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幕生地電光火石,沒等幾人反應徹底,就已經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不斷的有哀嚎的聲音傳出來。.ww. ★
那名領頭的保镖被打的最慘,洪蕭看他是話事人,所以對他是重點照顧的。
洪蕭選擇的時間好,動作快,這邊的情況結束了,别墅裏面的人都不知道怎麽了。
别墅是有監控沒有錯,但是這麽晚的時間,大家更相信人,而不是相信監控。
領頭的保镖想要将這裏的情況告訴其他人,但是他的兩條胳膊都被洪蕭給卸了下來,根本就動不了,更别說利用對講通知别人了。
洪蕭看這家夥竟然還有要動彈的意思,直接上去一腳踢在他的心窩,雖然沒用力,這家夥也是眼睛泛白,直接暈了過去。
其他熟人看到那慘狀,倒抽一口涼氣,自内心地感到恐懼,吓得不敢動彈。
眼前的年輕人,竟然依舊保持着微微的笑意,他就是惡魔啊!
洪蕭很滿意這樣的結果,就是要這樣的震懾力,這樣才方便自己詢問。
“我趕時間,不跟你們廢話,闫希文在哪裏房間,快點告訴我,不然的話,你們都要死!”洪蕭說道。
洪蕭的語調很輕松,仿佛在路上問路一樣非常随意的樣子,可在其他人耳中,他的話卻如同死神的召喚。
洪蕭之前的暴力手段,起到了非常好的效果,就是要這樣的震懾他們,不然這幫家夥都是經曆了不少事情的人,恐怕不會那麽輕易的就說實話的。
現在,洪蕭根本不擔心這個。
隻要他們還是人,還怕死,就不會出現異常的情況。
很快,這些人就你一言我一嘴的将所有的事情全都給交代了,闫希文現在最可能在的幾個地方洪蕭都知道。
洪蕭問出了闫希文的具體位置之後,而剩下的人全被瞬間打暈扔在了路旁,在洪蕭完成要做的事情之前,是很難醒過來了。
無聲潛行那種事情,對于洪蕭來說再熟悉不過。
他的感知能力太強大了,在他敏銳感官時時刻刻觀察着周遭的一切動靜之下,不會有任何人想要現他,洪蕭腳步飛快而幾乎沒有任何聲音,很快就接近了别墅。???.ww. ?
由于闫希文别墅的的詳細地形圖已經被牢牢記住,所以洪蕭很快找準了目标。
根據七人的說辭,闫希文不是在書房,就是在卧室或者客廳。
輕松躍上别墅的陽台,順手幹掉了幾個試圖反抗的保镖,洪蕭一路來到了卧室的門口。
這麽大的别墅,卧室自然很多,不過保镖們說了,闫希文的卧室就在二樓,但是他每天晚上睡的都不一樣,所以想要找到,就要看運氣了。
對于闫希文這個家夥,竟然連晚上睡覺的地方都可以經常性的變化,洪蕭不得不感慨這老家夥的小心程度了。
很快,洪蕭随意的選擇了一個房間,直接來到了房間背後的陽台上。
此刻的時間已經是夜裏九點,但房間内依舊燈火通明。
洪蕭躲在了窗簾的後面,觀察着房間裏面的情況。
在裝修奢靡的大卧室内,果然是一個自己熟悉的身影,不過不是闫希文,竟然是周福堂。
洪蕭沒有想到,竟然會在這裏看到周福堂,看來,闫希文還真是挺重視這個幹兒子的,不然不會讓他住到自己的家裏。
前些天的拍賣會之後,因爲周福堂想要收拾和尚,最後被和尚給好好的收拾了一頓,打斷了四肢,現在連最基本的行動能力都沒有,隻能在床上躺着,依靠别人的照顧。
闫希文現在對周福堂這個幹兒子非常的滿意,所以在周福堂受傷之後,闫希文直接讓周福堂住到了自己的家裏,派專人照顧。
這樣一來,既可以保證闫希文的安全,又可以讓他安心靜養,對自己感恩戴德。
闫希文這一手收買人心的手段,早已經熟練的不能再熟練了。
不過,周福堂這家夥不愧是好色之徒,四肢都被打斷了,竟然還在床上做那種事情,竟然還有心思玩女人,他不能動,就讓女人主動的伺候他!
正當周福堂示意女人快一些,再快一些的時候,洪蕭嘭的推開窗子,直接跳了進去。
“誰?”
周福堂驚吓得差一點痿掉,當看到出現在門口的是洪蕭時,更是幾乎尿出來。?.ww. ?
“怎麽,才幾天沒見,不認識我了?”洪蕭嘴角扯起一個小小的弧度。
女人也沒想到會突然有人進來,趕緊捂嘴躲到了一邊。
周福堂張口就想罵人,可是想到洪蕭還在,硬生生把髒話憋了回去,小心翼翼的說道:
“洪……洪蕭?你怎麽會在這裏?”
