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肖劍,臭肖劍!你都做了什麽,怎麽才來,我差點被毒蛇咬死啊,你不是說給我當保镖,保護我嗎?我一個人,你怎麽能不管呢?”
雲雪依大叫一聲,小拳頭猛擊肖劍的胸口。
看起來身材高大的少女,抱在懷裏卻是輕若無骨的感覺,身上肉不多,手感反而出奇的好,肖劍抱着她,就像抱着一個精緻的布娃娃一樣。
但是,無論手感如何,肖劍都覺得特别迷茫。
"雲大小姐,你不講理啊,明明是你在趕我,知道嗎?"
"我趕你,你去吧。"
"沒有,我還以爲你不願意見到我呢。"
"我剛才不喜歡,現在就喜歡了,不是這樣嗎?”雲雪依整個人挂在肖劍身上,沒有一個字是講理的。
肖劍無助地撇了撇嘴:“行了,麻煩雲大小姐多想想。”
聽了這話,他轉過身去,走向樹林。
"……"
“肖劍,你給我記住,如果下次你再敢私自帶走雲大小姐,我就不會殺了你,隻會讓你不如死!”
在青河市郊的主路上,柳飄飄氣勢洶洶地說道。
柳飄飄剛才都急得要命,也幸虧雲雪依的車裏有定位裝置,才讓她以最快的速度追趕,結果看到肖劍把大小姐抱在懷裏,慢慢地從路邊的樹叢中爬了出來。
問起他們怎麽走的,肖劍那邊直接怼回來一個“小便”。
柳飄飄真有涵養,沒當場罵出髒話來,但必要的警告一定要說出口。
肖劍掏着耳朵,根本就沒有聽懂那些毫無營養的恐吓。
倒是雲雪依裝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樣子,輕聲說:“柳姐姐,你别生氣了,快回家吧。”
“噢,對了,肖劍不需要跟我們回去了。
林妹妹你幫着安排好他的住處,明天直接到公司報道。”
聽了這話,雲雪依轉身意味深長地看了肖劍一眼,慢慢關上了車窗。
肖劍當時都懵了,真不知道眼前這個乖巧的雲雪依和之前那個小魔女,到底是不是同一個人。
而且,剛才那奇怪的眼神究竟意味着什麽呢?還沒等他想明白,柳飄飄便吐出一口氣,甩手扔給肖劍一個紙牌。
“這裏是市中心鴻騰國際酒店的會員證,自己想辦法過去,順便洗個澡,換上幹淨衣服,明天再到江東制藥集團找我報道。”
語音落下,柳大隊以最快的速度打開車門,絕塵而去。
擺脫不了這個不知名的金牌護衛,她恨不得馬上插上翅膀飛走,隻怕多耽擱一秒鍾,雲雪那邊就會改變主意。
輪子卷起漫天的煙塵,眨眼間就消失無蹤。
清風吹過,肖劍站在荒涼的省道邊,整個人都覺得不對勁。
這個距離市區30多公裏的中軸線,讓老子怎麽走啊?
就在心裏無言以對的時候,一輛不知從哪裏來的市政灑水車突然開了過來,水罐裏的水像錢一樣噴在了路上。
幸運的是,他迅速做出了反應,在湍急的水柱沖向他之前,他跳到了路邊的垃圾桶後面,以避免褲子被髒水濺濕的危險。
"小家夥,要跟我打鬥,你還嫩點!"
肖劍沖着漸漸地遠去的灑水車豎起中指,然後邁步向前,尋找距離最近的公交車站。
可以剛走出兩步,身後就傳來一聲尖利的鳴笛。
嘩啦!灑水車留下的積水,被那輛同樣不知從何冒出的黑色轎車車輪卷上天空,直奔肖劍。
沒有防備的他,即使是嘴張得那麽快,也無法改變自己被髒水澆過臉的結局。
肖劍心中那股火,騰得下身來,準備張口就來罵。
恰巧這時,那輛黑色轎車猛地停在路邊,車窗後緩緩落下,一張美麗的臉龐浮出水面。
”和路,不是早就跟你說了,開慢點吧。等一下,賠些錢給别人,說聲對不起。”
黑車裏,蘇清妍秀眉微皺,望着後面那個滿臉髒兮兮的家夥,小聲地說着這句話,随即坐回車裏,關上了車窗。
司機兼保镖和路駕駛時,很是無奈地歎了口氣。
自己家的這個蘇總什麽都好,就是爲人太好,隻不過是車輪濺起的水灑到别人身上罷了,難道還要賠錢道歉嗎?
即使是心中不爽,楊陽也不敢違背蘇清妍的意思。
推開車門,随手掏出幾張百元鈔票,朝肖劍那邊搖了搖:“那小子,别亂指。
把錢拿去洗個澡。”
“真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将錢随手扔到路邊,楊陽又回到車上,再次出發。
車上的蘇漫語又秀美地微皺着眉頭,但也沒多說什麽,拿起手邊的平闆電腦,打開了江東藥業集團的資料資料。
作爲華中制藥廠總部的負責人,她接受了江東制藥廠的邀請,參加了今晚雙方合作的商談晚宴,并獲得了一個總成交金額近千萬的長期訂單,這讓她倍感意外。
燈光初上,夜幕降臨。
鴻騰國際酒店豪華餐飲包廂内,身着紅酒休閑禮服的蘇清妍坐在主賓席上,雖然面帶微笑,但可心的背後卻是對江東藥業的不滿。
原本以爲這次商談晚宴,江東藥業集團至少應該派一個副總長級别的人來和她對話,結果竟然隻有一個小小的銷售經理陪同。
更加令人惱火的是,這位銷售經理胖頭大耳,一臉粗魯的表情,不時偷瞄過來的目光,讓她感到惡心。
“聽說過華中制藥廠總廠副總長蘇清妍蘇小姐,是我們華夏第一美女,今天見到,果然名不虛傳啊。”江東藥業銷售經理徐茂風開口道。
蘇清妍對此不屑一顧,不屑地笑了笑。
端起酒杯敬酒時,兩眼直直地盯着蘇清妍,恨不得把這樣一個風流倜傥的女子,作爲下酒菜吞下去……可惜他不敢。
以蘇清妍的身份,想要碾死他,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如果今天不是公司高層都去迎接回歸的雲總,他怎麽會有機會和這麽一個大美女坐在一起呢?
酒杯高懸,酒液飛濺。
蘇清妍強忍着心中的不悅,擡手看了看表,輕聲笑道:“徐經理,我這酒可不能喝,明天在常山還有一次重要會議,咱們就到這裏吧。”
“去開車吧,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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