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旅店老闆也沒有争辯,而是搖了搖頭,自顧自的玩着手機遊戲,期間對蕭逸看都沒看一眼。
對于旅店老闆所說的話,蕭逸雖然表面上沒有理睬,但是回到了房間之後,他還是以精神絲線偵查了一番。
發現周圍一公裏範圍之内,都沒有任何可疑的人,一點都不像是被跟蹤了。
所以就毫無顧忌的躺在了床上,權衡起了下個月初一的計劃。
隻是他不知道,一公裏之外,已經有好幾雙眼睛借助了望遠鏡在監視着他,一刻都沒有放松過。
直到子夜十二點的時候,修煉之中的蕭逸突然睜開了眼睛。
因爲他突然感覺到了幾股強大的靈力波動從四面八方向自己接近,而且殺氣凜然,鋒銳如刀。
誰?
蕭逸的神經瞬間緊繃了起來,而與此同時,房間的窗子被一腳踢碎,随即就有兩個身穿黑色夜行衣的人沖了進來,直接向蕭逸甩過來幾枚寒光四溢的飛镖。
“該死,這群人是怎麽找到這裏的?”
蕭逸咬了咬牙,立即運行起了金行珠,讓這些飛镖瞬間化成了點點滴滴的金元素,消散在了空氣之中。
然而就在他要對闖入者展開攻擊的時候,房門被人一腳踢開,幾個氣勢凜然的人間了進來,并且切斷了蕭逸的退路。
“是你?阿信!”
蕭逸轉頭掃了一眼,發現這些人的帶頭者居然是在淩家别墅門口,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阿信,那麽就确定這次襲擊是天龍集團發動的了。
“殺!”
阿信還是那麽惜字如金,一揮手之間,七八個金丹境初期的強者蜂擁而至,每一招都對準了蕭逸的死穴。
蕭逸一點都沒有耽擱,直接運起了金丹,以一己之力抵抗了諸位強者的攻勢。
太乙經飛速的運轉着,磅礴的靈力猶如大海一樣翻湧,就算是被這麽多高手圍攻,蕭逸依然立于不敗之地。
而此時,戰争屠戮戒指也在暗中飛速的運行着,開始源源不斷的增加着蕭逸的戰鬥力。
“你沒機會了,投降,是唯一出路。 ”
阿信語氣冰冷的說道。
“不喜歡說話就閉嘴!”
蕭逸語氣十分堅定,他縱橫了這麽多年,考慮的問題有很多,但是卻從來沒有考慮過投降。
隻見蕭逸體内的靈力突然爆發,直接把那幾個金丹境初期的高手給震退了幾步。
趁着這個空檔,蕭逸施展出了金行珠,制造出了上百把刀劍,詭異的漂浮在了半空之中。
“這,這是什麽?傳說之中的禦劍術嗎?”
“蕭逸怎麽可能會有如此秘法?太匪夷所思了。”
“不行,這個蕭逸太可怕了,既然他不肯給褚總效力,那就非殺不可,否則日後必然是天龍集團的心腹大患。”
一句話才落,那些人就使出了渾身解數,氣勢洶湧的向蕭逸沖殺了過去。
可是下一秒,房間之内的百餘把刀劍突然像是被賦予生命一般,居然自發的向那群人絞殺了過去。
一時間,整個房間裏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暴亂之中。
恐怖的靈力亂轟,整個頂層的牆壁都被轟的殘破不堪。
寒光四溢的飛劍猶如蝗蟲一樣飛掠而過,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然而,蕭逸還是覺得不夠亂,又從口袋中掏出了水行珠,在空中凝結出了無數道冰箭,繼續向哪些疲于招架的金丹境初期強者射了過去。
這些就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些人再也堅持不住了,大部分被飛劍和冰箭刺傷,還有兩個倒黴的,直接被紮成了刺猬。
“就這點實力嗎?我還沒有熱完身,你們就要到此爲止了嗎?”
蕭逸打了一個哈欠,神色懶散的說道。
阿信則冷哼了一聲,眼神如刀的盯着蕭逸,好似要把他瞬間撕碎一樣。
“巅峰狀态的你,果然有點意思!”
下一秒,阿信出手,一雙眸子中閃過了一抹淩厲的殺意,當即把蕭逸給籠罩在了其中。
蕭逸可是見過他的恐怖戰力的,正面交戰,蕭逸絕無一點勝算。
所以他一點都沒有懈怠,馬上以金行珠在自己面前設置了兩道堅固的鋼鐵之牆,企圖阻擋一下,挫一挫他的銳氣。
可是阿信這個變态實在是太強悍了,輕描淡寫的兩拳,就把堅固異常額鋼鐵之牆給生生轟碎了。
這一點,蕭逸自忖絕對辦不到。
大敵強悍如斯,蕭逸來不及多想,直接運行起了土行珠,準備以土遁術暫避鋒芒。隻要能夠與阿信周旋的時間足夠長,那麽在戰争屠戮戒指的幫助
之下,蕭逸就有可能力克這個強敵。
可是,一旦陷入了戰鬥之中的阿信完全就是一個程序錯亂的殺人機器,瘋狂無比。
他可不打算給蕭逸任何機會,直接一腳跺在了地上,巨大的振動波在地面上來回沖擊,阻斷了蕭逸的土遁術,然後揮起了拳頭,直奔蕭逸的胸口上砸來。
還是不行…
看來想要殺了阿信,還是要以元素轟炸才行。
這個人太強悍了,根本難以阻擋。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一隻髒兮兮的手突然搭在了阿信的肩膀之上,居然生生的把飛馳的阿信給壓了下去,動彈不得。
“誰?”
被打斷的阿信出離的憤怒,立即眼神凜冽的向後看了過去,當他看到按住自己的人是誰之後,他卻突然變得驚詫無比,一身的殺氣瞬間蕩然無存。
“怎麽會是你?你到底要做什麽,别忘了,你和我們褚總可是有協議的!”
阿信眉頭緊皺,字裏行間之中,都對這個人泛着了深深的忌諱,甚至都有些不敢正眼直視他。
而蕭逸也表現出了驚奇之色,這個在關鍵時刻出手,幫自己解了燃眉之急的男人居然就是這家旅店的老闆。
誰能想到這個一臉油膩,不修邊幅,留着唏噓的絡腮胡子的網瘾宅男,居然是一個能在實力上碾壓了阿信的存在。
按照道理來說,這種程度的強者,隻要他想,就絕對可以過上紙醉金,鮮衣怒馬的生活,可是他爲什麽如此低調,在如此偏僻的地方經營一家如此破敗的小旅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