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最後可能會失敗,也要對自己和身邊這些小姐妹負責。
傾盆大雨下,江東制藥公司的幾輛車開走了。
前有趙庭松的營運團隊,後有程城這些缺乏經驗的小姑娘。
當汽車尾燈完全消失時,江東制藥内的許多人不禁搖頭歎息。
預計明天之後,就不會再見到溫文爾雅的程秘書和充滿活力的年輕女銷售員了。
現在,江東制藥内部情況已十分明朗。
趙庭松和他的精銳隊伍在一起。
而看清了趙庭松惡面的銷售經理,也改過自新,奮發圖強,帶着原來銷售部門的員工,自立門戶。
剩下的都是程城的人。
前兩方都有業績,不能說給江東制藥帶來了多大的發展,可留下工作是沒有問題的。
而程城這邊,隻有一個方圓超市的單,還是那種一次交易的。
明天要是真的開銷售部員工會議,可想而知,程城等人一定會被解雇。
“都加把勁,今天再把業績拉回來,我們都是公司的老員工,怎麽能讓趙庭松那幫外來者拔得銷售部的頭籌!”
銷售經理大刀闊斧地帶着員工們在雨天外出工作。
這份獻身精神還是相當值得稱贊的,不過,這些事對于趙庭松來說,算不了什麽。
有一種說法,覆巢之下豈有完卵。
隻要搞垮了江東制藥,那些人再怎麽敬業也沒有用。
自上一次坑程城失敗後,還暴露了自己的意圖,惹得新任代理總裁對他的态度一落千丈,趙庭松苦惱不已,決定改變以往操之過急的做法。
随随便便拿幾個訂單,穩定關系,再做幾個大生意,讓整個江東藥業變成一個沒有他就不能正常經營的企業。
在那個時候,自己再帶人撤退,江東制藥就完了。
而且,在他的計劃中,處理好華中制藥公司是他将要做的很重要的一件事。
這段時間,華中制藥與江東制藥之間的商業競争鬧得很大,引來了不少大型制藥企業的關注,生怕“戰火”燒到自己身上。
多年來,趙庭松在商海混迹,從未見過如此怪異的競争舉動。
他感到在這中間,一定有一些誤會。
隻需找出誤解的根源,憑他舌燦蓮花的本事,即使不能讓兩家公司重歸于好,至少可以讓江東藥業總部所在的青河,甚至整個江東省,減輕一些競争帶來的壓力。
這一次,他是江東藥業的功臣,地位高漲,休說現在管公司的是代理總裁,就算雲雪依回來,也要讓他三分。
爲了這一點,他都找辰姐幫忙,拿到了華中制藥股份有限公司總經理的聯絡資料。
來到華中制藥分公司門口,手下人不慌不忙地打傘過來,還小聲說:“松哥,江東藥業的那個小秘書也來了。”
“哈哈,她來幹嘛,跟在我們後面吃灰?别理她,走吧。”
幾個人大步走進了公司的大門。
程城和肖劍緊跟在他們後面。
同一公司的人,分成兩撥人到别的公司談事情,這也是前所未有的奇葩場面。
同時要求見一下公司的總經理,趙庭松早就約好了,在秘書客氣地接待下,直接上了樓。
而且程城隻能呆在一樓大廳裏,等待人家的回音。
事實上根本就沒有必要等待,趙庭松已經走上樓去,不管他說的是什麽,他們注定再也不會給程城第二次機會了。
“不想在這裏受到其他公司員工奇怪的目光,你可以…”
“程城姐,你快看,他們公司正在招人。我們先把簡曆投出去,行嗎?”
一個同鄉的小女孩,沒心沒肺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别說程城,肖劍的臉也變得更黑了。
江東藥業還沒解雇你們,就這麽急着找下家,幸虧在這都是自己人,換了其他公司高層在這裏,故意握緊你們的勞動合同不解雇你們,你們都沒地方哭了。
回頭看到程城一臉落寞的表情,肖劍有些心煩意亂。
他很久以前就想過幫程城,隻是一直沒有行動,也沒有告訴那姑娘他要幹什麽。
本來以爲到最後一刻會有驚喜出現,隻是怕等不到驚喜,程城就會被打擊垮啊。
“别煩我,别煩我,把該做的事做好。”
“程城,外面下着大雨,你先在這裏吧。我出去打個電話,然後就回來。”
肖劍把安慰的目光投到程城那邊,無論能否撫慰少女受傷的心靈,拿出手機,走向外面。
華中制藥廠的人聽到了這句話,一個個翻白眼,十分不滿。
在和這些江東制藥公司的人打交道的時候,在他們眼中,這裏是一個避風港。
無怪乎公司那邊要展開激烈競争,實在是江東藥業人太嚣張了,不能給他們一個好臉。
肖劍是不知道自己随便說了一句話,會引來那些華中制藥員工對程城冷冷的看了一眼,自顧自的走出門來,站在台階頂上雨淋不到的地方,看着手機上的某個号碼猶豫了一下。
這個電話是一定要打的,但怎麽才能開口呢?
那個女人才不是個有求必應的人,不給她一點好處,程城這點小忙,她不一定肯幫啊。
肖劍眼角的餘光看到一群人正朝着華中制藥分公司的大門走來。
他非常自覺地向旁邊讓了讓,把進門的路給了人家。
可是萬萬沒想到,其中一個領頭的人經過他身邊時,突然停住了。
這時,肖劍聽到了他以爲這輩子都不可能聽到的問題:“請問,你是火鳳先生嗎?”
肖劍幾乎要吐血了。
想想他堂堂火鳳威名,在歐美已經是某種程度上無人不知的存在,可知道他名字的人多了,能将他的名字與其本人相對應的人少了,除了狂獸組合那幾個人,基本上沒幾個人。
如今,在華夏,這個三線小城市裏。
随便來了個人,竟然張口就問他是不是火鳳。
開什麽玩笑?
漫步黑夜的人,也能成爲明星,被公衆認出?
肖劍擡起頭來,他都在考慮是否要殺了人。
可等看到對面的陣勢後,他更加不知所措了,已經不知道該做怎樣的反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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