員。
然而,就在他離開之後,就被好幾雙眼睛給盯上了。
“就是這個戴着鴨舌帽和口罩的男人,我看的一清二楚,就是他把嶽子修給殺了,咱們該怎麽辦?”
“弄死他,既然敢跟咱們天龍集團作對,那就絕對不能讓他繼續活着,這是咱們集團的鐵律!”
“不行,這個人非常強悍,就連已經擁有了中級寶器的嶽子修都被他給碾壓了。你認爲我們能夠戰勝他?估計上去也不過是送死。”
“那,那我們就這麽按兵不動?讓那個該死的雜碎逍遙法外?”
“聽我的,對方的境界深不可測,咱們絕對不能輕舉妄動。先暗中的監視他,徹底找到他的藏身之處就好,至于怎麽殺他,等彙報給信哥再說…”
這些人全部都是天龍集團的眼線,他們平常都蹲在薩市的每一個角落,用夜視望遠鏡盯着這個城市的一舉一動,用着手中的對講機進行交流。
可以這麽說,他們就是這個城市的天眼,覆蓋率甚至都比薩市的監控器還要密集。
有時候,這個城市發生了什麽大案要案,在沒有監控器覆蓋的情況下,重案組還要去找阿信幫忙…
蕭逸也沒有發覺他已經被監視住了,還兀自坐上了車,向居住的地方疾馳而去。
今天的狩獵很成功,不但解決掉了一個罪魁禍首,而且還得知了鳳白玉和褚天龍的下一步活動。
這一次,他必須回去好好計劃一下了。
到底應該怎麽突襲,是以刺殺爲主,還是以破壞他們的聯盟爲主。
想着想着,蕭逸的車就已經到了小旅館的門口了。
蕭逸下了車,神色自若的走了進去。
“朋友,你的身上有血腥味,應該是背了命案了。我勸你還是換一個地方住吧,因爲你已經被人給盯上了。”
旅店老闆一邊玩着手機,一邊心不在焉的提醒道。
“什麽?你怎麽會知道?”蕭逸不可思議的問道。
他怎麽也想不通,這個旅店老闆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什麽都能一眼看透。
“我讓人盯上了?不可能,我已經再三确定過了,我的四周沒有人跟着。”
蕭逸不耐煩的說了一句,然後就上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