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蕭說話那叫一個狠毒,根本就不給闫希文這老家夥留一點面子。? ?
“呵呵!”
闫希文早就知道洪蕭肯定會說那四百億的事情,所以早已經走了心理準備。
這是闫希文的一個秘密,他不可能說給其他任何人聽,隻會深深的埋在心中。
現在洪蕭這麽說了,但是并沒有說的很明白,闫希文自然不可能在這個話頭上接下去,隻能岔開話題。
“洪先生說笑了,我闫希文這輩子到現在,最不缺少的就是錢了,所以花一些錢也是好事情,不然留着幹什麽?我老了,适當的體驗體驗花錢的樂趣也是非常不錯的。”闫希文一隻顯得枯瘦的手敲打着沙的扶手,氣定神閑地道。
“呵呵,闫老先生果然是财大氣粗啊,隻有兩種人可以說出這樣的話,一種是有錢人,非常有錢的有錢人,另外一種則是喜歡吹牛逼的家夥了。
不過我相信,以闫老先生的來說,你肯定是第一種人,你是有錢啊,不過有錢人也不會随便的牛逼才好啊!”洪蕭笑着說道。
任何一個可以嘲笑闫希文的機會,洪蕭都不會錯過。
闫希文的涵養功夫很不錯,被洪蕭如此奚落,竟然還可以保持冷靜,沒有頭腦熱+。
“洪先生,我闫希文在三亞混了二、三十年,不是那種不講道理的人,你的身手非凡,如果可以,我希望我們是友非敵。”
洪蕭漫不經心地點點頭,看了看闫希文身後的保镖們。
其實,洪蕭的這個動作沒有什麽特别的意思,隻是單純的看看闫希文的保镖究竟都是怎麽樣而已。
但是,這個動作到了闫希文的眼中,就有一些其他的意義了。
看到洪蕭這麽做,闫希文笑了。
“洪先生,大家明人不說暗話,雖然你現在闖到了我的家裏是非常不禮貌的事情,我也應該很生氣,但我不是那種小心眼的人。
我都已經這麽大年紀了,各種事情看得多,我是一個惜才的人,因爲我知道人才是最重要的。
而洪先生你,無疑是一個人才,而且是人才中的人才,我今天不想殺人,所以希望洪先生可以給我一個面子,歸順于我,你可以成爲我的第二十六個義子。 ◆
洪先生一定知道我闫希文的實力,如果你成爲我的第二十六個義子,我一定會好好的培養你的,你說怎麽樣?”
沒想到,這闫希文竟然異想天開,不僅要與洪蕭化敵爲友,甚至想要收洪蕭做義子!
這老家夥是想兒子想瘋了吧?
他已經有足足二十五個幹兒子了,都夠組兩個足球隊還多了,沒想到,這家夥還不知足,竟然還想讓洪蕭做他的幹兒子。
簡直就是不知所謂啊!
“闫老先生,你的這個笑話可是一點都不好笑啊,我對做你的幹兒子,可是一點興趣沒有,就在幾分鍾之前,你的那個幹兒子才剛剛被我給幹掉。”洪蕭笑着說道。
周福堂是被在房間之中殺死的,所以闫希文雖然對周福堂的下場有所猜測,但是沒想到他竟然已經死了。
洪蕭在自己的别墅裏殺死了自己的幹兒子!
闫希文就快要被氣瘋了。
闫希文的臉色終于從剛開始的沉穩變得嚴肅起來,眉宇間仿佛蘊藏着一團烏雲,随時可能降下狂怒的雷霆。
“洪蕭,你是說你殺了福堂?”
洪蕭點頭,說道:“沒錯,留着他也沒什麽用,我就順便将他給幹掉了,你要是想要感謝我的話就不用了。”
“洪蕭,你似乎不明白自己的處境,你說這樣的話,真的是在逼我出手啊!”
“哦?”洪蕭聞言竟然站了起來,向前走了三米左右,然後停下腳步,笑着問道:“什麽處境?”
闫希文拍了拍手,身後的數十名黑衣保镖同時整齊一緻地從黑色西裝内側拔出了手槍,一排黑洞洞的槍口瞬間對準了洪蕭,
不難想象,隻需要半秒不到的時間,所有人開槍,洪蕭就會被打成篩子!
看到保镖們的槍口已經對準了洪蕭,這樣的距離之下,洪蕭是無論如何也跑不了的時候,闫希文的臉色終于放松了很多。
“洪蕭,我不得不承認你的實力的确很強大!”闫希文慢悠悠地道,“本來我還打算讓你跟着我能幫我做事,不過你這人不識時務,那就不要怪我沒有給過你機會了。”
“機會?難道你還認爲是你在給我機會?”洪蕭忍不住笑道。
闫希文雙眸露出一絲陰毒,說道:“這是當然,沒看到我這邊有幾十支槍,而你隻有一個人,難道你認爲自己孤身一人,會是我們這麽多槍的對手?你不是傻了吧!”
“我傻了?”聽到闫希文這麽說,洪蕭更加的想笑了,“姓闫的,你不會是以爲自己多麽的聰明吧?”
