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
"沒有什麽可但是的,我跟肖劍有沒有怎麽樣,他跟誰吃飯,關我什麽事。上車不行嗎?你們再胡鬧一通的話,可别怪我翻臉。”
程城難得強勢一把,倒也威懾了那幾個猶豫不決的小姐妹,一群人紛紛轉身上車。
當可程城沒有注意時,那幾個人互相看了一眼,也不知道在背後做了什麽打算,隻是默默地開車離開了。
程城這邊發生了什麽,肖劍不知道,他也不想去管。
這時,他隻想像程城剛才對那一群小姐妹那樣,敲薛雲的腦殼,教育教育她。
薛雲根本沒有給肖劍面子,他才走到近前,一句話也沒說,直接甩出了冷冷的兩個字:“走開。”
肖劍像個牛皮膏藥一樣,施施然坐在薛雲的摩托車上。
“這輛車改裝的不錯啊,但我還是覺得,騎摩托車的女孩最好配有限速裝置,比較安全。”
肖劍在那自言自語,像個喋喋不休的混蛋。
薛雲強忍住了打死對方的沖動,目光一刻也沒有離開江東藥業大門。
今天晚上是最後一次觀察這個名叫沈輕舞的女人,她已經決定了,最好能用什麽特别的方法逼對方露出狐狸尾巴,然後直接把她抓住。
當初自己被換下衣服,扔在荒野外一天兩夜的事情,早已讓她成了青河某些層面上的笑柄。
警局裏沒有人對此開過玩笑,但那些閑來無事的小混混,每回看見她,就會張開大嘴大喊“我是火鳳”,故意刺激她。
這種生活狀态,簡直要讓她發瘋了。
更令人氣憤的是,連一向對她關懷備至的局領,都拐彎抹角地說,既然已經确認肖劍就是那起視頻事件的主角,她就應該多去與肖劍交涉,解除誤會,年輕人嘛,沒有什麽誤會是解釋不清楚的,也許還能增進雙方的關系。
放屁增進關系,本警花需要和一根廢柴增進關系嗎!隻需抓到真的火鳳,一切誤會都可以解釋清楚,到時候看誰還敢跟她薛雲開玩笑。
目标出現!
視野中,一身ol小西裝的輕舞,從江東制藥公司的大門走了出來。
薛雲猛地站起來,戴上安全帽,擡腳踢着肖劍的屁股。
"起來,再在我面前晃蕩,即使我就判你妨礙個公務。"
說話間,薛雲也不管肖劍爲何被踢翻在地還滿臉笑意,直接拉起對講機,急切地說道:“老王,帶人跟着我,聽我指揮。天色黑了,盡量選人少的地方走。”
正因爲如此,才可以見得,薛雲是鐵了心想抓住輕舞,連手下的精銳都給帶上了。
但可想而知,這樣的動作,顯然不符合常規流程吧。
随便他吧,抓一個國際通緝犯,這是大事。
薛雲好似一隻蓄勢待發的猛虎,使勁跺腳,就要發動摩托車,繼續跟着輕舞。
但是…摩托車的引擎悶響了幾聲,就毫無反應了。
薛雲愣了一下,陪她度過了多年的愛車在這種關鍵時刻居然掉鏈子了嗎?不,這一定是在開玩笑。
薛雲呆呆地蹬了半天,終于醒悟,低頭一看,肖劍仍坐在地上。
那個人笑得像個吊兒郎當:“薛警花,你瞧我剛才說的,你這輛摩托車拆開了限速裝置,不但不安全,連發動都很困難。車壞了,你就好好休息吧,正好,我請你吃一頓飯如何?”
“你,你這個混蛋!等我抓到那個女人以後,我再來收拾你!”
薛雲氣急敗壞地罵着,但動作不停,直接把摩托車扔了出去,再次低頭急促地叫道:“老王,派人來接我。!”
我靠,忘了這姑娘還有人後援。
肖劍拍打着前額,大呼失算,隻盼那輕舞能趁此時趕快離去。
不管怎樣,薛雲此次抓人是暗中行動,不想鬧太大的動靜,隻要輕舞一直在人群密集的地方,就不會惹上麻煩。
當他回過頭來看輕舞的時候,臉色立刻陰沉了下來。
那女人竟接過雲東來手中的玫瑰,還将手搭在别的男人的掌心,姿态優雅地走進車裏,順勢向他這邊投去挑釁的目光。
媽的,這是在老子面前跟别的男人約會嗎?
這還能忍?
雲東來車載着輕舞揚長而去,下一刻,摩托車發動機嗡嗡地響起來,騎了不遠,便停在薛雲身旁。
“薛警花,上車,我帶你去追。”
薛雲還在等着人來接她,回頭一看肖劍那張怒氣沖沖的臉,腦子裏有些糊塗。
但是那并沒有阻止她以最快的速度翻身回到摩托車後面。
摩托像離弦之箭,向着雲東來那輛車飛馳而去。
橫穿路口時,對面一輛原本慢得像蝸牛爬的商務車,突然加速右轉。
開着車的少女透過後視鏡,看着正在被衆人吸引走的程城,心裏暗暗道,程城姐,我們姐妹們同心,今晚幫你搶男人。
Felix西餐廳,是一家位于青河西郊的高檔西餐…會所。
是的,名義上隻是一個就餐的地方,但是在名字後面加上“會所”二字後,味道基本上就變了。
雲東來這已經是第三次來這裏了。
前兩次來到這裏,享受着這裏的服務,他總在感歎長安爲什麽沒有這樣一個花樣繁多的娛樂場所。
但今天晚上,他不是來這裏消遣的,而是正式請客。
受邀者隻有一個,他心中暗戀已久的輕舞。
在他們這個家大業大的圈子裏,暗戀這個詞本來是不應該存在的,可是誰讓東來大少爺喜歡上了親叔叔的貼身女保镖呢?
雲東來依稀記得,當年輕舞進雲家大院時,連雲家老太爺也親自出面迎接。
試問哪位保镖得到了這樣的榮譽。
據說,輕舞出現的那一刻起,就如有一層神秘的面紗籠罩着這位女子,讓雲家所有人不斷猜測。
就是這個神秘,牢牢地吸引着雲東來多年。
于是他漸漸地疏遠了外面的花花世界,隻願留在雲家大院裏,隻圖能偶爾能遠遠地看看這女子。
歲月流逝,他并沒有想到自己的動展開追求,可換來的卻是被雲觀明的冷眼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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