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家夥手中拿着槍械,都以爲洪蕭肯定不敢怎麽樣了。.ww. ?
可是沒想到,洪蕭不僅不害怕,甚至竟然還朝着自己這些人沖了過來,臉上帶着興奮的光芒!
“這家夥不是腦子有病吧?怎麽面對這麽多的手槍還這麽激動?”
這是所有人腦子裏面共同的想法,
可是很快,他們就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麽的錯誤了。
洪蕭既然敢這麽**裸的沖過來,自然是因爲有所依仗,他根本就不害怕,藝高人大膽!
當一群保镖試圖将洪蕭活捉的時候,他們很快現,他們根本連目标都抓不住!
洪蕭的步伐快如閃電,每次移動都快到讓這些人無法看清楚的地步。
别說活捉了,現在他們想要殺了洪蕭,都是不得其法,根本就抓不住!
看似簡單的移動中,洪蕭的身體恰到好處地穿梭在十數人的圍攻範圍内。
每一次的短暫停頓,都會将一個保镖手中的武器卸下來,然後再将這個人給扔出去。
雖然這裏是走廊,但是闫希文的這個别墅實在是太大了,即使走廊也是足夠的寬敞,并排四個人都一點不永擁擠,非常适合洪蕭的行動。
洪蕭動《起手來,根本沒有任何的套路可言,隻有一個特點,那就是快,非常的快。
如此的快之下,洪蕭保持着相當強大的境準度,沒有一次出手會落空的,招招緻命。
面對洪蕭的狂野攻勢,保镖們除了恐懼和閃避,根本不敢輕易開槍,因爲他們一個不小心就會打殘己方的人。
接二連三的慘叫聲在樓道口響成一片,僅僅不出一分鍾,原先沖過來的三十多名保镖,都四仰八叉地倒在地上疼痛地不敢起身。
洪蕭拍拍手,似笑非笑地望向地上躺着的保镖們,說道:“怎麽,還要不要繼續試一試?”
這些人都被洪蕭給打的害怕了,那裏還敢有什麽回應,隻顧着自己疼自己呢!
這一次,再也沒有人阻擋洪蕭了。 ?
就在洪蕭要上樓的時候,突然看到走廊的監視器動了動,洪蕭笑了。
肯定是闫希文知道自己來了,這麽大的陣勢,他要是還不知道就是傻子了。
不過洪蕭可沒有管這些,直接上樓了。
來到書房門口,看到書房的大門,洪蕭笑了。
這闫希文,還是真的怕死啊!
書房大門竟是特制的精鋼防盜門,如果不出意外,這還是防彈的。
闫希文的确是個老狐狸,他明知道自己進入了公寓内,卻是并不急着來幹掉自己,反而先派了三十多名手下來試探并且消磨自己。
如此一來,他就可以清楚自己的實力了。
不過洪蕭并不害怕,知道了自己的實力又能怎麽樣?
他看到的不過就是冰山一角而已!
闫希文肯定不知道自己的真實實力,不然的話,他更明智的選擇應該是早早地逃跑。
眼前的鋼闆門看似堅不可摧,但洪蕭并沒太放在心上,這點程度的防禦,如果自己還搞不定豈不是太弱了一些。
稍微提了口氣,洪蕭奔雷似的一腳直直地踹在了厚實的鋼闆門上!
“嘭!”
樓道裏沉沉的一聲悶響後,鋼門被生生踢地凹陷進去。
洪蕭很滿意自己做的效果,又是一腳下去,直接将大門給踹開了。
洪蕭滿意地收回腳,走上前去,輕輕一推。
咦?
洪蕭有些奇怪,原以爲闫希文會在書房裏面嚴陣以待,可是沒想到,書房裏面竟然一個人都沒有。
闫希文這老家夥竟然不在書房?這麽銅牆鐵壁的地方,應該是這個别墅最安全的,他竟然不在這裏?
洪蕭現在是真的有些奇怪了。
“洪蕭,沒想到你竟然來了,我在一樓等着你!”樓梯口突然傳來一道聲音。★ ?
是闫希文。
這老家夥在一樓等着自己?
洪蕭莫名其妙的笑了。
不愧是闫希文,三亞的主宰者。
這老家夥雖然不是什麽好人,但是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他的确很聰明。
這老家夥知道自己的實力不一般,如果躲在書房,自己進不去還好,如果進去了,就是大事了,恐怕想跑都跑不了。
但是如果在大廳,那就不一樣了。
這别墅的安保人員足有近百人,即使洪蕭想要動手,也需要一定的時間。
如此一來,即使遇到什麽不可阻抗的事情,也有緩和的餘地。
闫希文你這家夥在三亞作威作福這麽多年,但是并沒有傻掉,更沒有因此而驕傲的過分,根本不把洪蕭放在眼裏。
闫希文這老家夥還能夠保持一顆對對手重視的心,這一點很重要!
不過,有一點洪蕭是不知道的,闫希文之所以這麽嚴謹,和他平常的風格還是有很多的不同之處的。
在三亞,已經很少有人可以讓闫希文提起如此的戒心了。
因爲現在幾乎沒有人會在三亞挑戰闫希文,曆史上很多這樣的情況都證明了一件事情,和闫希文找茬,就是找死!