闫希文笑了笑,說道:“我多聰明你管不着,至少,我要比你聰明的多,我起碼不會笨到單槍匹馬,對着我手下的幾十個槍口動手。”
“如果我真敢動手呢?”洪蕭好奇地問道。
闫希文有些惱火地拍了下沙的扶手,說道:“洪蕭,我不跟你說這些胡話!我告訴你,眼下你兩條路,第一條,跪下來認錯,第二條,被我的手下打死。”
可是,面對闫希文的威脅,洪蕭根本就一點都沒有放在眼裏,反而對闫希文身後的保镖說道:
“你們都是闫希文這家夥的走狗,現在,我也給你們兩條路選擇,第一條,你們把槍口對準這個老家夥,你們可以活命;第二條,繼續和我作對,你們全部都死。”
“呵呵,洪蕭,你的腦子沒有問題吧,和我的手下說這種話,看來你是真的一點誠意都沒有啊,不給你一點顔色看看,你還真不知道我的厲害了。”
暴怒的闫希文,同樣不想和洪蕭繼續廢話下去了,就要給洪蕭一點顔色看看。
闫希文拿過一把手槍,直接朝洪蕭開了一槍,不過他是打在洪蕭腳前面的地闆上了。
嘭!
面對槍聲,洪蕭連眼睛都沒有眨,紋絲不動,更别說害怕了。
闫希文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一直在觀察洪蕭的神态,面對槍聲竟然巋然不動,這說明洪蕭根本沒有一點恐懼的心理啊!
“闫希文,如果你的槍隻能打在地闆上,那這槍可就太可惜了,曾經有一個人,做了和你現在做的一樣的事情,最後,他的下場很慘。”
洪蕭看着暴怒的闫希文,心裏卻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一個人,曹成德。
幾個月之前,在曹成德别墅生的一切和現在是如此的相似。
雖然闫希文比起曹成德,不知道要高級了多少,但是,他們的結局不會有太多的不同之處。
死亡,或許是他們最好的歸屬!
……
“你找死!”
闫希文的怒火已經堆積到極點了,正欲下令開槍,别墅外卻突然傳來了吵鬧聲,一大幫子人手持槍械蜂擁而入,将别墅的大廳圍了一個水洩不通。
來人正是和尚。
知道洪蕭要來到闫希文的别墅找他算賬,和尚自然不會錯過這樣的事情,爲了确保萬無一失,洪蕭先一步摸進别墅,而和尚則是帶着自己的兄弟們趕到别墅外面埋伏。
當聽見别墅裏響起槍聲的時候,和尚想都沒想,直接帶人沖了進來,就成了現在的場面
“和尚,你要幹什麽?”看到和尚竟然帶人沖進了自己家,闫希文大怒。
“闫希文,你坐這個位子已經很多年,也是時候換換人了!”和尚可不是好說話的人。
今天的事情已經不能善了,闫希文必須要死!
“和尚……你是要造反啊……”
闫希文抓住沙的扶手,顯然已經怒極。
“造反?”和尚聽到闫希文這麽說,大笑不止,“闫希文,你還真以爲自己是皇帝了,還敢說我造反,殺了你本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今天不過就是走幾步路而已。
放心,你死了之後,你打下來的這一片江山不會沒有的,我會接手,會把它們揚光大,做的更好,你就不要擔心了。”
和尚早已經想好了,幹掉闫希文之後,他在三亞的一切都要自己接手。
雖然隻要洪蕭一離開,和尚在三亞呆的時間也不會太久,但是這些他必須全都握在自己的手中之後再離開。
可以說,闫希文在三亞就是土皇帝,可是過了今晚,這個位置上坐着的人就是和尚了。
“哈哈!”闫希文怒極反笑,“和尚你瘋了,咱們兩邊現在是旗鼓相當,我死了,你們也别想走!”
“誰說的?”洪蕭向前一步,說道,“闫希文,我敢保證你一定會先死,你的手下也會死,而我的人一個都不會死。”
“你找死!”
闫希文手下的一個人看不慣洪蕭的嚣張,直接朝他開槍了。
砰砰砰砰砰!
連開五槍。
洪蕭嘴角露出一絲冷笑,身體竟然在空中猛地一翻轉,然後輕松落地。
五顆子彈,完全打空。
“躲……躲子彈?你竟然可以躲開子彈?”
洪蕭輕描淡寫的一個動作,卻是驚到了所有人。
此時,洪蕭距離開槍者也就不過七八米左右,這麽短的距離,他竟然可以躲開子彈,而且還是五顆子彈?
那是得多快的度,多敏銳的反應能力啊!
也就是武術不在這裏,如果他在的話,一定會很淡定的說這算什麽。
洪蕭連更近的距離都可以躲得過去,更何況是這七八米的距離了。
“朝我開槍?你該死!”
洪蕭的身影如同虛無缥缈的幻影,瞬間從原地消失,留下一道道殘影,下一刻,已經出現在這些保镖的身後。
咔擦一聲,開槍的那個保镖已經被洪蕭給幹掉了。
其他人驚恐的轉身,就要開槍射擊,可是洪蕭比他們還快一步,拿過那人手中的槍械,擡手就射。
“砰砰砰……”
洪蕭的槍法之精準,絕對是這些人沒有看見過的,一把手槍,十子彈,彈無虛,十槍,槍槍爆頭,十名黑衣保镖全都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些人雖然沒有死,早就已經吓的沒了反應,甚至都不會開槍了。