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外的話沒有說,小韓也是要臉的,她才不會告訴别人,自己剛剛一進門就自我介紹,那方老闆差點兒讓在超市工作的幾個大嬸把她的臉撓花。
這下趙庭松臉上有點挂不住了,剛才還在那銷售經理面前,炫耀着自己有多厲害,你這兩分鍾不到,就被趕出來了,是不是故意打臉的?
"我自己去吧,買賣不成仁義在啊。"
趙庭松推門下了車,售貨部經理忙着跟上。
二人暢通無阻地來到方圓超市辦公區,沒等找誰問問他們家方老闆在哪裏,就在走廊上,聽到一個聲音怪叫:“以後江東藥業再來人,就給我打。特别是他們那總裁助理趙庭松,隻要打不死,一切後果由我負責,他們叫我報警我也不怕!”
這句話一字不差地傳到了趙庭松耳中。
他傻眼了,心說,自己還沒見過那個方老闆啊,這是怎麽回事,見一次打一次?趙庭松停了下來,有些不知所措。
碰巧來了一名戴着手腕的保安,冷臉怒氣沖沖地質問:“你們是做什麽的?辦公區域,閑人免進。”
隔壁江東藥業的銷售經理很不高興,擡手指着前面說:“你們什麽态度啊,我們是江東藥業的,這是總裁助理趙……”
說話還沒有結束,趙庭松上樓去捂住他的嘴。
難道沒有聽到有人氣勢洶洶地要打人嗎,還敢自報家門,找死?
肯定是程城那幫人之前談崩了,而且崩塌的一塌糊塗才會這樣。
“呵呵,誤會了,我們是路過的,再見。”
說到這裏,趙庭松轉過身去,比兔子還快。
對面的保安也不知道該不該攔住,猛然想起剛才老闆交代的事,也不管趙庭松如何逃走,喊叫着趕走了走廊上的其他超市員工。
過了一會兒,走廊便空了。
這位方老闆就像賊一樣從會議室出來,嗖的一下竄回到總經理辦公室,關上門,隔離了所有人的視線,長出口氣,把手機迅速放在了耳朵上。
“你好,虎哥。”
“呃,我這兩天要去看你。是這樣的虎哥,有件事你得幫我,江東有個藥廠叫趙庭松,他欺負人……”
方平對着手機不停地訴說,等最後電話挂了,紅紅的臉上終于露出了笑容。
你不是搶劫嗎?不害怕報警嗎?請三拳殺狗的虎哥幫忙,三拳殺你個趙庭松!
方老闆想怎樣報仇,肖劍也不知道。
不管怎樣,他并不擔心。
面對方平那種人,他也沒有良心過不去的感覺。
而且,此時此刻享受着一群小美女的崇拜,誰還有心情搭理方老闆,圓老闆啊。
"肖劍,你好厲害啊!這家公司那麽多銷售精英都拿不下來的訂單,你們三五下就把它搞定了。”
“呵呵,不是我太厲害,是你們的思維方式不對。對于那些不尊重女性的合作夥伴,應該找一個男人跟他說話。”
在這段時間裏,肖劍帶着這群姑娘一路走來,話也多了起來。
沒法兒,以前他根本就沒有位置,看上去就像空氣一樣。
不過,其他姑娘崇拜肖劍,隻有程城才是真的擔心他。
肖劍腳尖一動他就知道,這貨肯定打人了,這個家夥沒少做過打人的事,程城很清楚。
"肖劍,要不我們回去向方老闆道歉。聽人說,他以前在青河認識不少混混,現在又有一個親侄女在市裏當大官。”
程城不無憂慮地說出這番話。
肖劍笑着說:“喲,這就是黑白通吃嗎?怪不得那個人名聲這麽臭,還能混到風生水起呢。沒關系,我們剛才談得很愉快,程城你不用擔心。走,下一站去哪兒?”
"嗯,唉。走吧!工作結束前,向沈總彙報一下情況。今天無論如何也算有所收獲。”
程城知道多說無益,隻好提議先回公司。
說到底,眼前這事是因給公司跑業績而引發的,誰知道方平會不會對江東藥業做些什麽,還是早點彙報給新的代理總裁,也能有個準備。
程城是隊長,她說回去,大家當然就都跟着回去了。
不過肖劍有點失落,本想多走幾步,看看能不能給自己的蕭龍公司拉幾個訂單。
剛剛接到程育良發來的消息,說是平民藥店和養老院的訂單已經談成,是蕭龍公司成立後的第一、二份訂單,終于打開了公司賺錢的大門。
聽到這則新聞,讓肖劍很高興。
當然也囑咐老程盡量不要說出去。
這本來是程城的功勞,扭頭讓她老爹搶去了别的公司,天知道事情敗露後,會不會影響父女的感情啊。
商務轎車開得很快,很快就回到了江東制藥。
這家公司的員工都有工作,沒有人閑功夫在門口看熱鬧,但是程城、肖劍他們回來的消息,卻以極快的速度傳開了。
差不多是走投無路了,趙庭松那幫人又回到了公司。
在出發前,大家都猜測程城會一無所獲,趙庭松那邊肯定會大顯身手。
實際的情況完全相反。
這群小姑娘叽叽喳喳地說着什麽訂單的事情,趙庭松卻不說話。
再到第十層會議室,輕舞着坐在圓桌前,顯得有些孤單。
她沒有要辦公室,更沒有去雲雪依的總裁辦公室上班,也許輕舞是很清楚自己的身份吧,雲雪依遲早會回到青河,她的代理總裁的角色就像一個警衛一樣。
誰也沒有要求她在短時間内給江東藥業帶來什麽樣的發展,隻要能主持個大局就行。
不久之後,等齊副總休假回來,即使雲雪依不在,輕舞也不必多留。
敲門的聲音響起,随着輕舞大叫“請進”,兩波人馬不分先後湧進了會議室。
輕舞着進來的人,表情嚴肅,心裏有些打鼓。
昨日下達命令讓程城和趙庭松分别帶人去做生意,主要目的是不讓公司的銷售人員閑着。
不外乎就是找把刀子懸在員工的頭上,給他們緊迫感,方便雲雪依在返回時,迅速接手。
一天前,她擺出這麽大的陣勢,怎麽會是這樣呢?是因爲壓力太大,這幫人準備集體反抗了嗎?輕舞胡思亂想着,趙庭松那邊卻是來了一個惡人先告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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