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程秘書的工作能力有問題,今天一天就談崩了三個合作商,把我們團隊的工作搞得一團糟。你訂下來的規矩,我覺得應該改一下,馬上把程秘書解雇,以免她給公司造成更大的損失。”
這句話是趙庭松說的,讓大家都聽得目瞪口呆。
程城那群小姑娘自不必說,本來是三家談妥的,結果前兩家莫名又斷絕了合作,她們不明白爲什麽,也沒時間告訴任何人,趙庭松是怎麽知道的?一直跟在趙庭松後面的那個銷售部經理,也覺得情況不對。
他說程秘書他們談了三次都談崩了,這話不假,可是前兩次崩盤不就是他們搶回的名單嗎,何樂而不爲呢?
可輕舞沒有想那麽多,知道有那麽多人來找她是爲了“反叛”,微微松了一口氣,皺眉看着程城。
除肖劍外,輕舞對其他江東醫藥企業來說都是一種公事公辦的态度。
有能力,有奉獻精神,就是好員工。
假如一個人不能勝任工作,自己頂上代理總裁的頭銜,直接解雇一個人也不是什麽難事。
程城雖然平時話不多,但到現在這個時候,肯定不會讓趙庭松去冤枉他們,把前兩個合作夥伴一五一十地說清楚。
在程城解釋完後,輕舞那邊還沒說些什麽,趙庭松先接過話頭。
“你們談好了,對方卻反悔了?我們是三歲的孩子,才會相信你的鬼話。明明是我們去找那三個合作商洽談的,他們一點都不客氣。孫經理也能證明這事。”
說着,趙庭松推了一下旁邊的銷售經理。
最終,孫經理明白自己将要面對的是什麽。
媽的!從頭到尾趙庭松都沒有去談生意,而是故意破壞程城和他們之間的關系。
可想而知,事情的真相是怎樣的,難道他還能暫時反悔嗎?但他卻一直跟随着趙庭松,現在揭發對方容易,卻也容易自讨苦吃。
合夥人退出公司後,自己會受到什麽懲罰?除此之外,他這位銷售經理也沒有做好工作。
孫經理看趙庭松的眼睛裏滿是不滿。
趙庭松也沒有理睬他。
原來以爲江東藥業的孫經理會是個聰明人,結果今天在方圓超市裏,明明聽到有人大喊大叫,還去自報家門,真是笨得可以,沒資格做他的手下,也就是拿來當炮灰用還行。
孫經理恨意叢生,吭哧了半天,終于緩緩地開口:“沈總,趙助理說得對,我們今天去談合作,都被拒絕了。特别是在方圓超市,方老闆對我們江東制藥充滿了敵意,一定是程秘書的工作出了問題。”
“你瞧,沈總,我說得對吧。她一天就斷送了三個合作夥伴,已經給公司造成了很大的損失了。”
趙庭松說完最後一句話,一臉挑釁地望着對面程城那些人。
輕舞也是心中極度不滿,她來擔任總裁的代言人,沒讓公司有大的發展也算了,結果沒兩天就損失了三個當地的合作者,這怎麽能行。
會場的氣氛有些冷清,程城想要辯解,又不知從何說起。
這時,好似一直看熱鬧的肖劍,突然開口道:“趙助理,你一直說我們談崩了三個合作夥伴,這是不對的。”
“不對?錯在哪兒了?”
趙庭松對上了肖劍,說起話來有些含糊。
終究是挨了打,随意不容易消除肖劍給他造成的心理陰影。
但該說什麽,還是要說出來。
“你今天去的三個合作企業,前面兩個就不說了,第三個方圓超市,我們去的時候差點發生肢體沖突,我可以作證。你居然可以大膽地說,這不是你們談話破裂的結果?”
趙庭松就喜歡拉着别人一起爲自己造勢,當然也是靠人多,給那邊的輕舞制造壓力。
這麽多員工看着呢,代理總裁如果連給公司造成損失的人都不放過,那就别想把公司搞好。
會議廳外擠滿了人,看熱鬧的不在少數。
輕舞也感到了壓力,深呼吸了一下,緩緩地說:“程城,肖劍,今天的事,你一定要說明白。說不清楚,明天也不用來上班了。”
會議室内,擲地有聲的話語,那麽多人都聽得一清二楚。
那時,每個人心裏都隻有一個想法,完了,程秘書和肖劍這是要被新總裁砍了啊。
雲總的兩個大心腹,同時被解雇,江東藥業真的要變天了。
不知爲何,衆人的内心戲如此之足,總之,沒人覺得程城和肖劍會有什麽好果子吃。
不過肖劍還是一言不發,微笑着向程城遞了個眼色。
程城仿佛找到了巨大的心靈依附,心緒平靜下來,綻放出美麗的笑容,将手中的文件夾輕輕交給輕舞面前。
"沈總,我和肖劍今天帶領大家出去跑業務,結果不算很豐厚,但也絕非趙助理所說的三場都談崩了,這是我們和方圓超市的定單協議,方老闆已經簽了字,請你看一下。"
程城的話音一落,四周的呼吸聲都能聽見。
難道是我們幻聽了嗎?程秘書拿到方圓超市的定單了嗎?
大家都知道這個定單有多難拿,方圓超市的方老闆的好色成性在全青河聲名遠播,而江東藥業的雲總是個女人,不會用某種特殊的手段與方圓超市的方老闆拉關系,所以…後邊就不用說了。
總之超市裏的清單并不僅是一個大訂單,還是一個在所有江東藥業人心中的死結。
今天居然被程秘書拿到了。
等一下,程秘書付出了什麽代價呢?這些人望向程城的目光有些複雜。
肖劍撇撇嘴,暗歎現在的社會風氣太壞了,怎麽大家都喜歡把事情往歪地方想。
"咳!沈總!”
肖劍咳嗽了一聲,邁步走到程城面前,把所有複雜的目光都隔離開,笑着說:“我和程秘書一起去的,有幸不辱命,談完了方圓超市的定單。你都不知道,我同那方老闆談生意時,花了多少力氣!”
他拍了一下胸口,強調他拿到了訂單。
并不是爲了得到榮譽,而是給程城和那些姑娘們一個“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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