闫希文這一次如此的重視洪蕭,完全是因爲之前被洪蕭給搶了四百億,幹兒子周福堂又被和尚給打斷了四肢,這是闫希文幾十年來都沒有吃過的大虧了,所以他不得不重視起來。
既然闫希文都在樓下等着自己了,洪蕭也不客氣,直接順着樓梯走了下去。
下樓的過程中,那些被打倒在地的家夥還沒有起來了,看到洪蕭在自己的面前經過沒有一個人敢說什麽,甚至連看洪蕭都不敢,唯恐洪蕭一不高興,再揍他們一頓。
對于洪蕭的實力,他們可是充分的見識了,根本打不過啊!
一路暢通無阻的來到一口,洪蕭就看到了坐在沙上的闫希文。
此時,幾乎所有還有戰鬥力的保镖全都站在了闫希文的身後,警惕的看着洪蕭。
此刻,這些保镖每個人神情凝重,手已經伸進了自己的衣服内側,顯然是随時待命,掏出裏面的手槍一類。
對于這些保镖來說,今天是一個恥辱的日子,他們是闫希文的保镖,自然不是庸人,全都是身經百戰的好手,他們時刻保護着别墅的安全,在過去的一些年中做的非常好,幾乎沒有出現任何的纰漏。
但是今天,這個記錄被打破了,洪蕭竟然闖了進來,在洪蕭殺掉周福堂之前,很多保镖甚至不知道他已經進來了。
這樣的情況,對于保镖來說就是恥辱!
可是,情況已經生了,現在後悔也沒用,這些保镖現在唯一可以做的事情,就是保護闫希文的安全,幹掉洪蕭。
隻有這樣,他們才可以洗刷恥辱!
讓洪蕭有些意外的是,站在闫希文最靠近的那個男人,竟是那天在拍賣會上坐在周福堂身邊的人。
沒想到他的身份竟然還挺高,此時可以站到闫希文的身邊,絕對是闫希文最信任的手下之一,貼身地保護着他的安全。
……
“洪蕭,你果然有膽子,竟然敢肚獨自一人闖入我的别墅,這麽多年,你還是第一個這麽做的人!”
闫希文的聲音很平淡,聽起來似乎波瀾不驚。
不過,洪蕭才不不相信這老家夥一定感覺都沒有呢,他要是不害怕才怪呢!
闫希文肯定能夠想到,如果他之前周福堂的那個房間裏面,那死的那個人就是他了。
闫希文的年紀已經不小了,即使洪蕭不殺他,他也許也活不了多久了。
但是,對于闫希文這樣的人來說,多活一天都值得追求的,除非閻王爺來找他,不然他一定不想死!
“呵呵,這麽說,我豈不是應該很榮幸,不過,你這裏應該經常會來一些我這樣的‘客人’吧,難道就沒有一個像我這般有勇氣的?”洪蕭笑着問道。
洪蕭自然不會和闫希文客氣,下樓之後,直接找了一把舒服的椅子坐在了闫希文的對面,就這麽一臉玩味的看着他。
闫希文知道洪蕭的膽子大,不然也不會來到了這裏。
但是,他卻沒有想到洪蕭的膽子已經大到了這樣的地步,這已經不單純的是膽子大了,這是嚣張啊!
洪蕭就是嚣張,就是沒有将自己放在眼裏!
闫希文很生氣。
以他的身份,竟然被洪蕭孤身一人給闖進自家的别墅裏面了,這要是說出去,的确有夠難聽的了。
闫希文是一個愛面子的人,洪蕭這麽做分明就是要折了他的面子,這老家夥的心中自然是非常之不爽的!
“洪蕭,你真的很嚣張啊,難道你不知道,一個人活着還是低調一些的好,不然的話,真的很容易出現意外。”闫希文威脅的看着洪蕭。
“意外?什麽意外?”洪蕭仿佛聽不懂闫希文話裏的意思一般,“對了,還有一件事情要和你說,我聽說你的書房非常不錯,是這個别墅最好的一處地方,所以來了之後,我就去書房看了看,但是打不開門,所以我隻好用自己的方法将門給打開了。
對于破壞了你的門,我深表歉意,不過我想闫老先生如此大人物,肯定不會因爲一個小門和我計較,更不用說賠償的事情了,你所對吧?”
洪蕭哪裏是要給闫希文賠門,根本就沒有這個意思,這麽說,不過就是要氣氣闫希文罷了。
闫希文皮笑肉不笑地說道:“無妨,舊的不去,新的不來,門壞了沒關系,我闫希文在三亞混了這麽多年,一扇門而已,還買得起。”
他雖然嘴上這麽說,但是心中不知道将洪蕭給罵成什麽樣子了。
那可是精鋼做的門啊,足有三十裏面厚,即使高爆手雷在門外爆炸,裏面都不會有什麽危險。
但就是這麽一扇門,竟然被洪蕭兩腳就給踹壞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他的腿是人肉做的嗎?不會是合金的吧!
在知道洪蕭搶走四百億之後,闫希文就知道很厲害,但是他怎麽也不會想到,洪蕭竟然會厲害到這種地步。
這已經有一些非人類的感覺了。
“哈哈哈,不愧是闫老先生啊,說這話就是有底氣,也是,四百億都可以随随便便拿到手,再随随便便送人的人,哪裏會在乎這一點點的小錢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