周福堂看到洪蕭的那一刻,腦子已經有些不聽使喚了,他實在想不明白,洪蕭爲什麽會在這時候出現在這裏。
住到闫希文家裏的時候,周福堂是非常慶幸的,因爲他知道,這不僅是代表闫希文已經徹底的認同了自己,更是自己安全的保證。
闫希文的别墅,号稱是全三亞最安全的地方,這可不是吹出來的,是确有其事。
現在周福堂深受重傷,住在這裏的确是最好的選擇了。
可是周福堂絕對沒想到,自己剛剛住到這裏沒幾天,竟然就被洪蕭給找上門來了。
周福堂也不是傻子,這别墅的安保那麽的嚴密,洪蕭可以完好無損的走到這裏,已經可以說明很多的問題了。
洪蕭的實力,絕對可以用深不可測來形容。
現在,周福堂無助的躺在床上,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找洪蕭的麻煩。
爲什麽一定要找洪蕭的麻煩呢?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周福堂自然知道洪蕭爲什麽要在這時候找上門來,肯定會因爲之前針對鬼王會的計劃。
闫希文作爲三亞的主宰者,怎麽會允許其他人挑戰他的尊嚴呢?
出了這樣的事情,闫希文是一定要報複的,必須要報複。
所以,周福堂躺在病床上給闫希文出主意,讓他出手報複鬼王會,才有了白天的事情。
隻是沒想到,竟然碰到了這樣的事情,洪蕭的性格如此的剛烈,竟然直接找到了這裏。
所謂藝高人膽大,洪蕭實力強大,膽子也大,直接找了上來。
周福堂現在是追悔莫及啊!
“你找我麻煩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會有這麽一刻。”洪蕭冷笑道。
“我……我沒有找你的麻煩,我什麽都沒做,什麽都沒做……”
周福堂完好無損的時候,洪蕭要收拾他都沒有任何的問題,何況現在他四肢盡斷,動都不能動。
“你說什麽都沒做就什麽都沒做?我說你做了,你就是做了!”
要說比起霸道,洪蕭可以任何人都霸道,他想幹掉周福堂,不管是不是有理由都無所謂,隻要洪蕭想做,這就是最大的理由。
周福堂臉色煞白,知道這一次是肯定跑不了了,不由惡從膽邊生。
“洪蕭,你别嚣張,你以爲進來了還能出去麽?我隻要大喊一聲,我義父的手下就能開槍把你射成馬蜂窩!”
“哈哈,周福堂啊周福堂,你以爲我能進來,還會害怕闫希文那個老家夥的手下?你可以喊一聲試試看,我可以保證,在你喊之前,我絕對可以殺了你!”洪蕭慢慢走近周福堂。
“我……我……”
周福堂真的想喊,但是也真的不敢喊,他害怕洪蕭真的在他喊之前就殺了他。
周福堂可是見過洪蕭的實力的,他清楚地知道洪蕭的厲害。這時候,周福堂還天真的認爲洪蕭有可能會手下留情,放過他。
洪蕭面無表情地走到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把周福堂吓得渾身哆嗦。
“求求你,别殺我,求你了!”
“你這種人渣,殺你都髒了我的手,可是現在,我真的後悔上一次沒有直接殺了你!”
話音剛落,洪蕭的腳上驟然力,踹在了周福堂喉嚨上。
“額……”
周福堂眼珠突出,臉色紅,一口氣沒上來,就這麽死了。
洪蕭殺了周福堂,讓原本就吓得不行的女人,差一點昏死過去。
“求……求求你……饒了我吧……”她根本說不出别的話來。
“放心,我不殺你,這裏的事情與你無關,告訴我,闫希文這時候會在哪裏?”洪蕭想問問這個女人,看她是不是知道些什麽。
“這個時候,闫老應該在書房的。”女人小心翼翼的說道。
洪蕭說不殺她了,女人的膽子大了不少!
“好,希望你不要片騙我。”
言罷,洪蕭轉身離開,下一目标,就是闫希文了!
按照記憶,闫希文的書房位于整棟公寓的三層正中央的位置,那裏是整個别墅保衛最森嚴地方,洪蕭進入走廊後,直接朝着樓梯處走去。
果然,沒走幾步,前方的樓梯口,一上一下都湧上來不少人,各個穿着黑色的保镖衣服,手中拿着手槍。
華夏的确是一個嚴格控槍的國家,但是對于闫希文這樣的人物來說,手下的人有幾把手槍,自然不是什麽難事。
他們不會輕易的出門招搖的,但是在家裏面守衛的确是最好的選擇。
洪蕭自然不會天真地認爲闫希文的手下會沒有槍支,但這畢竟是在國内,華夏國政府的槍支管制在全世界都出了名的嚴格。不可能每個手下都有槍械武裝。
所以,真正會拿着槍指着自己的,肯定都是精銳中的精銳,是闫希文手下最核心的力量。
雖然這些人拿着槍,但卻不會輕易地開槍,他們都是訓練有素的保镖,知道什麽應該做,什麽不應該做。
闫希文的意思是生擒洪蕭,所以他們在保證成功的前提下,要盡量的避免殺死洪蕭。
那樣的話,闫希文會不高興的。
看到這些人拿錢指着自己,洪蕭不是很高興。
作爲一個高手,洪蕭很不喜歡這種小喽喽對自己不尊敬,随着洪蕭的實力越來越強,這種感覺也是越來越強烈了。
“如果我是你們,一定不會拿着一把破手槍試圖威脅我。”
其實,有這麽二三十個人一同沖過來讓自己練手,洪蕭心情還是挺愉快。
說完,洪蕭就直接沖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