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沒有他的快速躲藏,鄧紫淩就會當場廢掉他。
“咳,淩姐,我跟你開玩笑。”
“知道你在開玩笑。”
鄧紫淩滿不在乎,又開了一瓶啤酒,十分悲傷地仰頭灌到嘴裏。
肖劍心說,你知道開玩笑,還能這麽狠?但話又說回來,鄧紫淩這種狀态不太對的啊。
“淩姐,你有沒有遇到困難?我記得你以前不是這樣的人啊。”
“我是沒有遇到什麽困難,我隻是很累。”
鄧紫淩抓住酒瓶,慢慢地搖搖頭。
剛剛開始工作時,她最大的願望就是掙錢養家糊口。
随後,工資上漲,就想要賺更多的錢,更想要在華盛内部有所行動。
一路上升職爲華盛内部最頂尖的保镖經紀人,前兩天還因業績突出直接成爲華盛的小股東。
她一直爲了這個目标而奮鬥,有一陣子甚至迷失了方向。
這個人這次來找肖劍,分了幾千萬的懸賞,更是直接讓她成爲了隐形富婆,往後混吃等死都可以。
對于一個忙得不可開交的女人來說,這簡直是災難。
“哎,什麽都有了,隻是覺得沒有了生活的意義啊。”
“咳,淩姐,你知道你這麽說容易挨揍嗎。我還爲了公司,天天求爺爺告奶奶的到處借錢。你什麽都有了,還說自己沒活路?”
“切,你是一個沒有追求的人。怎麽能理解我的想法?但是,我也很羨慕你這個樣子。在公司裏開個玩笑,過着當老闆的瘾,還可以讓另一個大公司的總裁給你開車。你這才是真正的人生巅峰。
“我這算什麽?如果淩姐你也開公司,我就給你當司機,讓你也嘗嘗做老闆的滋味,走上人生的巅峰。”
兩人邊吃邊喝,邊聊天,那也是無話不談的,但是根本不用當真。
肖劍拿起剛烤好的烤肉串,細細咀嚼着香味四溢的烤肉,能吃到一半,就覺得不對勁。
淩姐的目光竟是如此淩厲的凝視着他。
略帶紅暈的俏臉,很有美感,充滿誘惑,可淩姐那小眼神,讓他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我的臉開花了?”
“沒有開花,我隻是想打得你滿臉都是花。”
鄧紫淩翻了個白眼,接着又正色道:“我查了一下你開的公司,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沒什麽大不了的。但是,你找了個叫周振華的,搞研究,對不對?”
“老周啊,淩姐也認識他?”
“爲什麽用他?有誰提到過這個人嗎?”
鄧紫淩的眼睛更加銳利。
肖劍沒想到坐在這裏,怎麽随便說一句,就能讓這個女人抓住要害。
他撇了撇嘴,沒有回答。
鄧紫淩也沒有糾纏剛才的問題,自顧自地說:“周振華這個人不重要。但他所研究的 T型藥物在世界範圍内非常流行。就我所知,隻要是稍微成熟一點的大醫藥公司,都在網羅相關的科研人才。”
淩姐也不知是存了什麽目的,一開口就唠叨個不停。
而且她說的話也肖劍心裏也有點不舒服。
隻是因爲鄧紫淩說的内容,竟然和昨晚蘇漫語跟他聊天的那些,有異曲同工之處。
總而言之,最核心的意思是,制藥企業想要成功,必須要靠醫藥專家,如果能夠将一些頂級的醫藥學者收歸旗下,就算你是個小制藥廠,也有機會登上世界大舞台。
特效藥物的研究與開發将震驚世界。
能夠震驚世界,無異于一夜暴富,一夜成名,無人能比。
“等一下,淩姐你想和我說什麽?不要告訴我,你就是盯着我這個小混混。”
“對,我就是盯着你。多年來,光是給别人打工我也打夠了,我也希望有機會做些自己喜歡的事。”
“哈哈,你剛才還說要找人結婚呢。”
“一邊玩,一邊看世界,看看能有幾個男人配得上我。不要扯什麽沒用的事,聽我說,我真的有辦法讓你們公司一夜成名。”
鄧紫淩招招手,讓肖劍靠近一點,壓低嗓音,說道。
聽着她說的話,可以看得出肖劍的表情一直處于變幻之中,仿佛有一道神秘的大門,在慢慢爲他打開。
飯菜從中午開始,一直吃到傍晚,兩個喝得醉醺醺的人扶着離開了燒烤攤。
幾分醉意之下,肖劍很自然地抱住鄧紫淩纖細的腰肢:“淩姐,我帶你去開房吧?”
“好啊,你要是敢吃我的話,我也沒有意見了。”
“呵呵,你還有意見。”
“給你三分鍾考慮一下,姐姐我今天喝醉了,主動送上門。如果你是那種膽小鬼,就把你的手拿開……哎!”
鄧紫淩的話還沒有說完,肖劍就将大美女橫身一抱。
别想太多了,沒有人會拒絕送上門的肉。
又是一個晴朗的早晨。
在去往江東制藥公司的路上,輕舞開着林肯,并從旁邊看了看戴着蛤蟆墨鏡的肖劍。
巨大的鏡片擋住了英俊的臉龐,但還沒有擋住眼角那一絲淤青。
輕舞疑惑,誰能把肖劍打得如此厲害,還讓他昨晚用巨大的火氣,都向她發洩了出來。
肖劍轉身望向窗外,對輕舞的目光視而不見。
有一些話,沒臉說啊。
淩姐那樣的女人,真是嘴上不說真話,明明說的是送貨上門,結果瞬間化身強暴男人婆,打得他都快懷疑人生了。
老子隻是不跟女人一般見識。
如果不是看着她可憐,不想用強,真以爲她那點三腳架功夫,會傷到本大爺。
“哎呦,痛。”
肖劍正想着呢,忽然覺得眉角有點涼,有什麽東西碰在臉上淤青的地方,很痛。
回首望去,溫柔體貼的輕舞向他遞來一條濕毛巾。
“先把這個稍稍敷上,等着到了公司,我叫人給你買冰塊。”
“沒事,隻是腫了一點,等一下就好了。”
肖劍嘴巴一張一合地拒絕着,也是把濕毛巾接了過來。
輕舞側眼一看,他苦哈哈地擦擦傷口,想笑又憋着,最後緩緩地說:“雪依要訂婚了,你知道嗎?”
“是啊,她還想讓我參加她的訂婚儀式呢。開玩笑,那種大家庭的聚會,少不了眼高手低的家夥。我一個小小的保镖,還湊什麽熱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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